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霧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淚,如今連畫畫都離開了自己,都城,真的就隻剩下自己一個人。
她深吸一口氣,將自己整張臉都埋在了膝蓋中。
她甚至連進去製止的力氣都沒有,明明她才是他的妻子,可是許霧明白。
若是陸離淵願意,兩人離婚也就是分分鍾的事情。
整個人就像是置身在冰窖一般的寒冷,她將雙手環抱,仿佛這樣就能夠少一點寒冷。
原來她還是會在乎的,她一直以為自己可以說放手就放手,可是真的到了哪一步,許霧才會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疼。
“小霧,你怎麽在這裏?”麵前似乎有著高大的身影,男人低沉著嗓音,蹲下了身子。
是瑞澤。
許霧渾身都濕透了,坐在那裏的時候就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小狗,無助又可憐。
最開始瑞澤抱著看好戲的心情,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湧上了一絲的心疼。
他蹲下身子,抬起她的頭,眼睛又大又亮,鼻子哭的有一些紅潤。
她眼裏都是淚水,許霧吸了一口氣,感受到有人再叫她。
“瑞澤,你怎麽會在這裏?”她狠狠地擦掉眼淚,誰知道這種東西總是在越不想要的時候流露出來。
臉上紅的可怕,他是個醫生,看著許霧暈暈沉沉的模樣,將她一個打橫,往酒店裏麵前去。
“陸離淵……”
她躺在酒店的**,嘴裏呢喃著別的男人的名字,正在給她擦拭臉蛋的手微微一怔。
“你這麽喜歡他?”倒不是他吃醋,瑞澤一覺睡到下午,餓了才走出去,結果吃的沒有買到,倒是撿了一個大活人回來。
現在處理完一切,倒是更餓了。
他拍了拍手掌,半躺在地毯上,拿著手機隻好點著外賣。
蹲在外麵的狗仔一臉的欣喜,怎麽也沒有想到今日會有這麽勁爆的消息,新婚陸夫人出軌小鮮肉。
這個題目想必會將大賣。
許霧的高燒一直沒有退下,瑞澤臉上皆是陰霾,自己一個大名鼎鼎的醫生,連個小小的感冒都治不好?
他就是和她杠上了。
隨後看著她渾身濕漉漉的衣服,才想起來,她的衣裳早就被外麵的雨水打濕了。
站在那裏來回走動,卻想不出什麽好的辦法能夠給她換衣服,最後咬了咬唇,給外麵的服務員打了個電話,特意叫了個女的過來。
許霧覺得自己的腦子漲漲的,什麽都思考不了,睡夢中隻覺得自己深愛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離開她。
她覺得自己的心髒就快是要難以承受這種負荷。
直到手指摸上了熟悉的大掌,她才緩緩陷入了平靜。
瑞澤看著眼前的女子,躺了整整一夜,卻也叫了那個男人一夜,他眼眸深了深,顯現出與平日不相同的模樣。
第二日。
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雪白的被子,這是,酒店?
腦海中想到這個可能,立刻將被子掀開,看到自己身上還算是完整的衣服,瞬間舒了一口氣。不對,這不是自己的衣服。
許霧腦海中有著可怕的想法,昨日自己穿的是正裝,這身上寬鬆的短袖,明顯不是自己的。
她咬著唇,從**半滾著下來,原來身上隻是一件寬大的襯衫,身子發軟,摔在地毯上不算太疼。
“你這是做什麽?”
瑞澤隻不過去洗了個澡,出來就看到這副模樣,眼神不露痕跡的打量了她光滑的大腿,隨即立刻移開了目光。
將她打橫抱上了床,被子一掀,整個人都裹得嚴嚴實實。
許霧看到他的那一刻,心糾舒展開來,“是你瑞澤。”
若是遭遇了其他的事情,她難以想象,她會做出怎麽樣的事情。
瑞澤雖說是外國人,可是中文卻是說的一頂一的好。
譬如偶爾還回來一點地方方言之類的。
這個時候她已經將昨夜的所有事情都想了起來,許霧咬了咬唇,歎了口氣。
房門被猛地一踹開,男人就這樣看著她們兩個在**曖昧不清的模樣,眼中都是怒火。
“你們在幹什麽。”
他像是森林中饑餓已久的獅子,渾身都散發著彌漫的氣息。
陸離淵拳頭一握,便向瑞澤打去。
兩個一米九的男人在地毯上熱烈的激打起來,瑞澤遭了兩拳,也按捺不住骨子裏的熱血,揮手將他按倒在地上。
許霧看著兩人肉搏相擊,淚水早就控製不住。
“不要打了,陸離淵你趕緊放手。”她下床,想要將他們兩個人鬆開。
陸離淵將身下的男人製止住,轉過身看向她,穿的是男人的襯衫,他嘴角勾起一抹嘲笑,“許霧,看看你現在是什麽模樣?外國人就這麽好?”
她渾身都怔住了,鮮血就像是被水銀封住一般,無法動彈。
整個場麵像是都僵住了。
她臉色蒼白的可怕,巴掌揮的毫不猶豫。
“陸離淵,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德性,你在外麵沾花惹草,就不允許我朝三暮四?”她眼睛紅的可怕,若是自己有力氣,還會在他臉上補上一拳。
瑞澤將他狠狠一推,從地上站了起來。
“陸離淵,你在胡說些什麽,小心老子給你動真格了。”他心中都是怒火,守了一夜的女人不說,還被他揍了幾拳。
換做是誰能夠好受?
許霧衝出了酒店,渾身冷的可怕。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說出那樣的話,可是當自己看到今早的消息的時候,早就被氣得失去了理智,她怎可以,和自己的兄弟在一起。
淩晨,都城發布了最新新聞。
陸氏少奶奶出軌小鮮肉,小鮮肉消息查證,竟是陸離淵密友。
消息一波又一波的充斥著她的腦海,他已經急紅了眼,待自己想清楚追出去的時候,馬路上根本已經沒有許霧的消息。
我該怎麽辦?我應該怎麽辦?
許霧臉色蒼白,腦海中一直回響著陸離淵的話。
她手裏緊握著手機,才發現自己除了一個關機的手機之外,什麽東西都沒有。
“你冷靜一點。”高宇氣喘籲籲的跑進來,便看到兩個男人鼻青臉腫的模樣,好不可笑。他將酒店門打開,手指卻還緊緊的握住門把。
瑞澤扯出一抹冷笑,“冷靜,你也不看看你的主人瘋成什麽模樣,見人就咬,這種消息你也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