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不以為意:“路吟,你不要太得意,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幸福多久。”

這話別有深意。

路吟挑眉:“溫妤,你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今天我就把話挑明了說。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但是有一點你記住,如果你敢破壞我的家庭,傷害我家人,我不會客氣的。”

話落,她站起身,懶得與她多費口舌。

最近發生的事情,還有新聞,她多少有所耳聞。

譚歸凜沒有跟她說,她便當作不知道。

溫家聯合譚景逸,裏應外合,奪走了公司非常重要的項目。

譚景逸就是個吃裏爬外的東西,竟然聯合外人對付自己家的公司,簡直蠢到無藥可救。

溫家聯合別的公司,一直明裏暗裏地針對譚歸凜。

現在他可以說是腹背受敵。

關鍵是還出現譚景逸這麽一個叛徒。

如今譚歸凜危機四伏,可她卻幫不上什麽忙,就挺無力的。

當然了,這種不良情緒隻是影響了她片刻,很快就消失不見。

她不會中溫妤的計。

因為她相信譚歸凜會處理好,畢竟他的能力毋庸置疑。

晚上,路吟準備去書房找譚歸凜,卻意外聽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懷孕了就打掉!”

現在是晚上十點多,一陣涼風襲來,有些冷。

路吟站在原地,聽到這話,怔愣住。

薄情寡義的話配上陰冷無情的語調,多少令人不自覺發寒。

昏暗的角落裏,秦則禮站在幾米外的地方,麵色冷沉陰鬱。

“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

“現在是關鍵時候,你最好不要給我惹麻煩,否則你知道後果。”

語罷,不等對方多言,他果斷掐斷電話。

從口兜掏出煙,點燃之後,重重地吸了一口。

原本路吟打算悄無聲息地離開,可恰好此時傭人路過,同她打招呼。

“太太好。”

路吟微微點頭示意。

待傭人離開,秦則禮已經抬步朝她走過來。

躲不掉,便迎上去。

兩個人在距離三步之遙的地方站定。

路吟先開口喊人:“姐夫。”

大多時間裏,他們兩個人都隻是見麵打個招呼,幾乎沒有什麽交流。

秦則禮麵色淡然:“嗯,這麽晚了還不睡?”

他似漫不經心地問。

路吟如實回答:“我準備去找歸凜。”

“嗯。”秦則禮聲音淡淡的,分辨不出來情緒。

氣氛一下有點凝滯。

路吟出言:“姐夫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對麵的秦則禮應道:“好。”

抬步越過他,剛剛沒走兩步,秦則禮:“等等。”

路吟聞言,緩緩轉身:“姐夫,還有事嗎?”

過道裏,燈光昏黃。

光暈打在秦則禮身上,昏暗不明的光線,顯得有些晦暗深沉。

秦則禮不變得泰然自若,眸色深沉。

“你剛剛聽到什麽了嗎?”

他目光如炬,緊鎖在她的臉上。

看似漫不經心的語調,卻透著一股濃濃的冷意。

“聽到什麽?”路吟不解,盯著他眼睛看。

看到她這幅疑惑無辜的樣子,秦則禮神色略微有些放鬆。

他勾唇角笑:“沒什麽?隨口一問。”

這個距離,應該聽不到。

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路吟神色自若:“這樣呀,那如果姐夫沒事,我就先走了。”

“嗯。”

來到拐角處,徹底避開那抹灼熱的視線,路吟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下來。

剛剛在過道裏,她明顯能夠感覺得到,秦則禮眼裏的那股冷意。

與他接觸不多,對他了解不深。

隻是每次家宴上,他都一副“好丈夫”的形象。

對譚婉清永遠言聽計從、百依百順,寵愛有加。

他永遠一副溫文儒雅、風度翩翩的謙謙君子形象。

但,其實不然。

路吟曾經不止一次,意外撞到他和陌生女人在一起。

她在南城那段時間,有一次去醫院裏做產檢,意外撞見秦則禮摟著一個懷孕的女人去做檢查。

當時她擔心被發現,所以選擇躲起來。

那個女人懷孕月份比較大,看起來已經八九個月的樣子。

陌生的城市,秦則禮一個有家室的人陪著一個孕婦出現在醫院,本身就很奇怪。

可當時她並沒有多想,或許他們是親戚關係呢?

畢竟,秦則禮和譚婉清夫妻很恩愛。

再一次見到秦則禮和那個女的在一起,是不久之前,她和譚歸凜去南城做手術的時候。

那天晚上,她意外看到秦則禮抱著一個孩子,旁邊站著一個女人。

他們的樣子,像極了一家三口。

當時,她非常驚訝。

或許,秦則禮可能不像表麵上的那麽簡單。

如果她的猜測是真的,那麽……

譚婉清這個人也就表麵看起來厲害,其實很單純。

這麽多年了,不會沒有發現什麽問題嗎?

抑或者是,知道了,不過在裝傻而已?

“想什麽呢?”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一道突如其來的嗓音響起。

路吟嚇得一激靈,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

譚歸凜不知何時出現,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

“你怎麽神出鬼沒的?”

見她被嚇到,譚歸凜急忙伸手輕輕將她擁入懷中。

“嚇到你了嗎?”

“嗯!”

大晚上的,在安靜的過道,房子有百年曆史,當然會被嚇到。

譚歸凜鬆開她,似笑非笑的樣子:“需要我幫你叫魂嗎?”

他語調輕鬆,幾分認真,幾分玩笑。

路吟勾唇角:“來,你叫一個我看看。”

男人伸手卡住她的下巴,輕輕捏了一下,旋即低頭吻上來。

唇壓上來,路吟微愣片刻,男人隻是隨便吮了一下。

鬆開後,他勾唇角笑:“已經喊了。”

路吟嘟囔一句:“就這?以前不是這樣的。”

想起以前他有模有樣地幫自己喊魂的畫麵,有些想笑。

他真的挺會哄人。

那種一本正經哄人的樣子,很招人喜歡。

譚歸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學了新的招,所以換了。”

“可是這招不怎麽有用。”路吟語笑嫣然的樣子:“要不換換別的。”

男人修長的手捏了她的臉:“比如呢?”

路吟撥開他的手:“比如你在我身上貼點人民幣,這招百試百靈。”

“你現在都是路財主了,怎麽還這麽貪財。”譚歸凜嘴角笑意明顯。

她伸手摟著他的腰,仰頭望著他:“誰會嫌錢多?”

男人滿眼都是寵溺:“財迷。”

話落,低頭吻她。

兩個人回到房間裏麵,她剛剛進門,就被他抵在牆壁上,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來。

路吟伸手摟著他的腰,回應著。

急切而霸道的吻洶湧而來,路吟有些受不住。

她本能地伸手去推他,可男人將她的兩隻手扣住,舉過頭頂,單手按在牆壁上。

挺括的身子壓過來,男人似不滿足於單純的親吻,另一隻手順利來到她的後背,熟練地將她的內衣扣解開。

動作過於流暢絲滑。

趁著他親吻脖子時,路吟氣喘籲籲的低聲提醒他:“寶寶在裏麵。”

譚歸凜停止親吻,爬起來與她對視。

房間裏麵燈光明亮,他眼中的欲氣已經噴薄欲出。

“寶寶今晚跟我媽睡,所以你放心吧!”

路吟嬌喘籲籲,心如擂鼓:“你什麽抱去的?”

她前腳剛剛出去找他,後腳他就把寶寶抱走了。

譚歸凜鬆開她,將她打橫抱起來,往裏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