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畫看到這條信息之後有些無奈,直接給許霧打了個電話過去,發消息說不清楚。

許霧看到她直接將電話打了過來,微微一愣,隨後才按下了接聽鍵。

“小霧,今時不同往日了你知道嗎,現在網上這些流言蜚語傳得很快的,你要是不管,他們就會覺得你心虛,到時候你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江畫現在就是想找到那個造謠的人,讓她發聲明澄清這件事是誤會。

更想要把那個造黃謠的人揪出來,直接就地正法算了!

但是許霧並沒有她這麽著急,“畫畫,我知道你是關心我,這件事我有分寸。”

江畫還想要再說些什麽,但是聽著許霧那邊說話的聲音很輕,她便又覺得不對勁起來,“小霧,你現在該不會是和陸離淵在一起吧?”

許霧拿著手機的手一頓,好在她的電話聲音開得不大,坐在旁邊的陸離淵應該不會聽見。

她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承認。

江畫立即反應過來,“哦哦,那你先和他聊,我就不打擾你了,等你有空了之後你再給我回個電話!”

說完,她沒給許霧說話的機會,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許霧無奈的輕笑出聲,也不知道江畫這咋咋呼呼的性格什麽時候能稍微收斂一點。

陸離淵聽到了剛才許霧和對方說的話,心中有些好奇,想問是誰給她打電話,她又要處理什麽,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另一邊,陸辰安也看到了網上那些傳聞。

陸辰安心裏頓時浮現了一抹怨氣。

他立馬就給許霧打去了電話。

可是他連著打了好幾個,都是無法接通。

陸辰安這才意識到許霧是把他給拉黑了!

他更是窩火,心裏隻想要立馬見到許霧問個清楚。

如果她真的在之前就背叛了自己,那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此時許清韻敲響了他別墅的房門,在傭人開門後款款走了進來,看到陸辰安愁眉苦臉的坐在沙發,就知道他是為了許霧的事情在煩心。

“辰安,網上的那些新聞我都看到了,你……別太生氣,或許這裏麵有什麽誤會,我想許霧應該也不是那樣的人。”

她說到這兒,見陸辰安的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心裏頓時浮現了一抹喜悅。

她走過去坐在了他的身邊,輕輕的拉住了他的手,“無風不起浪!”

許清韻一直有意無意的在貶低許霧,把她說成她原本就是那樣的人,隻是之前在陸辰安身邊的時候善於偽裝。

陸辰安氣得不輕,低著頭不說話。

許清韻知道這是自己最好的時機,於是輕聲道:“辰安,既然許霧已經移情別戀了,那你也應該重新為你自己考慮,她那樣的人不值得你一直為她花費時間。”

許清韻一直都想要盡快和陸辰安將婚事定下來。

她現在肚子裏的孩子月份越來越大,如果陸辰安不能夠在孩子顯懷之前和她辦婚禮的話,那整個都城的人就都會知道她未婚先孕。

到時候她和許霧的名聲相比,就差不到哪裏去了。

她之前不是沒跟陸辰安提過結婚的事情,可是每次他都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搪塞過去了。

這次許霧在網上鬧出了這麽一件事,許清韻知道陸辰安現在恨透了許霧,所以現在就是她提結婚的最好時機。

她拉著陸辰安的手緩緩地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眼裏滿是即將為人母的慈愛,“辰安,你摸摸孩子,雖然現在月份還小,但是你應該能感覺到他在裏麵的!”

陸辰安聞言眼中閃過了一抹溫柔。

他一直都很想要一個孩子,不光是為了給陸家傳宗接代,也是因為他真心喜歡。

本來他當初以為可以和許霧走到結婚的殿堂,卻不料她現在就這樣背叛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想到這兒,陸辰安便開口道:“清韻,我會去跟家裏說,把我們的婚期盡快決定下來,我會給你一個世紀婚禮!”

許清韻聽到這話後發自內心的笑出了聲,伸出手抱住了他。

“辰安,真的太好了,謝謝你願意給我和孩子一個家,我們今後一定會很幸福的!”

許清韻雖然剛剛說的關於許霧的那些話都是假的,但是這句卻比真金還真。

如果不是為了能夠嫁給他,她也不至於找人去玷汙許霧。

聽說昨天那些人都已經被抓了,還好她跑得快,不然現在遭殃的就是她自己!

想到這兒,許清韻不由得又在心中冷笑。

她當時找人的時候就覺得那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不靠譜,果不其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還好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身份,就算是在警局裏想要揭發自己也沒用。

不過她還是覺得有些可惜,沒真的毀了許霧的清白!

那樣的話,許霧這輩子就都不可能會抬得起頭來了。

當天晚上,陸辰安便帶著許清韻回了陸家老宅。

在回去之前,陸辰安就給陸家夫婦打了個電話,說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陸家夫婦今早也看了熱搜,知道許霧那些破事兒,還在為此感到慶幸,得虧自己的兒子沒娶了她進門,不然現在陸家也要跟著遭殃。

現在一聽陸辰安說有事情要宣布,他們還以為是關於許霧的。

正想要問個清楚,便又聽見陸辰安道:“媽,你去跟奶奶說一聲,今晚我回去吃飯,如果家裏人都有空的話,那就都過去一趟吧。”

既然要選擇和許清韻結婚,那他就應該告訴家裏的所有人,等她們給自己籌劃籌劃。

到時候訂酒樓辦婚禮什麽的,他不能一個人全部包攬完,家裏多一些人幫忙也是好事。

許清韻坐在旁邊,心裏有些忐忑。

她之前雖然不是沒在宴會上見過陸辰安的父母還有陸老太太。

但是她都沒有上去跟她們說過話。

現在忽然要為了結婚的事情回老宅,她心裏擔憂也是正常的。

“辰安,我要不要買點水果或者禮品提上去啊?”

陸辰安一邊開車一邊搖頭,“不用,奶奶家裏什麽都不缺,家裏的水果都是從國外運回來了,不需要去超市裏麵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