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又要自己給她買包,陸辰安便有些不悅,“不是前天才買過嗎?”

許清韻看出了他的不高興,立即哄道:“好嘛,我隻是想著搭配裙子,這樣下次去參加宴會也能給你長臉,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沒關係的。”

她善解人意的笑著,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陸辰安怎麽都說不出不買的話來。

他正要拿手機給許清韻轉錢,手機就傳來了來電鈴聲,上麵赫然顯示著110。

他一愣,連忙按下接聽建。

“請問是陸辰安陸先生嗎?”

陸辰安一頭霧水,憑著下意識嗯了一聲。

“現在你涉嫌故意汙蔑誹謗他人,麻煩你來警局一趟配合調查。”

家裏安靜,他手機裏的聲音傳到許清韻耳裏,讓她也是一怔。

什麽汙蔑誹謗?

陸辰安都背著她幹什麽?

電話掛斷,她便滿眼擔憂地看著他,“辰安,是不是出什麽事了,警局的人怎麽會突然找到你呢?”

陸辰安剛才雖然怔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大致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他拍拍許清韻的手背,“應該是搞錯了,我去一趟,很快回來。”

見他起身,許清韻也跟著站起來,“要我跟你一起去嗎?”

陸辰安自然不會同意,“不用,你就好好在家養胎,我不會有事的。”

許清韻本意也隻是隨口一說,見他不讓自己去,便又坐回了沙發上,“那我等你,你路上小心!”

警局內,陸辰安邁步走了進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坐在裏麵的許霧。

他走上前去,抬手就想要去拉她的手腕,開口第一句話便是:“許霧,別鬧了,跟我回去。”

許霧聽著他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覺得他腦子不正常。

“我沒在跟你鬧,這裏是警局,麻煩你放尊重點,不然我可以告你騷擾女性!”

警員此時走了過來,見人都到齊了,才開始詢問。

一開始陸辰安打死了不願意承認網上那些謠言是他找人散播的,還表現出對許霧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樣。

“許霧,我不在乎網上那些消息,就算你真的感染了病,我也願意陪你一起治療,我知道你隻是一時糊塗才走錯了路,出賣自己的身體,但我不怪你。”

許霧看著他又在自己的麵前演戲,厭煩地坐遠了一點。

“你說不是你,但醫院的醫生已經承認了你讓他擅自修改我的報告,這件事你怎麽解釋?”

陸辰安一愣,沒想到醫生這麽快就把自己給出賣了。

他咬了咬牙,很快又鎮定自若地開口道:“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說,我那天去隻是去拿許霧的報告而已,沒跟他說任何修改報告的話。”

醫生見他現在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在了自己身上,當然也不會善罷甘休。

兩人差點沒因為口供不一致在警局裏打起來。

最後還是警員叫停的。

現在陸辰安不願承認,而醫生也沒有了更多的證據,事情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警員也不想把一天的時間都浪費在這件事情上,做完了筆錄之後就想要叫幾人先回去。

“這件事我們會調查清楚,等有新的進展後會再通知你們,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了。”

許霧不可置信地看著警員,“你們就這麽不管了?”

警員也無可奈何,“女士,現在沒有更多的證據證明,我們調查也需要時間。”

陸辰安似是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似的,輕描淡寫地道:“許霧,不要給警察同誌添麻煩了,我可以接受你鬧脾氣,但也得有個限度。”

就在許霧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辦法時,警局的門再次被人從外麵推開。

陸離淵帶著助理走了進來。

被助理抓著肩膀的,還有一個帶著口罩和黑框眼鏡的陌生男人。

許霧雖然不認識這個人,但是站在她旁邊的陸辰安的表情卻比剛才要慌張了些。

他立馬看著警員道:“我可以走了吧?”

警員還沒說話,陸離淵便用他那帶著冷意的聲音道:“陸先生急什麽,難道就不想聽聽看我帶來的人接下去要說的話嗎?”

陸辰安呼吸一滯,盯著那個戴口罩的男人用眼神惡狠狠地警告了他一下。

“警察同誌,這個人就是我們找出來第一個在網上散播許小姐不實信息的人,他有話要說。”

助理說完後用力地錘了一下男人的後背,“說話。”

男人瑟瑟發抖地看著麵前的幾人,最後視線才落在陸辰安身上。

看著陸辰安給他使眼色,他隻能閉眼移開了視線,“是陸辰安讓我散布出去的,他還給了我一筆錢,你們可以查我的銀行流水。”

他說完這話後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低頭站在陸離淵麵前道:“小叔,我可以走了嗎?你要我說的我都說完了!”

陸離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完了?”

男人又是一顫。

“還有,我和陸辰安所有的聊天錄音我都有,已經全部拷貝在U盤裏了,裏麵的內容絕對沒有作假 ,我也是收錢辦事,一切都是陸辰安讓我做的!”

陸辰安聽到這兒再也坐不住了,指著他道:“你少在這兒滿嘴噴糞,我什麽時候見過你,有什麽時候和你有交易了?”

他以為自己的威脅能夠讓男人改口,殊不知在陸離淵麵前,男人寧願得罪他都不願意得罪陸離淵。

要是把陸離淵惹得不開心了,他的日子就別想好過了。

“警察同誌,我都可以配合調查,我主動認罪,是不是可以從輕處理啊?”

他也不知道事情是真的假的,都是陸辰安讓他發出去的。

要怪,也應該去怪陸辰安。

陸辰安聽到這兒後立即來了火氣,“你這人是不是他媽的聽不懂人話啊……”

“這裏是在警局,嘰嘰喳喳的不太好吧,難道這就是陸家二房的教養?”

陸離淵瞥了陸辰安一眼,眼中滿是不屑,連說的話都諷刺意味十足。

助理將U盤遞給了警方,警方立即去核實。

陸辰安猛地一甩手,“我懶得和你們說!”

他轉身要跑,卻又被警員給叫住了,“誒,讓你走了嗎,回來。”

他心裏滿是不甘,“可你剛剛說過可以走了。”

“剛剛沒有更多的證據,現在不是有了嗎,你說不是你做的那你急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