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稿子已經有幾個周,是一對翡翠耳墜與項鏈的設計,翡翠若是由常人所帶,或許會顯得豔俗,那越是通透的材質,膚色,衣著,都會嚴重的影響審美。

若是給富家千金來進行搭配,或許會有著不一樣的效果。

她很快的將稿子整理完畢,今日是公司交稿的最後期限,必須得立即送到公司去,再後天之前就會將人選決定出來。

最後再由公司出寶石,開始進行加工。

許霧換好衣服便往公司趕去,設計部熱鬧無比,眾人將自己的設計稿交給最新的設計總監,路招手中。

待大家都看到她手中的稿子時,紛紛都歎為觀止,之前見過她所設計的作品,但是輔佐而已,雖然大家早就聽說許霧是JO大師的關門弟子。

可是沒有見過作品,絲毫沒有說服力。

路招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她知道眼前的人是陸氏的總裁夫人,要想參加這樣的比賽,其實隻需要說一聲就行了。

卻完全沒有想到,許霧有這樣的本事。

待大家都散了去,路招拿著所有的作品走進她的辦公室。

“這次的設計大賽,應該就隻有你和央梨夕。”她語氣不緊不慢,其餘的作品都非常一般,許霧是最後一個交稿子的,可是周圍的人幾乎都見到了作品,眼底都是震驚。

她坐在位置上,默默點頭,對於這個結果絲毫不意外。

能夠從陸氏走出去並不算什麽,她在陸氏待了幾個月,甚至覺得陸氏的設計部非常的薄弱,甚至可以說是陸氏的弱點。

創新沒有,創意更是沒有,那麽多的設計師整日就知道領著工資混日子,還自以為自己進了都城最為強大的集團,得意洋洋。

“稿子我會交到總裁,由董事會最後審核,若是沒有問題,後天就需要您去程園報道,設計大賽不久就會開始。”路招將所有的話都交代完畢。

其實她更想說的是,許霧的設計實在是太秒了。

那翡翠本就設計難,要得到一塊好的玉石 更是難上加難。

她卻采用金鑲玉的手法,將軟金和翡翠想勾勒,玉石不大,畢竟富家千金一個個芳華正茂,帶著過於囂張的玉石倒是有一點食之無味。

指尖大小卻大有來頭,玉石經過精加工,上麵是雕刻的蝴蝶模樣,標誌著對愛情自由,若不仔細一看並不明顯,可是在設計圖上卻能夠清楚地看到。

許霧默默點頭,剛進入電梯打算去頂層找陸離淵,便裏麵看到了一個怎麽也不想見到的人。

這個辦公室除了二十層樓的人之外,是不允許乘坐的,劉水月身著正裝,連一向披在肩上的卷發都束了起來,顯得精神十足。

“喲,好巧啊,許小姐,陸氏這麽大也能碰見你?”她臉上都是得意,隻要進入陸氏,陸離淵就會發現自己是多麽的美好,而眼前這個狐狸精,以為空有皮貌又怎麽樣?

許霧聽了她的話,嘴角都要被氣歪了,麵上卻還是不動聲色。

“劉小姐,這陸氏都是我的,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用得著你這個小小的總經理廢話?”言下之意是她一個總裁夫人都是一步一步的爬山去。

而這個不知從哪裏跑來的大小姐,就坐上了陸氏總經理的位置。

劉水月眼眸凝了幾分,沒有再搭話。

進到陸離淵辦公室,臉色就沒有好過。

陸離淵眼眸深邃了幾分,“老爺子將她塞進來,你放心我不會和她私下見麵。”

他像是先天預知,將許霧的心情猜了個透徹。

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臉上輕哼。

“嗬,這可是你陸氏的公司,想和她見麵就見麵,還用得著和我說話?”

許霧根本不知道自己這一腔酸味十足的話有多麽的打動人心。

麵前的男人一聽嘴角就勾起弧度。

“等我幾分鍾,為了慶祝我老婆這麽大度,我準備請你吃大餐。”

他的嗓音還是一貫的好聽,帶著一點低沉。

門外卻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許霧眉頭一皺,察覺沒錯,房門被打開,門外站著的就是劉水月。

她身著高跟鞋,在M國的時候便著手處理劉家公司。

在陸氏,雖說有難度,卻並不是不能夠打理。

劉水月扭著腰肢,漫步走近,低聲說道。“離淵哥,爸爸說晚上讓我們見見他,他回來這麽久,都還沒有和你見麵呢。”

完全將一旁的許霧忽視的一幹二淨。

男人抬起眸子,眼中帶著不耐煩之意,“劉水月,你爸將你丟在陸氏,可沒有說是讓你在工作時間談情說愛,勾三搭四的。”

他言下之意的侮辱很是明顯,可是劉水月是何許人也,臉皮比城牆還厚。

她臉上一怔,眼眶就開始紅潤,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諾諾道,“我這不是看許小姐也在這裏,才過來的嗎?再說現在離下班就隻有三分鍾了啊。”

抬起胳膊上的手表,鑽石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許霧輕撇一眼,倒是好設計。

“劉小姐,你父親不知道陸程晗已經結婚?還單獨約你們去吃飯?你就算自己不守婦道,也別這樣拐著彎的說你爸吧。”許霧唇瓣微挑,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陸離淵眼裏終於出現了笑意,將鋼筆蓋子旋轉最後蓋上,文件整理好站起身。

他微微頷首,“我並沒有收到劉家請我吃飯的消息,今日我與妻子有約,就沒空招呼你了。”陸離淵大掌一伸,將許霧拉入懷中,細腰在手中不堪一折。

高宇就站在門外,陸離淵的嗓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房裏的人聽到。

“我的辦公室是什麽人都可以進的?”他語氣帶著責罰,高宇緊緊地低著頭,他就知道放這個大小姐進去一定會被罵。

可是讓劉水月在外麵大吵大鬧,也不是事啊。

陸離淵眼眸繼續停留在高宇身上,他就像是被冰雕重新塑造了一般動彈不得。

劉水月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眼裏帶著深深地恨意,她現在連待在離淵哥辦公室的機會都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