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來的時候,也沒有見到男人的模樣,許霧心中了然,吩咐陳姨燉了湯,一會上班的時候可以提去給他喝。
“少奶奶這麽心疼少爺,怪不得他這麽喜歡你。”陳姨臉上都是笑容,看著兩人相處融洽,才是最好的事情。
許霧擺了擺手,提著保溫杯坐在車上,卻發現今日的公路上擠滿了車輛。
她一身白色西裝穿在身上,很少穿這樣中性的衣服,可是在許霧身上,卻盡顯英氣與性感。
“少奶奶,大概是出車禍,堵住了,隻能繞道。”司機等了十來分鍾,前方也還沒有動靜,轉動方向盤,往另一麵的別墅區域前去。
她搖下車窗看了看,車輛一輛接一輛的堵著,都已經看不見前麵有多少。默默點頭,雖說是遠了點,可是這樣堵著也不是事。
車子會經過一個後山,那裏隱蔽切黑暗,許霧瞬間覺得又不好的念頭出現,隨即又從腦海中搖晃出去。
她微微皺起眉頭,看著窗外的山竹將整片馬路都給遮擋住,涼氣十足,樹上卻有著知鳥在哪裏叫囂。
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味道。
車禍來的突如其然,眼前一輛麵包車閃過,他們的車輛一個急刹,才侃侃躲過,許霧幸虧躲避及時,抓著車上的扶手,躲過了一劫。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麵包車上就衝上來幾個人,在司機頭上狠狠一砸,司機隨即暈死過去。
許霧眼前一片鮮紅,血液衝刺著整個眼球。
她捂著嘴,可害怕還是從她的嘴邊泄露。
“你們……你們想要幹什麽。”她急中生智,將車鎖給鎖住,也辛虧這車輛質量較好。
他們拿著砍刀與車輛碰撞的聲音盡數出現在她的耳邊。
司機的身體被拖了出去,男子們腦袋上蒙著黑布,沒有說一句話,眼裏盡是凶神惡煞。
許霧眼眶紅的嚇人,死死的抓著背椅,“求求你們放過我,陸氏的勢力在都城你們不是不知道,你們想要錢一切都好說。”
她臉上梨花帶雨,可是男人沒有絲毫的心疼,將車門一把給劈開。
一陣巨響,之後另一個男子伏過身子,將她一把抓過來,白布蒙在她的鼻尖,瞬間暈死過去。
昏迷前隻覺得指尖一陣滾燙,是給陸離淵的湯打到了吧?
待她醒來的時候,眼前是一塊黑布,身子酥麻的很,渾身都沒有知覺。
這樣昏昏睡睡,大約過了幾個小時,麵前終於傳來了腳步聲,有人在那裏交談著什麽,可是她根本聽不清。
之後是皮鞋經過的聲音,她隻覺得眼前一亮,黑布猛地一撕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麵前。許霧瞳孔緊縮,死死的盯著他。
“陸辰安,你想要幹什麽。”她咬著牙,眼底出現了些許恨意。
將自己費盡心思抓來這個地方,本以為是昨日見麵的劉水月,可是竟然是他?
她與陸辰安交往這麽多年,對他的為人最是了解,他一向是膽小怕事,陸家在都城的勢力,不需要她來提醒。
那麽這一切的所作所為,到底是為了什麽?
這個房間並不算大,空氣渾濁的可怕,啪的一聲清響,電燈關掉,隻留著遠處搖搖晃晃一個暖黃的燈光在哪裏閃爍著。
陸辰安身上西裝,俊逸的臉蛋上都是滿意之色,他雙手在她臉蛋上來回的撫摸,像是滿意極了的模樣。
“小霧,你知道我有多麽的想你,要是你當初也像現在這個模樣,我怎麽會看上許清韻。”他語氣猴急,似乎想將自己滿腔的愛意都給展現出來。
許霧臉色瞬間就變了,這個男人在想什麽?
她默默咽了咽口水,“你不怕陸氏找你的麻煩?”
她很是機智並沒有提到那個會讓他惱羞成怒人的名字。
陸辰安一聽她這麽一說,話語中似乎還帶著一點擔心,心情更加的好了。
“放心吧,隻要小霧願意心甘情願的和我在一起,我還怕他做什麽。”他微微低頭,惡心的氣息充斥著許霧的鼻腔,她隻好忍住。
男人在她的臉蛋上輕嗅幾番,隨後留下一個淺吻。
就是這個味道,這才是他想要的女人,那個許清韻算什麽東西,連外麵的雞都要比她強,至少還不敢光明正大的給自己戴綠帽。
“陸辰安,事到如今,你還做這些幹什麽?我們已經回不去了,當初若是你不拋棄我,我是你的未婚妻,我更是會嫁給你結婚生子,現在……”許霧眼角一酸,淚水便從眼眶中留下來。
她的西裝有一些髒亂,卻增添了幾分情趣。
那委屈的模樣,是個男人都看的心軟,更何況是陸辰安這樣的男人。
他緊緊的將她摟在懷中,安慰道,“我的小霧小寶貝,你放心,我對你的心一直都沒有變過,我愛的隻有你。”
“現在我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方法,隻要事成之後,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拿我們沒有辦法。”陸辰安臉上盡是得意,他果然沒有猜錯。
小霧對他還是有愛慕的,否則也不會對自己這樣。
他的眼裏盡是得意,對自己的魅力感到很是滿意。
她看著他都快要吐出來,可是為今之計隻有先逃出去,她雙手被牢牢地捆在椅子上,身子更是嬌弱無力。
“陸辰安,你說什麽辦法,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要我死也甘願,你不知道,陸離淵這個臭男人看上去強壯有力,實際……”她臉色羞紅,說完還作似看了一眼陸辰安的身下。
看得他更是為之一硬。
真是萬萬沒有想到啊,陸離淵這個男人。
不,他甚至還算不上一個男人,一個連自己的妻子都無法滿足。
他的手指越發的往下移,將她抱了個滿懷,雖然被綁著,卻不妨礙他占便宜。
“小霧你放心,你到時候隻要將他公司的一些文件偷拍給我,到時候我們來個裏應外合,陸氏都是我們的,我們到時候還害怕他一個陸離淵?”
他話裏盡是下流毒辣,想著占她的便宜,竟然連她身後的勢力都不放過。
許霧眼中閃過幾絲毒辣,這個男人死了也沒人會心疼。
房間裏的燈忽暗忽明,她有一點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樣,扯出一抹蒼白的笑容,“陸辰安,你把我鬆開吧,這個繩子綁得好疼啊,都要勒出印子了。”
她低著頭語氣帶著濃濃的鼻音,一臉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