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霧點頭答應把他推出辦公室關上門,坐到自己的辦公椅上深深的歎了口氣,心想到接下來的路還很艱難,自己要迅速的成長起來,她想要的不僅是這些,還得趕緊想辦法把叔叔一家趕離公司……
回想到自從父親出車禍變成植物人,母親因為傷心過度而生病去世,叔叔一家與各位親戚的迅速變臉,自己從一個遇事隻會撒嬌哭泣的小女孩,成長到現在。
多虧了陸離淵,以後要對他好一點。
想到他,許霧瞬間臉紅。
然後她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忽然有人敲門,許霧喊:“進來!”
小助理抱著一些文件走進來說道:“許霧姐,這些合同需要你簽字,還有份稿子你先看看,還有最近和綠地公司的項目合作需要,陸總說需要您陪他一起去商談。”許霧拿過文件,把合作項目放到一邊,是認真地看了下稿子說道:“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合同簽好字我叫你進來拿。”
小助理回答道:“好的。”
她出去後,許霧先仔細翻看合同,確認無誤後,拿出簽字筆在上麵簽了個漂亮的名字,然後拿起企劃書仔細看了看,再思考和綠地公司的項目合作,她尋思著這東西她也看不懂啊,為什麽他要助理拿過來給她看。
想到合作得和綠地公司的郭總的商談,據說是已經拖了好幾天了,他們得趕緊商談畢才行。
竟已經耽誤很多天的時間了,要不就約今天晚上?
吃飯商談,拿起電話打給秘書,讓她聯係綠地郭總約今晚吃飯。
然後進來拿合同,電話掛掉後,許霧才想到。
哎呀!陸離淵說下班要一起吃飯的,瞬間她感到內疚,她趕忙打了個電話過去。
“我今晚打算約綠地郭總,今晚去吃個飯,要不你一起來?”
陸離淵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的溫度在電話那頭已經低到了極點,難道這個女人還想背著他和其他男人單獨吃飯不成?還有為什麽是綠地公司的郭總,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先找他的話,要多讓五個百分比給他嗎?他拿著的手裏的筆突然因為他的用力被強行扭曲成了兩半。
“我們都不能去。”
一天早上醒來,安靜的房間裏,落地窗前的窗簾被拉的嚴嚴實實,寬大的**,許霧正抱著枕頭睡的正香。
柔軟的被子上麵隻露出了一個小腦袋,發絲有些淩亂,經過昨晚某人的折騰,她確實累了,想多睡一會。
可迷迷糊糊中,床邊櫃子上的手機卻響個不停,在這個安靜的隻能聽到許霧呼吸聲的房間裏。
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顯得尤為刺耳,伴隨著震動所發出的嗡嗡聲,叫她不得不清醒過來。
許霧掙紮著起身,一邊伸手在過櫃子上摸過自己的手機,一邊揉了揉眼睛,終於看清了屏幕上,江畫三個大字。
毫不猶豫的接起了電話,昨晚找到許老爺子後,江畫便不知去向了,她還一直有些擔心。
“江畫?你昨晚去哪了?怎麽連個電話都沒有,我很擔心你知道嗎。”電話剛一接通,許霧便急忙問道。
“對不起啊,許霧,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叫你擔心了。”
其實昨晚許老爺子找到之後,她就去了酒吧。
本想喝點酒,讓自己暫時忘記那些關於彭晚的煩心事,沒曾想,原來借酒消愁,真的隻會愁更愁。
江畫一邊喝酒,一邊想著彭晚,結果就是越喝越想,越想越喝,不知不覺間,大半瓶的伏特加都快要見底了。
可半醉半醒之間,她心裏還是難受的緊。
“喝多了?那你現在在哪裏。”許霧一邊心疼她,一邊又實在搞不明白,江畫到底是怎麽了,但心裏老覺得這事估計與彭晚脫不了關係。
“沒事的,許霧,我醒酒了,我在家呢,我就是難受。”說著說著,江畫又不自覺的想到了彭晚,聲音越來越小。
“是因為彭晚對不對,江畫我一直想問你呢,你和彭晚到底怎麽了。”
被這麽一問,江畫一時之間,竟不知從哪裏說起,隻是覺得委屈,等了半天,回應許霧的隻有電話那頭的沉默。
麵對如此反常的江畫,她更加沒辦法不聞不問,“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至少你可以和我說呀,你有什麽不能說的,我可以幫你向彭晚解釋清楚,你這麽憋在心裏,隻能折磨自己,不能解決問題的,江畫。”
“而且看你這樣,我也很不好受。”說到這,拿著手機靠在床邊的許霧,眼眶變得紅紅的。
說實話,因為家庭原因,她的朋友真的不多,在沒有遇見陸離淵之前,江畫是對她幫助最多的人了。
在許霧心裏,江畫可不隻是一個單純意義上的朋友而已,兩個人認識這麽久了,在她心裏,江畫和家人無異。
“許霧,我現在心裏很亂,我不是有意想瞞著你,我隻是還沒想好,我不知道要怎麽說。”說著,躺在**的江畫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雖說是醒了酒,但這宿醉的感覺可真是不好受,她發誓再這麽喝酒,自己就是傻子。
這話若是以前的許霧聽了,一定會覺得摸不到頭腦,但經過這段時間和陸離淵的相處,她漸漸的理解了。
有時候,感情上的事就是這樣讓人說不清楚,所以她也不打算再逼問下去了。
“好,那等你什麽時候想說了再告訴我,不過你要知道,不管發生什麽,還是你做什麽樣的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便掛了電話,許霧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不早了。
以陸離淵的時間作息,他應該早就到了公司,果然一般人是沒辦法和他比的。
許霧起身走進了洗手間,刷牙的時候,她望著鏡子中的自己,有些愣神,腦子裏剛剛還想著江畫和彭晚的事。
不知為什麽,想著想著便想到自己身上,大概是旁觀者清的道理,這會兒的許霧突然失去了剛剛勸導江畫時的理性。
因為她也不知道,以後的自己又會與陸離淵怎麽樣呢?
起初選擇與他一起,有太多的外在因素,父親的病情,手術的費用,親人的逼迫。
他在那個時候以一種救世主的姿態出現在她麵前,把自己拉出泥潭,仿佛無所不能一般。
這好像是每個年輕女孩都會做的一個夢,當一個屬於自己的王子出現在眼前時,好像一切都顯得那麽的不真實。
而自己不知不覺間,也開始對陸離淵越來越依賴,突然一陣急促的鈴聲把許霧從胡思亂想裏拉了回來。
擦掉了還掛在嘴邊泡沫,她急忙的接起了電話,是彭晚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