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霧站在那裏,直勾勾的看著她。“所以這就是你們梨園給設計師的材料?試問你們有哪位小姐看得上這樣的玉石?就算我做工再怎麽精美,放在你們麵前,也不值一提。”

她覺得自己受到了濃濃的欺辱,可是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幫自己忙。

周邊的設計師或者小姐都在那裏偷笑,少了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那才是最好的。

白思思捂著嘴輕笑,“抱歉,這是一個看設計的行業,並不影響你自己的作品,還是說,你對自己的作品沒有信心。”

就連一旁的央梨夕都有一點看不下去,這明明就是刁難。

白思思是梨園的四大評審之一,兩人明明沒有見過麵,卻不知道為什麽對許霧這麽敵對,連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

若是做其他的金銀也就算了,可是玉初看就是潤澤本質,再看便是設計。

一塊精雕細琢的東西擺放在你麵前,如此廉價,誰會看?

許霧嘴角冷冷勾起一抹笑容,“我看所謂的梨園設計,也就這樣罷。”她將手中的盒子狠狠一扔,裏麵的玉石受不得刺激,就這樣摔碎開來。

絲毫不令人意外,裏麵都是縱橫交錯的青條。

這樣的玉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樣的設計大賽上。

她毫不猶豫的轉身,央梨夕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隨後也跟著離開。

白思思臉上紅白交錯,她看著周圍對她的議論,深怕最後追查出她的問題來。

許霧走的很快,可是這樣也不能將自己的滿腔怒火發泄出來,央梨夕跟在後麵,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馬路上,她走的精疲力盡,身後的人已經不知什麽時候不在了。

她蹲在馬路上,盡管這樣,依舊露出美麗的側臉,瑞澤就站在一旁看著她,喉結微動,還是沒有走上去。

“陸離淵,別怪我沒警告你,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他語氣很是惡劣,說完之後就將電話給掛點。

路過的人都回過頭看他,這個就是土生土長的外國小夥子?

瑞澤被看得心煩,心裏仿佛就像是有一把火再燒,他狠狠地瞪了回去,“看什麽看,沒見過外國人?”

他操著一口方言,倒是很有殺傷力。

背後有一件寬大的衣裳披上來,陸離淵了解到梨園的事情,輕聲安慰,“這個事情我會整頓,你放心。”他低沉著嗓音。

許霧渾身一顫,淚水再度劃過臉頰。

最終倒在他的懷裏。

都城的新聞終於換了個遍,之前的緋聞都被製止,陸離淵更是親自出去承認,兩人隻是朋友關係。

而最初的哪家報社已經被停業整改,據說有借高利貸的嫌疑,狗仔更是被抓進警察局。

短短一日的時間,整個都城的消息都變天了。

最為熱鬧的還要數梨園的白思思。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劉水月看著在她麵前哭兮兮的白思思,臉上沒有什麽好臉色。

一手好棋被她走的稀爛,本來以為可以借著這個機會離間他們兩人,可真沒想到,陸離淵這一次是動真格了。

白思思擦幹了眼淚,臉上沒有了多餘的胭脂水粉,倒像是出水芙蓉一般的俏麗,“水月,這件事情我可是從始至終都在幫你。”

她眼裏閃過一絲惡毒,本以為那個時候陸離淵一定不會再幫她,自己適當的使點手段應該沒有事,結果她從梨園的評選人中撤下來,還被拉出一堆的黑料。

外麵狂風大作,又是一夜暴風雨。

花園的花骨兒被打的稀碎,許霧光著腳,推開窗,心裏異常的平靜。

這段時間,好久都沒有與陸離淵這樣赤誠相待,她臉色有一些羞紅,身子被一個打橫,抱到了**去。

“鞋都不穿?”他語氣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眼神並沒有完全睜開,倒是與平日的帥氣有點相差甚異。

她輕輕推了推他,“快點放開我,我的設計還沒有做完。”

許霧起身,身上隻穿著一件寬鬆的白T,往隔壁房間跑,心裏還在怦怦直跳。待進到房間之後,才舒緩了一口氣。

“許霧,你可真是沒用。”

就因為他為你做了這點事情,你就打算原諒他?

一日之類,梨園便將之前所準備的玉石原料拿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麵抽簽,許霧運氣不算太好,B等,可是玉料卻與之前的千差萬別。

她看著玉料的時候眼底都是驚喜,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麽製作。

“許霧,你是待在家裏,還是來公司呢?”央梨夕作無意裝的問道,眼神卻對她手中的玉料有一些喜愛。

她本來是B的,可是重新抽取,自己又變成了D,臉色並不是很好。

可是別人是陸氏總裁夫人,自己一個小小的設計師,拿什麽比呢?

卻全然沒有想過,這次當著所有人的麵抽取的東西,若是她抽到A或許就不會這樣想了。

許霧歪頭思考,“在家裏吧,公司倒是有些煩躁了。”她想的沒錯,最主要的是之前公司的內鬼至今都沒有找到。

她實在是有一些不放心。

央梨夕喝了一口熱水,整個身子都暖了起來,可是臉色還是有一些蒼白,“好的,到時候我有不懂得可以問你嗎?”

她擠出一抹微笑,可是煞白的臉上有一些嚇人。

“央姐,你是不是感冒了?許霧的手掌在她額間一摸,燙得嚇人,立刻將她往醫院送去。

她和央梨夕差不多高,去醫院的途中也不算太複雜,隻不過臉色逐漸紅潤起來,許霧有點擔心,時間本來就不多,她現在這個模樣,要是時間不夠,一定會後悔的。

央梨夕臉色有一些蒼白,她手指抓著許霧的衣袖。

“許霧,我一定要獲獎,這一次要是再拿不到名額,陸氏也不再需要我。”她像是想到什麽恐怖的事情,眼眶紅的可怕。

隨後或許是藥效的後勁過來,她神情又漸漸地恢複了平靜。

許霧咬著嘴唇,派人調查一番才知道央梨夕究竟發生了什麽。

她家在都城一個偏僻的小山村,若不是這樣一調查,她竟然不知道,原來棗城這麽美好的名字竟然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央梨夕是村裏唯一的一個大學生,也是她母親拚死換來的機會,就是希望她能夠逃離這個吃人的村莊。

事情還要說到二十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