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又爬上我的床了,趕緊給我下去。”她剛想要伸出自己的胳膊,誰知胳膊酸疼不已,根本動彈不得。
她輕嘶一聲,緩緩睜開雙眼。
“啊!”
江畫眼裏都是驚恐,一腳就將身旁的男人給踹了下去,拿著被子慘叫的模樣簡直是可怕。
彭晚睡得正迷糊,誰知道飛來橫禍,自己就被踹到了地上,身上什麽都沒有,揉了揉發疼的臀部,剛想要爬上床,卻與**的女人四目相對。
“你怎麽在這裏?”
“你怎麽會在這?”
江畫將腦袋放進被窩,之後出來的是一臉的慘狀,她眼睛紅的可怕,卻強忍著淚水不讓她掉落下來,委屈卻還是一遍又一遍的襲來。
空氣中都是沉默,她緊咬著唇,彭晚甚至不敢上床,隻好在一旁拿著自己的衣服快速的穿起來。
“這件事情不準告訴小霧,你什麽都不準說。”江畫的眼裏帶著絕望,她的家庭盤根複雜,雖是富家小姐的千金,可是哪裏有那麽多隨心所欲。
要是被那個臭女人知道,想必是想方設法都會將自己塞給彭家吧,更何況彭家本就在都城屬於頂尖的世家。
若是自己的未來就這樣被隨意的支配,那麽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將自己蒙在被子裏,在彭晚眼中看來,倒是有一點可憐。
他身上穿了一件襯衣,張了張嘴,昨晚的記憶逐漸恢複了過來。
他其實並沒有喝太醉,至少不像江畫那樣的不省人事,所以一切的事情,都是跟隨著本能。
“你放心,我會負責的。”他心底有著柔情,在花叢中那麽多年,可是從來沒有過昨夜那樣的感受,他那麽的小心翼翼,生怕身下的女人受傷。
誰知江畫一聽他說這話,枕頭就往他的臉上襲來。
“以後我們不會在見麵,也求你,將這件事情當做沒有發生,”她眼角有著微微紅潤,伸手將自己一旁的衣服拿到被子裏穿上。
彭晚更是氣得一肚子火。
什麽叫做沒有發生?他以為自己是求著要娶她嗎?不過就是心裏有一點小觸動,可能對貓貓狗狗都有那樣的感覺。
一向心高氣傲的彭晚自然不會去碰釘子。
他走到一旁的陽台邊,點起煙,惱怒的抽著,眼圈在空中旋轉,最後又消失。
冷眼看著那個女人慢吞吞的穿上衣服,潔白的肌膚在昨夜的瘋狂之下留下了不少的印記,他眼眸暗了暗,卻還是一句話沒說。
“記住我說的話,還有以後,有我在的地方請你不要出現。”江畫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沒了平日的沒心沒肺,語氣帶著陰冷,吩咐道。
彭晚無趣的應了一聲,可是心中的不安感越發的眼中,甚至還有嗓音在哪裏叫囂。
不要她走,彭晚你這個沒用的男人,為什麽要將他放走?
江畫拿著手機的手指都彎曲,上麵顯示著好幾個未接來電,她將自己的嗓子舒適了好久,才重新撥打過去。
站在陽台上的彭晚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裏,也不知道為什麽,心底有一絲的心疼。
“你說什麽,陸離淵竟然敢這樣對你?我就知道和彭晚在一起的臭男人能有多麽好,你放心,你先來我這裏,我昨夜喝酒,腦袋有點沉,先去泡個澡。”江畫快速的將電話掛掉,走出彭家之後就打車離開。
家裏等待她的又是一室的鬧市。
父親一心想要讓她嫁人,這並不是空穴來風。
而是家裏有一個後媽作祟,生怕自己在彭家搶了她最心愛的股份錢財,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相親,早日離開。
她雖然說是江家千金,可是仔細算來,娘不疼爹不愛,和許霧倒是有同病相憐的地方。
快速的回到了房間,將自己放在水中之後,才徹底的舒緩下來,整個身體都是淤青,天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力氣才能夠麵無表情的從客廳穿過,最後走到的二樓。
江畫委屈極了,可是這件事情隻能夠打碎牙往肚子裏咽,甚至連自己最好的朋友,許霧都不能夠告訴。
她一把將眼淚擦掉。
許霧來到江家的時候,江畫正坐在沙發上,許霧一眼就看出她不對勁,卻說不上來究竟是什麽。
早晨受到了陸離淵那樣的侮辱,陸家自然是不能回去的,倒不如和畫畫一起在外麵住著,收拾好東西就匆匆到了江家。
“喲,這不是陸家少夫人?果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呀。”江家夫人邱搖雲手上拿著把搖扇,今日的天氣有一點灼熱,房間裏也不似往日那般的涼爽。
許霧停下腳步,以往邱搖雲和孫茹茵走的極為要好,可是現在人走茶涼,孫茹茵落魄之後也不見得她去幫過忙。
“邱阿姨,我繼母說很是想你呢,你怎麽不去看看她?”她麵帶憂愁的拿起江畫的手指,上麵光潔幹淨,眼神疑惑昨晚發生了什麽事?
江畫默默搖頭,臉色稍顯蒼白。
邱搖雲臉上一怔,她現在最是討厭有人拿這件事情來說事。當初許家還算不錯,孫茹茵又會說話她才會不嫌棄他們和她走在一起。
誰知現在倒成了別人嫌棄她的原因?
她冷哼一聲,身材保養得極佳,四十歲的女人身上一點贅肉都沒有,無時無刻都有著些許的魅力散發出來。
“我說陸夫人,你如今做了陸家的少夫人,也不能忘了我們舊人啊,我和孫茹茵無親無故,出事自然是能避就避,可是你不同啊,你可是她的女兒,怎麽現在孫茹茵過的如此慘狀,你都不去幫幫忙?反倒是整日來我江家呢。”
她說完話,拿起扇子作勢掩笑,可笑意卻沒有達眼底。
許霧冷眼看著她,沒心情和這個老女人交談。她發現江畫的臉色很是蒼白,急忙將她扶到了樓上去。
“畫畫,我馬上去給你叫醫生。”江畫一向是活蹦亂跳,就算是發燒感冒也不會像是今日這樣,看起來無精打采的模樣。
她心裏湧起一絲不好的感覺,卻猜不透究竟是什麽事情。
“不用了,小霧我睡一覺就好了,你這幾日就在我這裏住下,陸離淵要是不來求你,我覺得不會將你還回去。”她就算是生著病,還是再給自己最好的朋友打氣助威。
雖然她沒有結婚,可是也知道夫妻之間最是忌諱猜忌。
可是她帶著小霧去單純的唱歌?
就是在外麵勾三搭四。
這個陸離淵是從千年前穿越回來的吧。
江畫就這樣咒罵著漸漸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