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景逸呆若木雞,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麽一出。
慌亂的他一時忘記反應,怔愣在原地。
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譚歸凜喊來酒店的經理,讓他趕快處理一下。
畢竟,現場還有很多小朋友。
不多時,畫麵被切掉。
溫妤臉色難看至極,一陣青一陣白。
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竟然在婚禮當天上演兩次。
她氣憤不已。
婚禮現場狀況百出,而她將會淪為笑柄。
台下的人已經開始議論紛紛,竊竊私語。
分明是在笑話她。
溫妤已經顏麵盡失,一分鍾都不想繼續待在這裏。
她把戒指取下來,砸向譚景逸。
“譚景逸,今天的婚禮無效。”
話落,她提著裙子,轉身就走。
譚景逸驚慌失措,一把拉住她的手,將人拽回來。
“是不是你做的?”他嗓音極冷,質問她。
溫妤好看的臉上滿是憤怒:“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兩個徹底結束了。”
語罷,直接甩開他的手。
譚景逸不依不饒,追了上去,不讓她離開。
兩個人就這麽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爭吵不休起來。
婚禮主持人急得滿頭大汗,望著眼前的這混亂的場麵,已經焦頭爛額。
饒是他住持經驗豐富,應變能力強,可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
他幹脆走到旁邊,拉過椅子坐下來,看戲。
都亂成一鍋粥了!
就在大家在看戲的時候,這時大門驟然打開。
幾名警察出現門口處。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射過去。
今天這場婚禮,可謂是熱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警察的出現,將這場婚禮推到**。
畢竟,平白無故的,警察不可能上門。其中必定是有原因的。
大家翹首以盼,繼續等待新瓜出現。
幾位警察走到新娘新郎麵前。
兩個人瞬間停止了糾纏。
溫妤和譚景逸不明所以的樣子。
譚景逸快速整理好情緒問:“警察同誌,請問有事嗎?”
警察的突然的出現,令他頓感不妙。
雖然他沒有做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可還是不免擔心。
警察沒有看他,而是麵對溫妤,公事公辦的樣子:“請問你是溫妤嗎?”
彼時的溫妤心下一驚,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可她隻能強裝鎮定:“我是。”
雖然她表麵若無其事,可內心已經慌亂不已。
警察一本正經的道:“你涉嫌一起綁架案,還有故意謀殺,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
擲地有聲的話落下,在場所有人皆是震驚。
綁架,謀殺,短短幾個字猶豫一記重磅炸彈,炸得所有人腦袋嗡嗡作響。
譚景逸不可置信的樣子,急忙否認:“警察同誌,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不可能啊!”
由於震驚,他的嗓音裏帶著明顯的顫音。
綁架,殺人!
溫妤怎麽敢的!
警察嚴肅的說:“這位先生,請你不要妨礙我們辦事。”
旁邊的溫妤頓感渾身發涼,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臉色蒼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腦子裏一片嗡嗡作響。
這麽快就查到了嗎!
穩住情緒,溫妤強裝鎮定:“我沒有,你們搞錯了吧!”
話雖如此,可她的慌亂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
警察公事公辦的樣子:“我們已經掌握了證據,請你配合調查。”
最後,溫妤被警察帶走。
……
好好的一場婚禮,變成了一出鬧劇。
譚歸凜讓人安排把所有人送走。
待所有人都離開,華麗夢幻的宴會廳裏變得寂寥空曠。
跌坐在地上譚景逸失魂落魄,整個人已經魂不歸位。
等譚歸凜把所有後續處理完回來。
譚景逸第一時間朝走來。
見他那副怒氣衝衝的樣子,路吟第一時間讓沈靜姝把柔柔抱走。
諾大的禮堂裏,隻剩他們三個人。
“是你做的吧!”譚景逸麵色難看,直視譚歸凜。
除了他,還能有誰。
譚歸凜氣定神閑的樣子:“你指什麽?”
見他如此漫不經心的態度,譚景逸越發生氣。
他揮起拳頭打過去,不過被譚歸凜側身避開。
撲空的男人轉過身,怒視譚歸凜。
“把我婚禮毀掉,你滿意了嗎?”
一切都完了!
他精心謀劃,步步為營,如今卻功虧一簣。
叫他如何甘心。
“是你們自己作死,毀了的。”譚歸凜嗓音平穩:“不要往我頭上扣帽子。我很忙,沒那麽無聊。”
譚景逸語塞。
他這話沒錯。
畢竟,今天這場婚禮,從一開始就不純粹。
更像是鬧劇。
譚景逸之所以生氣,憤怒,不甘,完全是因為,他再一次輸給了譚歸凜。
如今,一切已經成為定局。
自己精心的策劃在譚歸凜根本不值一提。
越想越氣,譚景逸已經失去理智。
他再一次揮起拳頭朝著譚歸凜撲過去。不過,被譚歸凜快速避開。
下一秒,譚歸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攥緊拳頭揮過去。
一記重拳落到譚景逸的臉上。
下一瞬,他的頭被打偏,一股鐵鏽味在口中蔓延開來。
麻木的他緩緩抬頭,與譚歸凜對視。
對麵的男人不變的淡定從容,氣勢逼人。
“這一拳是我替譚家的列祖列宗打的,打你這個敗壞家風的不消子孫。”
伴隨著話落,譚歸凜一腳踢到譚景逸的腹部,猝不及防的男人退後幾步,沒有站穩,直接重重倒下。
譚景逸倒在地上,一陣眩暈,腹部傳來一陣劇痛,疼得他齜牙咧嘴,冷汗直冒。
譚歸凜整理一下衣服,抬步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胸口處。
他居高臨下地睨這地上的男人。
“這一腳,是我作為譚家主人給你教訓,打你這個吃裏扒外的叛徒。”
下一秒,他附身將男人一把粗暴的拉起來,緊接著拳頭再次落下。
譚景逸試圖反抗,可他根本就不是譚歸凜的對手。
雖然他會點三腳貓的功夫,可是在身手不凡的譚歸凜麵前,他的那點反抗無疑就是螳臂當車。
不多時,他就被打得失去反抗能力,最後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
身上的疼痛讓他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
麵對譚歸凜的指控和暴打,譚景逸無言以對,束手無策。
停下來後,譚歸凜扯了一下領帶,對著奄奄一息的男人宣布。
“譚景逸,從今天開始,你被逐出家門,不在是譚家的人。”
“從今往後,你是生是死,皆與我們譚家再無半點關係。”
說完之後,譚歸凜決然轉身,拉著路吟離開。
躺在地上的譚景逸望著漸行漸遠的背影,視線逐漸模糊。
他躺倒地上,呼吸艱難。
譚歸凜話,字字句句,紮在他的心上。
他一向說到做到,以後他不在是譚家的人。
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一次贏過譚歸凜。
無論是學習還是別的一切,他永遠都是譚歸凜的手下敗將。
如今,他再一次輸給譚歸凜,一敗塗地。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譚歸凜,我不認輸,我發誓,一定要打敗你。
隻要還有一條命在,他一定會卷土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