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最重血脈,如果我流產,說是許霧害的……”

許清韻眼神惡毒,“你趁機奪權!”

陸辰安心動:“試試。”

許清韻假意約許霧道歉,在老宅花園。

她突然摔倒尖叫:“許霧推我!我的孩子!”

傭人驚呼,老爺子聞聲趕來。

許霧冷眼旁觀:“戲演得不錯。”

陸離淵趕到,直接調出花園監控,顯示許清韻自己摔倒。

老爺子震怒:“逐出陸家!永不回來!”

許清韻癱軟在地。

陸辰安跪求:“爺爺我錯了!”

“你也是!”老爺子失望至極,“去分公司反省,沒我命令不許回!”

風波暫歇。

深夜,陸離淵走進畫室,將U盤遞給許霧:“你要的真相。”

許霧插  入電腦。

裏麵是五年前車禍報告:許霧的朋友與葉琛姐姐賽車,因車輛問題雙雙墜崖。

陸辰安掩蓋賣車記錄,陸離淵後續處理知情工人,但工人失蹤與他無關,是葉琛為查真相綁走。

“工人呢?”許霧問。

“死了。葉琛逼問時失手,他隱瞞了。”陸離淵沉聲,“我替他瞞下,是因陸家有責。”

許霧消化著信息:“為什麽早不告訴我?”

“怕你卷入。”陸離淵撫摸她的臉,“葉琛偏執,認為我害了他姐,你接近真相,會更危險。”

許霧垂眸:“但你現在說了。”

“因為我不想失去你。”陸離淵抵著她額頭,“信我嗎?”

許霧良久點頭:“信。”

兩人相擁。

但她沒問:為何那份文件裏,有他年輕時的側影?

他也沒提:U盤裏,缺了部分關鍵錄音……

窗外,葉琛看著燈影相擁,眼神冰冷:“許霧,你還是選了他。”

他撥通電話:“啟動B計劃,該讓陸夫人知道……她丈夫的另一麵了。”

新線索悄然送至許霧畫廊。

陸離淵與失蹤工人的最後通話記錄,時間在工人死亡前一天。

許霧看著記錄,渾身冰涼。

日期和時間戳清晰無誤,就在工人張偉被報失蹤的前一天晚上。

“解釋。”她把打印紙拍在陸離淵麵前的辦公桌上。

陸離淵拿起紙,眉頭瞬間鎖緊:“哪裏來的?”

“葉琛,或者某個‘熱心人’。別管來源,解釋內容。”許霧聲音緊繃。

陸離淵仔細看著記錄,臉色沉鬱:“我確實打過這個電話,當時整頓辰安運輸,發現陸辰安留下的爛攤子,我想找經手人了解情況,但電話沒接通,隻響了幾聲就掛了。”

“沒接通?”

“沒有,後來我再打,就關機了,我派人去找,才發現他已經失蹤。”

陸離淵放下紙,看向她,“你不信我?”

“我想信。但每次我想信的時候,總有新證據冒出來。”許霧深吸一口氣,“為什麽U盤裏的資料沒提這通電話?”

“因為無關緊要,一次未接來電能證明什麽?”陸離淵站起身,走到她麵前,“葉琛在利用你,許霧,他在用碎片信息拚湊一個他想讓你相信的真相。”

“那你告訴我完整的真相!”許霧迎上他的目光,“把所有碎片都給我,讓我自己判斷!”

“有些事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又是這句話!”許霧後退一步,眼神失望,“陸離淵,我們之間最大的問題,從來不是葉琛,是你的不坦白。”

她轉身要走。

“許霧!”陸離淵拉住她手腕,力道很大,“給我三天,三天後,我把所有事情,包括這通電話的細節,都告訴你。”

“三天又三天!你要多少個三天?”

“就這一次,最後三天。”陸離淵眼神裏帶著一絲近  乎懇求的焦灼,“三天後,如果我還不能讓你滿意,你要走……我絕不攔你。”

許霧看著他,最終咬牙:“好,最後三天。”

這三天,表麵風平浪靜。

陸離淵依舊忙碌,許霧照常去畫廊。

但兩人之間隔著無形的牆,對話客氣而疏離。

晚上同床,背對而臥。

第三天傍晚,陸離淵準時回家,手裏拿著一個厚厚的文件袋。

“都在這裏了。”他把文件袋放在茶幾上,“五年前的所有相關記錄,我能找到的都在這裏。包括那通電話的基站定位記錄,證明我當時在公司,電話隻是短暫嚐試聯絡。”

“因為這些涉及陸家更深的醜聞,也涉及我用過的那些手段。”陸離淵看著她,“我不想讓你看到這些。我怕你……覺得我可怕。”

許霧沉默了很久,將文件慢慢裝回去。

“陸離淵,我希望這次是真的。”

“是真的。”他握住她的手,“小霧,我或許手段不光彩,但我從沒想過要害無辜的人。更不會傷害你。”

這時,陸離淵手機響起,是助理。

“陸總,葉琛名下的一家空殼公司正在惡意收購陸氏散股,同時,他在網上發布了針對夫人畫展的負麵言論,引導輿論。”

陸離淵眼神一冷:“知道了。按計劃反擊。”

他掛了電話,對許霧說:“葉琛開始了。這次,我不會再留情。”

許霧點開手機,看到葉琛雇水軍抨擊她的畫“嘩眾取寵”、“內涵空洞”,甚至質疑她早年獲獎的真實性。

她冷笑一聲,登錄賬號,直接發了一段話:「作品自會說話。質疑獎項者,可隨時聯係大賽組委會核實。至於內涵,懂的人自然懂,不懂者,多說無益。」

配圖是九張她的畫作細節圖,充滿力量與靈性。

粉絲和業內力挺,輿論很快反轉。

陸離淵看著她利落的動作,唇角微勾:“做得好。”

他吩咐助理:“把葉琛公司財務造假的證據放給媒體。再聯係畫廊,以陸氏名義讚助許小姐下一場巡回展,規模要最大。”

許霧抬眼:“我不需要你用錢替我撐腰。”

“不是撐腰。”陸離淵看著她,“是投資。投資我認為最有價值的藝術家。商業行為,陸太太不會拒絕吧?”

許霧看著他眼中難得的輕鬆和調侃,心底的堅冰稍稍融化了一點。

“下不為例。”

次日晚宴,陸離淵攜許霧高調出席。

葉琛也在場,臉色陰沉。

一位與葉琛交好的老板故意大聲說:“陸太太的畫展聲勢浩大,就是不知道經不經得起時間考驗啊?別是曇花一現。”

許霧微笑回應:“時間會證明一切。就像貴公司去年那批被退回的貨,時間證明了那確實質量不過關,不是嗎?”

對方頓時噎住,臉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