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霧,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今天你讓我受到的侮辱和傷害,日後我一定會千倍百倍地還給你!”

周思思在發完誓之後大步離開了陸氏集團大門口,就像一陣風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也沒有人會在意。

另外一邊,許清韻躺在醫院裏麵休養身體,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過陸辰安了。

她每一天都會給陸辰安打電話,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會接聽,但是到後麵他便直接掛斷。

掛斷之後,他都會發消息告訴她他還在忙,暫時沒有時間接電話。

這一忙,就忙了一個多星期!

許清韻早已無法忍受陸辰安這突然間的冷淡,覺得這件事肯定和許霧有關。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擅自離開了醫院,打車前往了墓園。

站在許霧父親的墓碑前,她給許霧打了一個電話。

許霧在看到一串陌生號碼後並沒有及時接起,而是放在桌上安靜地等它自動掛斷。

可沒過多久,手機又再次響了起來。

許霧這才接起,“喂,你好,請問哪位?”

電話那頭便出現了許清韻的聲音,“許霧,你知道我現在在哪嗎?”

許霧一聽是她就想直接掛斷,誰可許清韻那邊卻像是發現了她的想法似的,率先開口道:“如果你想再也見不到你父親的骨灰的話,你可以現在就掛斷我的電話。”

許霧一聽這話,頓時將手懸在了空中,“你什麽意思?”

許清韻輕輕地笑出了聲,笑聲裏帶著一絲嘲諷和勢在必得,“我的意思很簡單,我要你再也不去見陸辰安!”

許霧覺得她瘋了,自己什麽時候主動去見過陸辰安,一直都是他在騷擾自己!

“隻要你答應,我就不會動你父親的墳墓,你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叫人把墳給挖了!”

沒有陸辰安在旁邊,許清韻總算是露出了她的真麵目,對待許霧沒有任何的溫柔和善解人意,反而全都是惡毒。

“許清韻,你要是敢動他一下,我要你下去給他陪葬!”許霧的聲音赫然冰冷了下去,她的父親,是她唯一的底線!

看著許霧這副樣子,許清韻反倒是笑了起來,“隻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當然不會對一個死人做什麽。”

如果不是她之前就故意問過陸辰安許霧父親的墳墓在哪兒,今天她還真不知道該用什麽威脅許霧!

許霧深吸一口氣,“我跟你說過了,我現在根本就不喜歡陸辰安!”

她覺得這兩人的腦子都有病,也難怪能夠走到一起去。

“我不在乎你喜不喜歡他,我要你和他見麵,讓他帶上我,之後當麵跟他說清楚,你絕對不會再重新和他在一起!”

這件事對於許霧來說並不是難事,甚至她自己也早就想要跟陸辰安徹底劃清界限。

許霧立刻答應,“好,我答應你,今晚我就約他見麵。”

許清韻掛了電話,看著墓碑上的照片,不屑地輕哼出聲。

“你們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女兒非要和我搶男人,這天底下男人這麽多,誰叫她非要和我用一個!”

當晚,陸辰安接到了許霧的電話,臉上立即露出了喜悅的笑意,更別說在知道她要約自己吃飯時 ,更是激動得毫不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小霧,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是有我的!”

許霧在這頭都快要惡心死了,隻能強忍著自己的不悅道:“吃飯的時候把許清韻也帶上吧,我們三個人一起。”

陸辰安呼吸一滯,有些不解地開口道:“為什麽要帶清韻,小霧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用牽扯到她。”

許霧就知道他不會答應,於是開口道:“我知道你不願意,所以我已經提前跟她說過了,她很願意一起出席。”

陸辰安沒想到許霧會先斬後奏,更沒想到許清韻竟然也答應了她要一起吃飯。

這一場原本他以為可以成為他和許霧複合的飯局,突然就變得奇怪起來。

“許霧,如果你是想要打什麽其他的主意,那我是不會去的。”

陸辰安不愧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一聽許霧說要帶上許清韻,寧願不去吃飯。

可許霧卻輕輕地笑出了聲,“這件事現在好像由不得你了,你要是不來,那我就去你家裏找你,你選一個吧。”

許霧還得多謝他在和自己分手之後還和許清韻住在之前的別墅裏。

陸辰安呼吸一滯,卻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許霧說完這些之後便迅速地掛了電話,轉身去做自己的事情。

直到約定時間的一個小時前,她才開始換衣服,收拾收拾準備出門。

因為是去見陸辰安,所以她連妝都沒化,素顏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加短牛仔褲便出了門。

麵對陸辰安這樣的人,不值得她浪費時間化妝和穿搭。

可是盡管如此,在許霧從那一輛保時捷卡宴裏下來時,也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她的身材本來就凹凸有致,穿著修身的牛仔短褲,更是將她身體的線條修飾得淋漓盡致,一雙長腿光是看一眼便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是第一個抵達的,進入包廂之後許清韻和陸辰安都還沒來。

服務員問她要不要先點菜,許霧卻擺了擺手,“不用了,我等我朋友來了再一起點。”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過了大約半小時人還沒來。

許霧正打算起身離開的時候,包間的門才從外麵被推開,許清韻挽著陸辰安的手臂出現在了許霧的視線中。

許清韻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小禮服長裙,就是生怕自己比不過許霧。

可她卻萬萬沒料到許霧居然隻穿了一件T恤,整個人看起來十分休閑,和許霧站在一起,反而顯得是她小題大做。

許清韻光是看著她這樣,心裏就是一陣窩火。

等兩人在許霧的對麵落座之後,許清韻才有些急不可耐地開口道:“許霧,你今天約我們過來幹什麽啊?”

陸辰安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他今天本來是不願來的。

可許清韻說什麽都要拉著他一起,還說他不來就是心虛,是不愛她的表現,還說如果他真的不願意來的話,她就要去把肚子裏的孩子打掉。

陸辰安哪裏能夠讓許清韻做那種傻事,隻能無奈地和她一起來見許霧。

他現在隻能在心裏默默地乞求許霧不要將之前他跟她表白說的那些話告訴許清韻。

不然他才是真的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