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地是顧銘的,他將地賣給了陸離淵,但是也希望這塊地的開發他可以全程跟進。

許霧之前查到的資料顯示,這塊地是顧銘已逝的母親留給他的,所以他格外珍惜。

之前一直沒賣給別人,就是因為覺得別家公司的方案他都不喜歡。

而陸氏集團要將其打造成度假區的念頭卻跟他的不謀而合。

為了能夠達成合作,陸離淵毫不猶豫地便同意了從方案初期一直到項目竣工,顧銘都可以隨時來觀看。

這不僅是對陸氏集團能力的自信,也是對顧銘的尊重。

顧銘看著跟在陸離淵身側的許霧,有些好奇地開口道:“陸總,這位是……”

“這是這次項目的負責人,許霧。”

顧銘剛從國外回來不久,對都城的事情並不算太了解。

他聽到許霧的名字,隻覺得有些耳熟,卻並未想起來許家當年的那些事。

他微笑著伸出了自己的手,“許小姐,那我母親的這塊地便交給你了。”

許霧迅速回握住他的手掌,語氣裏帶著堅韌,“顧先生放心,我一定會做出讓你滿意的方案,度假村的策劃已經差不多敲定了,相信很快就能開始動工。”

看著許霧回答得如此遊刃有餘,顧銘再一次覺得自己沒把地賣錯人。

和顧銘談完之後,他還有事先走,許霧和陸離淵站成一排,目送他的車駛遠之後皆沉沉的鬆了口氣。

陳特助站在兩人的身側,輕聲道:“現在回去嗎?”

這地方根本不像是人待的,如果現在不走,等到天色再晚一點,便又要繼續留一個晚上了。

陸離淵緩緩地彎腰上車,“走。”

正當陳特助要去駕駛座發動引擎時,卻又見那唯一出去的路上駛來了一輛警車。

三人都有些微愣,眼睜睜看著警方從車上下來,走到了她們的麵前。

“三位,昨天晚上的事情需要你們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錄口供,麻煩你們走一趟了。”

這村裏的警局隻有一所,昨天抓進去拘留的人此時都還關在他們局裏。

昨晚他們審訊了每一個人,但每個人的口供都不一樣。

這地方也沒監控,無奈之下他們隻好又來找昨晚的當事人。

許霧看了一眼已經坐進車內的陸離淵,“那走吧。”

警局距離招待所不算很遠,總共不過十分鍾車程,隻是這村裏的路坑坑窪窪,有些顛簸,許霧很擔心陸離淵側腰的傷。

她在車內翻找了一圈,沒看到什麽能夠讓他墊一下後腰的東西,神色有些嚴肅,“你多撐著點你的腰,避免傷口裂開。”

見她關心自己,陸離淵的眼底露出了一抹喜悅,卻被他藏得極好。

車在派出所門口停下,許霧在陸離淵的後麵下車。

剛邁出一隻腳便聽見了一道嬌柔的女聲,叫了陸離淵的名字。

陸離淵似也沒想到對方會在此時出現在這,眼底閃過一抹詫異,“思媛,你怎麽來了?”

徐思媛看著有些狼狽的陸離淵,眼裏閃過一抹心疼。

“我昨晚給你打電話你沒接,陳特助說你在這邊出了點意外,所以我一大早就過來了,經過這個警局正好聽他們說要去找你,我就在這兒等了。”

徐思媛那一雙滿是柔情的桃花眼上下打量著陸離淵,“你受傷了嗎,嚴不嚴重,一會兒我帶你去城裏的醫院重新做個檢查,千萬不能感染!”

陸離淵輕輕地勾起了自己的唇角,聲音輕柔,“我沒什麽事,你不用這麽緊張,昨天已經處理過了。”

哪怕是聽到他這麽說,徐思媛還是不放心。

“不行,你必須回去之後再去好好做個檢查,萬一破傷風就不好了,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

這地方破破爛爛的,誰知道傷口會不會感染?

還是回去重新處理最妥當。

陸離淵見她如此強硬,無奈地歎了口氣,“嗯,我知道了。”

徐思媛挑眉,“這還差不多!”

她站在陸離淵的身邊,像是突然發現了許霧似的,眼裏閃過一抹挑釁和打量。

許霧直直地站在原地,對上了她的眼神,不卑不亢。

徐思媛很快將視線移開,跟著陸離淵一起進入了派出所,全程沒有跟許霧說一句話。

許霧看著走在前麵顯得十分親昵的兩人,撇了撇嘴,心裏有些發酸。

不過她將其歸結為沒有人大老遠地像徐思媛似的來找自己。

坐在派出所內,許霧和陸離淵將昨晚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警方。

每一個細節她們都盡量去回想,甚至還說了在度假村中遇到的追殺。

警方有些詫異,他們這個小地方,已經好久沒發生過違法亂紀的事情了,畢竟年輕人都出去打工,村子裏隻留下了一些年老體弱的老人,掀不起什麽風浪來。

怎麽會在這兩個年輕人來了之後又是追殺又是強奸未遂的?

警方蹙眉看著二人,聲音低沉,“你們確定昨晚在林子裏有人追殺你們?”

許霧堅定地點頭,“確定,警察同誌,我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安全來開玩笑,我們來是過來他談項目的,正大光明,是那些人要用下三爛的手段對付我們。”

警方在將他們兩人帶回來之前便查過資料,知道陸離淵不是普通人,便也沒有過多懷疑許霧說的話。

有錢人家是非多,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喪心病狂到要謀財害命?

不過現在他們沒有更多的線索,隻能暫時將昨天那些想要對許霧圖謀不軌的人都先拘留。

至於他們說的追殺……警局現在也暫時隻能去調查,隻是能不能查到有用的線索和證據,都是未知數。

錄完口供,警方告訴許霧幾人可以走了。

陸離淵和陳特助先一步走出警局。

就在許霧也準備離開的時候,徐思媛忽然在她身後開口。

“我認識你,之前都城首富的獨女,不過既然你家現在破產了,那離淵就不是你配得上的人,我和離淵是有婚約的,勸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

許霧從第一眼見到徐思媛時便知道這女人對自己有敵意。

果不其然,她剛剛不說話,隻是礙於陸離淵在場罷了。

現在他一走,她立馬就原形畢露。

“徐小姐你誤會了,我和陸先生隻是上下級和合作關係而已。”

她暫時也不想讓人知道他們的夫妻關係,到時候麻煩更多。

聽她這麽說,徐思媛冷哼了一聲,“大家都是女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打的是什麽主意,不就是想借著陸家讓許家東山再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