這劉水月陰招多,損招多,雖然不會像許煙一樣隻想喪心病狂的傷害小霧,但是卻總想離間我們之間的感情,這樣不行。

陸離淵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一招可能能管的住劉水月,他立馬打電話給彭晚:“彭晚,你說劉水月會喜歡什麽樣的男人?”

“這你問我幹啥,我哪知道劉水月會喜歡什麽樣的男人!”

“你不是最了解女人心了,你不是流連花叢的老手啊!”

“這話你可不能在我家江畫麵前說啊,你就直接說你的目的是啥?”

“我想找個男的勾搭著劉水月把她給勾住了,免的她整天閑的就想算計我老婆。”

“這好說,這你就找個那種同樣心機深沉的男人,聰明女人也會欣賞聰明男人,兩個聰明人見麵,就看誰能拿住誰了。”

“那你說的這種人你來給我安排,這件事交給你了。”陸離淵得到答案直接掛掉電話。

彭晚一臉蒙蔽的在風中淩亂,怎麽你老婆的事老交給我來辦呢?彭晚無奈隻能聯係自己的一位非常腹黑的好友。

於是聯係了自己的好友來都城,彭晚幸災樂禍的想,這樣會搞事情的兩個人誰能搞的過誰呢?

許霧畫了很久,天都暗了,沒辦法畫了,便伸個懶腰起身回到客廳。

周媽正在廚房做飯,而江畫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笑的哈哈哈的。

許霧把畫好的圖紙放回書房後,去到廚房幫周媽做飯。

“哎喲,少夫人,您去看電視吧,辛苦畫圖那麽久,我自己忙的過來。”

“周媽啊,你不覺得做飯很能放鬆心情嗎?就是感覺畫圖好累好悶,做飯能讓我舒服。”

“那好吧,少夫人,你想做什麽菜,我給你打下手。”

兩人十分配合的做一桌子菜。

陸離淵和彭晚差不多時間回來。

周媽招呼著:“少爺、彭少爺,你們回來的剛剛好呀,飯菜都做好了,今天的菜主要都是少夫人燒的。”

“哎呀,淵,還是你老婆厲害,我家江畫能把廚房點著。”彭晚一臉羨慕。

江畫聽到後瞪了他一眼:“以後別想吃我做的飯!”

“我錯了老婆,我錯了,江畫,我錯了,寶貝。”彭晚趕緊跑去哄江畫。

陸離淵到廚房幫忙端菜。

端完後從背後抱住許霧:“老婆辛苦了,今天我們走了你們會開的怎麽樣?”

“嗯,還可以,了解了一下員工的情況,說了一下任務。”許霧說完推開陸離淵出廚房回餐桌,陸離淵跟著出來。

四人坐在桌上開始吃飯。

“小霧寶貝,你做的菜真好吃,你也教教我咋做吧。”江畫邊吃邊說。

“啥?這麽好吃的菜是嫂子做的?淵,你也太幸福了。”彭晚崇拜的看著許霧。

“我的女人就是樣樣都優秀。”陸離淵一臉自豪。

“快吃吧!吃吧,好吃就多吃點,江畫你想跟我學最近就住這吧。”許霧給他們一人夾了一筷子菜。

“本來我也不想走,舍不得走了。”江畫高興的說著。

“那嫂子,江畫愛住這,我就也不走了,一直住著了啊!我吃完回去把行禮收拾來。”彭晚一臉嘚瑟。

陸離淵馬上瞪了一眼彭晚卻沒有說什麽他尊重許霧,許霧願意就行。

彭晚看到陸離淵瞪他一眼假裝害怕的縮縮頭低頭吃飯。

“喜歡住就住著好了,反正大家住在一起也蠻好的。”許霧是無所謂的,彭晚是江畫的男朋友人確實也不錯。

“是啊,咱們都住在一起沒事可以一起去玩,晚上可以在花園裏燒烤,哇美死了。”江畫十分興奮仿佛已經開始燒烤了。

“嗯,不錯,明天我去買點燒烤用的工具,沒事燒烤挺好。”許霧說道。

“等會吃完我就去買嘿嘿嘿,今天晚上就燒烤上。”彭晚主動說道。

幾人吃完飯後,彭晚便和江畫兩人去逛超市買燒烤工具和菜品了。

而許霧則是拉著陸離淵去了書房。

“老婆,你拉我來書房做什麽,難道你想在書房做?”陸離淵一臉戲謔的壞笑。

“你想什麽呢,!”許霧馬上就給了陸離淵一個爆栗。

“那你拉我拉書房幹嘛?”陸離淵抑鬱了。

“我就是想請教你如何管理公司,如何管理員工,如何把公司經營的更好!你怎麽滿腦袋想的都是那事。”許霧直接對陸離淵翻了個白眼。

“老婆,這你還需要請教我嗎?有什麽事我去給你處理,我去給你辦,連你我都能辦了。”陸離淵一把抱住許霧手就開始不安分起來。

“我也不能總是靠你啊,我自己也要做到獨立。”許霧按住了陸離淵不安分的手。

“老婆,你就踏踏實實的靠我就行了,不過你想做什麽我都是支持你的,行吧,你想學我就教你。”陸離淵一臉真誠道。

於是陸離淵便真的認認真真給許霧講起經營之道,如何管理公司,如果管理員工,如何讓公司的盈利最大化。

許霧也是很認真的聽著,看著陸離淵,內心感歎著陸離淵的的能力,不光光是家室好,雖然是陸爺爺打下的天下,掙下了陸氏的家業,而陸離淵卻不像一般的富二代那樣愛揮霍玩樂,反而是認真經營陸氏,總不揮霍玩樂。

許霧與陸離淵在書房討論到深夜,感覺受益頗多。

而彭晚與江畫兩人去超市買好燒烤工具與燒烤的肉菜,本來是想叫許霧與陸離淵一起在花園開始燒烤的,聽周媽說二人去了書房,想是有事在商量就很識相的不打擾了,二人在花園裏打打鬧鬧的熱鬧的燒烤著,還邀請周媽一起讓周媽負責吃。

劉水月因為許霧回國心情抑鬱,便一個人跑到酒吧喝酒,一個人坐在吧台,忽然有個聲音很有磁性的男人搭訕。

“怎麽一個人就這樣喝起酒了?不會感覺難以下咽嗎?”聲音充滿磁性,讓人很想聽他講話。

如果以劉水月的性格碰到這種搭訕的人,絕對是不留情麵讓對方滾遠點,而這個男人的聲音吸引到了劉水月,而且他說話也不輕浮,反而讓劉水月覺得他是在關心是能懂自己的人。

“是啊,一個人喝酒確實有些難以下咽。”劉水月感歎道,她也不是真的想喝酒,隻是自己看上了陸離淵,而自己一回國陸離淵卻和一個什麽都不如自己的女人結婚了,心裏實在是不明白。

“那咱們一起喝吧。”男人坐下坐在劉水月旁邊,和服務員要了一杯威士忌。

“來,碰下。”男人舉起酒杯讓劉水月與他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