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霧等了整整三個小時,江畫將所有的資料都搜集齊,趕上了下午四點的總裁會議,很不巧,新上任的劉水月也在那裏。
她與陸離淵隻隔了半米的距離,男人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陸離淵想要幫忙,可是卻被她拒絕。這隻是自己踏入設計的第一步,若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成,那自己還能夠做成什麽。
“想必在場的人,很多都不看好我的實力,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竟然連抄襲這種罪都能安在我的身上。”
她的嗓音清麗,皮膚更是白皙,並沒有劉水月想象的那樣焦頭爛額,倒是一臉的輕鬆。
許霧走到一旁的電腦旁,將U盤插在上麵,S國所謂的設計師消息都在上麵。
該會議是陸氏設計部的所有人再加上總裁和副總裁來決定。
設計部大部分都是瞧見過許霧的實力,對於抄襲本就持有懷疑的態度,可是證據確鑿,卻是沒有什麽可以否認的。
她的手指拿過鼠標,在上麵點開文件。
“設計師在三日前賬戶餘額多了二十萬美元,這個稿件發表的日期是她在前天發布,也就是比我早了一天,很是不巧,我在調查公司監控的時候,發現唯獨少了這幾日每日早晨八點的監控。”
許霧將所有的證據擺放在桌麵,甚至還有S國設計師的電話指認,說是有人給了她錢,讓她將這件事情告發出來。
整個辦公室都沸騰起來,尤其是設計部最為激烈,幾個設計師在哪裏鬥嘴。對於抄襲的看法褒貶不一,可是大多數人都是相信許霧的。
路招臉色鐵青,她雖然是才到陸氏,卻在設計行業做了整整有二十年,最是看不得這種抄襲陷害的行為,當時許霧的文件她看過。
簡直就是今年最為好的作品之一,可是卻鬧出了這樣的事情。
“希望陸總將事情查清楚,一定要給我們設計部一個清白,許小姐作品實在是令人驚歎,我並不希望,大家損失掉一個這樣的人才。”路招站起來,霸氣的為她說這話。
許霧臉上帶著驚喜,真的沒有想到,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人再幫她。
陸離淵點頭,“事關我妻子名聲,自然會調查清楚,更何況小霧的天賦與水平更是不容人質疑,我會召開記者招待會澄清,至於公司的內奸,也會徹底查清楚,作品還是按照最先的計劃製定。”
或許,他在最開始就沒有想要反悔過。
公司監控的事情,自己一早就有消息,但是並沒有事先告訴小霧,便是要看看她的應變能力,卻沒有想到,她那一直隻會吃不會做事的朋友,還是有一點用處的。
會議結束,辦公室就隻剩下他們兩人。
許霧覺得房間有一點悶,將一旁的窗戶打開,透過一絲絲冷氣,“今日多虧了畫畫,要不是她,我還不知道自己會怎麽樣。”
她躺在椅子上長籲了一口氣,像是度過了一個多大的難關一樣。
陸離淵俊逸的臉上露出笑容,“倒是多虧她了,改日我可得給她一份大禮,不然小霧可就要受委屈。”他將她拉在自己的大腿上,絲毫沒有顧忌這還是會議室。
許霧一下子做起來,臉色羞紅。
“不和你說了,今日畫畫感覺很不對勁,我收拾好要去看她,或者今晚就不回家了,你自己一個人呆著去。”她急匆匆的收拾好東西往江家別墅趕去。
到達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江夫人在哪裏慢條斯理的吃著水果,看著她臉色更是陰沉,“我說陸夫人,你當這是你陸家,整日來來去去的?”
她語氣並不是很好,她一直便對這個許霧看不上眼,唯唯諾諾不敢說話,還愚笨的很,以為嫁了陸家又怎麽樣,還不是被自己踩在腳底?
許霧轉過身,走在她的身旁。
“你一個小三上位的女人,敢在我麵前這麽囂張,真不怕我將你連帶江家一起消失?”她聲音壓得極低,周圍的下人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麽。
隻不過發現自家夫人臉色一變,眼底甚至帶著些許的恐懼。
她大掌狠狠一拍,“許霧,你敢?”卻沒有察覺,自己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顫抖。
“我們試試看。”
裏麵全是威脅。
直至最後許霧連頭都沒有回,往畫畫的房間走去,在車上的時候,一直給她打電話,江畫都沒有反應,許霧握了握雙拳,推開門走了進去。
諾大的臥室一室蒼涼,空氣中有著濃重的血腥味。
許霧臉色巨變,大喊道,“畫畫,你怎麽了?”可是一室空**,沒有人回應她,她心底生出一絲恐懼。
“小霧……”被窩裏傳來呻吟,她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江畫臉色蒼白的可怕,隻要一說話,肚子就越發的難受。
小腹一直有**滑落,可是她不敢找外麵的人進來,要是讓下人知道,讓邱搖雲知道,自己恐怕是更不能待在江家了。
許霧將被子一拉開,床單上都是鮮血,最為嚴重的是她的下腹,她的手指一直在她腹間,她急的眼淚都出來,立刻打了救急電話。
“江畫,你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不跟我說,下午還一直跟我裝懵,你到底想要怎麽樣。”許霧吼道,可是看著她的情緒,又將所有的話都給忍了回去。
直到送到了醫院,許霧的臉色都沒有恢複,都不知道自己看著那滿是鮮血床單時,內心有多麽的恐懼。
護士走出來,臉上帶著可惜,“許夫人,江小姐是服了墮胎藥,才會造成下腹出血,現在病情已經穩定下來,沒有什麽大礙,好好樣子一定要保持心情愉快。”
似乎是對這種事情見的多了,尤其是富家小姐,別看外麵正經的很,墮胎流產的無數。像這樣自己吃藥的,倒是第一次。
許霧站在那裏,懷孕墮胎?這是怎麽回事?畫畫怎麽會瞞著自己懷孕了,孩子是誰的?滿腦子的疑問充斥著她,看著江畫被推出來的時候都煙消雲散。
在病**守了整整一夜,陸離淵看不下去讓她在**眯一下,她始終不肯。
“畫畫已經隻有我一個人,要是醒過來還看不到我,到時候多難過?”她眼睛都已經哭腫了,可是病**的人都沒有清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