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霧,生意場上你覺得有多少人不是靠關係的?沒有!大家都在靠著自己積累的人脈和關係做生意,在你和陸辰安之間,我選擇了你,那就說明你比他更吸引我,你應該毫不猶豫地接下我這一單!”

她之前確實覺得既然自己和陸家沒有關係了,那以後所有和陸家有關的事情她都不會再摻和。

包括陸氏的那些合作方,哪怕是她去談的合作,她修改的策劃案,她也沒有想過去把人從陸辰安的手上搶過來。

她一直覺得自己這叫正直。

但現在聽了墨羽的話,她才覺得自己這是在假清高。

她可以接受陸離淵的項目,為什麽不能接受墨羽的?

哪怕是憑關係,那也是一種能力和本事不是嗎?

想到這兒,許霧認真地看著墨羽,跟她道了歉。

“對不起墨羽,我不該妄自菲薄,你想找我是你信任我,我不該辜負你的信任,更不該把你往外推!”

墨羽看著她這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樣,總算是欣慰地點了點頭。

“你能想通就好了,下個月我的新項目會交給許氏來做,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許霧眼睛裏閃過一抹喜悅,“好,我們的方案絕對會讓你滿意!”

墨羽就喜歡許霧這一副幹勁十足的樣子,這才是她,而不是之前在陸辰安身邊甘心當個陪襯還覺得幸福的傻樣。

墨羽繼續朝前走著,走到了一家婚紗店門口,推門打算進去看看。

許霧有些意外,開口道:“你不是和你的先生早就結婚了嗎?”

那還來看婚紗幹什麽?

墨羽輕笑出聲,“我和他確實很早就結了婚,但那時候沒什麽錢,所以我們連婚紗照和婚禮都沒辦過,現在條件好了,也想要彌補彌補以前的遺憾。”

聽著墨羽的話,許霧瞬間反應了過來,“所以你今天叫我來,就是為了讓我幫你看婚紗的,剛剛逛的那些女裝店都隻是順便而已?”

墨羽挑眉,“不錯嘛,立馬就明白我今天叫你出來的真實目的了!”

許霧看著這琳琅滿目的婚紗,有些眼花繚亂。

她有些歉意地看著墨羽,“抱歉,這些我恐怕沒法幫你選出一件來了,我覺得每一件都很漂亮,而且好像都是差不多的款式。”

墨羽喜歡她的直接,不藏著掖著。

於是她也道:“不用你幫我選,你隻需要在我穿出來的時候告訴我好不好看就行了。”

這個任務簡單多了,許霧坐在了等候區的沙發上,朝著墨羽比了個OK的手勢。

雖然她沒法從幾百件裏挑選出幾件去給墨羽試穿,但是她能夠看出墨羽穿著好不好看。

墨羽選了幾件,在店員的帶領下進入了試衣間。

許霧閑來無事,便翻開了旁邊的雜誌。

還沒看幾頁,她便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叫自己的名字。

“許霧?你怎麽在這兒?”

聽到這話,許霧抬頭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下一秒便看見了穿著一襲華麗婚紗站在自己麵前不遠處的許清韻。

她挑了挑眉,許清韻這是要和陸辰安結婚了啊,所以才會過來試婚紗吧。

她想起之前自己和陸辰安提分手的時候許清韻就已經懷孕了。

也難怪這個時候這麽著急地要試婚紗,不然後麵可能全都穿不上了。

許清韻不知道許霧為什麽會過來,她沒看到墨羽,以為許霧是跟蹤自己來的。

“許霧,你是不是有點太病態了,就算你想要和辰安和好,那也是不可能的,他已經答應要和我結婚了,而且今天也是他讓我來試婚紗的。”

她的眼裏滿是驕傲,好像能夠和陸辰安在一起是什麽值得慶祝的事情。

許霧覺得有些好笑,但是沒有跟她糾纏的意思,便輕輕地“哦”了一聲,“那恭喜你。”

她說完便又低頭繼續去看手裏的雜誌,直接將許清韻忽略了。

許清韻最討厭許霧這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於是她走過去扯走了許霧手裏的雜誌,“許霧,你還在裝什麽呢,看到辰安願意和我結婚,你是不是心裏特別不是滋味啊?”

許霧抿了抿唇,不知道她說這話的意圖是什麽。

她還沒開口,緊接著許清韻便繼續道:“不妨告訴你吧,辰安對我很好,他跟我說,不管婚紗有多貴,隻要是我看中的他都會買給我,當初的你沒這樣的待遇吧?”

許霧確實沒這待遇。

因為她正準備和陸辰安先訂婚,誰知道就發現他出軌了許清韻。

她連去看婚紗的時間都還沒安排好,他們就這樣分開了。

當初她還覺得惋惜,看到許清韻這幅樣子,她突然慶幸自己當初沒真的和陸辰安結婚。

許霧不知道許清韻想聽什麽,所以隻能憑著自己的想法道:“那他是挺喜歡你的,你們好好在一起把日子過好比什麽都重要。”

許清韻剛才故意刺激許霧的那些話此時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讓她倍感難受。

可她現在根本想不出來更多能夠侮辱許霧的話,隻能這麽幹巴巴地站在原地,怒氣衝衝地瞪著許霧。

許霧有些無語,她不喜歡一個人就這麽直愣愣地站在自己的麵前。

把她的光都給擋完了。

“你還有什麽事要說嗎,許小姐,如果沒有的話,麻煩你往旁邊站站。”

許霧下意識地朝著旁邊揮了揮手,連指甲尖都沒有碰到她的裙擺。

可下一秒許清韻卻大叫了一聲,直接從她的麵前往旁邊摔了過去,肉砸在地上的聲音沉悶,聽起來確實挺疼的。

但許霧沒理解她為什麽,忽然無實物表演被人推倒的反應。

這個疑問並沒有困擾她多久,因為她剛想要開口,就有人推了她一把!

“清韻,你沒事吧!”

來晚了的陸辰安,恰好看到穿著華麗的許清韻倒在地上,心裏忽然升起了一抹緊張。

許清韻拉著他的衣袖從地上站起來,小心翼翼地看了許霧一眼,這才道:“辰安,不要怪許霧,她肯定不是故意推我的。”

就這麽一句話,便讓陸辰安認定了是許霧剛剛對許清韻動了手。

他眼眸裏染著厭惡,看著許霧道:“許霧,跟清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