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畫看她一臉的悔恨,便知道自己勸說成功。

要說她對陸離淵,也是很滿意的,多金有才華還不花心,對小霧寶貝還好得很,這簡直就是絕世好男人,才配得上她的小霧。

汽車在馬路上疾馳,她迫不及待的回道陸家,想要對陸離淵說對不起,項鏈緊緊的握在手中,電話卻並沒有人接通。

她眉頭微微皺起,轉而撥打陸家的座機。

“少奶奶,陸總並沒有回來。”

她神色有一些蒼白,這已經這麽晚了,陸離淵從來不會不告而別,這麽晚也會和她打電話發短信多次確認。

可是車輛卻並沒有減速。

待她回到別墅,看著冰冷冷的客廳,心瞬間沉了下去。

以往他總是在廚房研究些菜品,她有痛經的傾向,當年的車禍更是導致她的小腿腿骨一到下雨天就會疼痛難忍。

所以整個別墅裏都是常年空調開啟。

許霧知道,他是一個很怕熱的人。

可是為了她,根本就不算什麽。

她在客廳坐了許久,冰涼的**從臉頰劃過,嘴裏呢喃著什麽,最後給彭晚打電話。

彭晚看著陸離淵一杯接一杯的灌著,跟不要命似的,可是他還吩咐絕對不能給家裏人打電話,冷汗直冒。

要是小姨知道自己背著她這樣對她的寶貝侄兒,那還不得將自己剝一層皮。

電話來的時候,簡直就是拯救了他一條命。

“小霧,對對對,我們在XX酒吧,你趕緊來將你老公帶走吧,他簡直是不要命了啊。”彭晚的叫聲都是絕望,這時的陸離淵已經迷糊,白的紅的混雜著喝,最是醉人。

就算是他這種千杯不倒的,灌了好幾瓶也沒有辦法。

許霧立刻將司機叫出來,往酒吧前去。

雙手緊緊的握著,聽彭晚的聲音,應該是沒有什麽事情,她長長的噓了一口氣,心中卻更加的心疼那個男人。

明明是她說錯了話,可是他非但不責怪自己,反倒是折磨自己,她眼眶紅的厲害,卻強忍著淚水不讓他掉落下來。

“快點快點,李叔。”許霧再一次猜測。

車輛轉入了都城的燈紅酒綠,現在已經是淩晨,可是外麵卻格外的熱鬧,甚至還有大膽開放之人,就站在門外拉客。

許霧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裏,沒有多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抉擇,她無法去幹涉別人的做法。

“呲!”

車輛緩緩停下。

她穿過走廊大廳,酒吧並沒有來過幾次,外麵喧鬧的聲音讓她很是惱怒,陸離淵卻在裏麵。

“我的姑奶奶,你總算來了,快快。”彭晚在門外等著,裏麵都是他喝剩的玻璃瓶子,和交雜的酒味,難受極了。

許霧打開房門,一股刺鼻的氣息闖入鼻尖。

她眉頭緊皺,“他這是喝了多少?”

語氣有一點責怪,眼神投向彭晚。

彭晚立刻開始打啞語,咿咿呀呀說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她快步走上前,將他手中的酒瓶子搶了過來放在遠處的茶幾上,“好了,離淵,跟我回家好嗎?”

許霧的語氣很是溫柔,陸離淵已經有一點半醉,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要順著他的意願來。

他睜著迷蒙的雙眼,趕緊眼前的人有一點熟悉。

“不回去,趕緊把酒給我拿來。”他一臉的不滿,可是眼神微閉,帶著說不清的性感。他看不清視線,卻覺得眼前的人很是值得托付,手指在桌麵來回摸了摸,都沒有摸到酒瓶子。

滿臉的不開心。

包廂裏隻有她們兩人,空氣渾濁不流通,自然的將他帶回陸家,許霧眉頭微微蹙起,將他的整個身子都壓在自己身上。

“你可真重!”許霧臉色盡是蒼白,喊著門外的彭晚進來幫忙。

彭晚一路念念叨叨,說著之前怎麽不見他這麽怪,又吵又鬧的,現在一見媳婦就跟見了老虎一樣。

許霧也沒有多說,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

上車之後,男人的手指更是不老實,小霧害怕他喝多了酒暈車,將窗戶大打開,對流風在車裏灌著,空氣瞬間就清醒起來。

她的手指在他臉上摩挲,心底有著說不清的暖意,“陸離淵,你是喜歡我的對嗎?”她聲音很輕,輕到連自己都聽不見。

男人卻微微轉過身子,黝黑的眼神盯著她,久久不放。

許霧的心髒像是被人捏住一般。

回到陸家,好不容易將他搬了上去,她走到浴室去放熱水,水聲在浴室流淌,水溫正好。

“小霧……小霧!”她一走出浴室,便聽到躺在**的男人在那裏呢喃,這是他的房間,許霧很少進來,這極簡的風格和他非常的符合。

她心底一暖,將他扶到浴室中後自己都累出了一身的汗。

這時候的陸離淵酒已經醒了一半,他不來酒對酒不感冒,喝再多也就是當時有點事,這一個小時已經過去,知道自己身在哪裏。

可是就是想要讓眼前的小女人吃吃苦,將自己的身子扶到浴室,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許霧手中拿著帕子,一臉的為難,別墅都是女仆人,難道要讓其他的給他洗澡,她第一個不願意。

可是不這樣,就得自己動手。

咬著唇想了想,隨後還是將袖子挽了起來在他的背上擦拭著。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男人的軀體,身材高大挺拔,強健的後背寬厚而又有安全感,上麵沒有多少傷痕,小麥色的肌膚好看極了。

“許霧,你擦就擦,可別想入非非。”男人淡淡的嗓音流露出來,嚇得她手一抖。

怎麽,這麽快就清醒了!

“既然你酒醒了就自己動手,我先出去了。”

她將帕子丟在水中,轉身就想要走,誰知男人一個轉身,將她的手臂輕輕一扯,便落入了他的懷中。

陸離淵隻脫了上衣,下麵還穿著西褲,可是許霧的臉蛋羞紅不已,這時候那還會管這麽多,他渾身濕淋淋的,還有著濃鬱的酒味。

男人沒有給她猶豫的時候,將她一個打橫,便往浴缸裏抱,小霧想要掙紮已經來不及,渾身的衣服都已經濕透,整個人都落入水中成了落湯雞。

“陸離淵,你幹什麽。”她被猛的灌了一口洗澡水,將淩亂的發絲往後攏去,怒吼道。

眼前的男子條件反射的將她摟的更近,模糊不清的喊了一聲,“小霧,我絕不會讓你離開我。”

他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和低沉。

許霧一聽,眼角的淚水慢慢滑進水中,視線逐漸被男人的軀體給掩蓋。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