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景逸一把將人摟進來,把門關上,抱著女人往裏麵走去。
女人被他壓在牆上,粗蠻的吻掠奪著她的呼吸。
趁著男人親吻別處,女人氣喘籲籲地柔聲提醒:“譚少,你慢點,別急嘛!”
譚景逸並沒有停止,反而越發野蠻粗暴起來。
將女人一把抱起來,重重的丟到大床之上,隨即欺壓而至。
女人吃痛,但沒有阻止他,而是主動迎合上去,摟著男人,嬌嗔道::“譚少,你未婚妻可就在隔壁,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譚景逸邪魅一笑,呼吸粗而亂:“就是要讓她聽見,這樣才好玩嘛!”
女人聞言輕笑:“你好壞哦!”
……
譚景逸與溫妤的訂婚宴在琉璃島的酒店裏舉辦。
這天,恰逢周末。
出發之前,路吟站在全身鏡前,整理禮服。
禮服款式新穎,拉鏈在後麵,她半天沒有拉上去。
折騰好幾次也沒有弄好,隻能求助。
“譚歸凜,你過來幫幫我。”
彼時的譚歸凜剛剛洗完澡,來到衣帽間裏。
他身上僅係著浴巾。
聽到這話,闊步走過去。
站到她身後,抬眸望著鏡子裏的女人。
一襲淺紫色禮服將她包裹得玲瓏有致。
男人一靠近,沐浴液的清香瞬間鑽入鼻尖,很好聞。
他的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到她的腰窩處,細細摩挲著。
溫熱的觸感令她身子一僵。
路吟抬眸與鏡子裏的男人對視,柔聲細語地提醒:“譚先生,是讓你幫忙拉拉鏈,不是讓你趁機揩油。”
身後的男人身子貼著她的後背,將她攬入懷裏。
禮服是露背款,她的整個後背毫無遺漏的貼到男人堅實溫熱的胸膛上。
男人湊到她耳邊輕輕說:“老婆,你好美。”
這套裙子跟適合她。
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周圍,引得她一陣戰栗。
路吟心跳加速,但強裝鎮定:“嘴巴這麽甜?別不是想要圖謀不軌吧!”
譚歸凜笑而不語,低頭在她肩膀上細細碎碎地吮吻起來。
裙子是掛脖式,肩膀處露出來,他一點點啄吻著。
他邊吻邊說:“我嘴巴甜不甜,你嚐嚐不就知道了。”
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在她的身上肆意遊走。
路吟抓住他作亂的手,柔聲提醒:“別鬧,一會兒時間來不及了。”
深知這樣下去,會擦槍走火,她必須阻止。
譚歸凜停止親吻,望著眼前臉色泛紅的女人,眸色深深。
“來得及,我速戰速決。”
話落,他伸手輕輕將她的頭發拂到一側,吻落在她的後頸窩處。
細細密密的吻一路緩緩往下移動,最後落在她的尾椎骨。
酥麻感鑽心而來,路吟有些站不穩。
不多時,她好不容易穿上的禮服被他親手褪去,丟在地上。
昂貴的禮服被他當垃圾似的扔掉,路吟覺得有些浪費。
“譚先生,你這樣真的很暴殄天物。”路吟麵色潮紅,氣息不穩。
譚歸凜從後麵圈著她,兩個人緊密相貼。
目光望著鏡子裏麵的小女人。
她麵色緋紅,眼神迷離恍惚,整個人汗水涔涔。
這會兒還有心思關心浪不浪費的問題。
譚歸凜氣息粗重:“這件不適合你,我重新幫你挑一件。”
這套禮服後背幾乎全部鏤空,他要幫她挑一件保守點的。
路吟懶得揭穿他的那點小心思,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扭頭與他接吻。
全身鏡裏,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
……
遲到不可避免,譚歸凜口中的速戰速決是一個小時後。
等他們出現在酒店,宴會早就已經開始。
譚家很重視這場訂婚宴,辦得盛大而熱鬧。
路吟挽著譚歸凜的手臂一同進入大廳裏麵。
熱鬧非凡的宴會廳裏,衣香鬢影。
溫妤和譚景逸作為今晚的主角,在人群中格外養眼。
他們兩個手牽手,與朋友談笑風生。
路吟原本不想來,想在家裏陪寶寶的,可是譚歸凜執意拉著她來。
作為譚景逸的家人,他們理應出席。
譚歸凜牽著她,走過去跟譚景逸打招呼,並且送上禮物和祝福。
“祝你們幸福。”
譚景逸接過禮物:“謝謝你的祝福和禮物。”
旁邊的溫妤淡淡回:“謝謝。”
不知道為什麽,路吟並沒有從溫妤臉上看到喜悅和幸福之色。
她雖然表麵在笑,可笑意不達眼底。
又有朋友來,他們兩個離開,去招呼客人。
譚歸凜帶著路吟到餐食區吃東西。
剛剛坐下,韓馳和林子耀走過來。
韓馳喝了一口酒:“你們兩個怎麽這麽晚?”
林子耀附和:“就是,我們都等你們半天了。”
譚歸凜麵色淡然:“等我們做什麽,又不是我倆訂婚。”
韓馳笑,調侃著:“怎麽,你還想辦一場婚禮。”
林子耀也笑了起來:“你們什麽辦理複婚典禮?我還挺想參加的。”
麵對兩個人的打趣,譚歸凜麵不改色地說:“你們準備好大禮,我隨時可以辦。別說一場,幾場都行。”
聽著他信口胡謅,路吟抬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我可沒有答應哦!”
還辦幾場都行,他也不嫌丟人。
譚歸凜勾唇角笑:“你什麽時候才同意複婚?”
路吟輕挑眉梢:“看你表現。”
自從把寶寶接回來,他已經提了好幾次複婚的事情,不過她沒有答應。
其實,以他們兩個現在的情況,複不複婚都一樣。
就領個證的事。
她現在完全把心思放在寶寶身上,沒有想那麽多。
譚歸凜笑了一下:“我一定好好表現,讓你各方麵都滿意。”
這話有些意味深長,路吟幾乎秒懂他的意思。
沒有好意思接話,而是說:“我去一趟洗手間。”
“我陪你。”譚歸凜自告奮勇。
但是路吟拒絕了。
等路吟走遠,看不到身影。
韓馳出言提醒:“行了,別看了,已經看不見了。”
林子耀調侃他:“你幹脆把嫂子揣兜裏得了。”
譚歸凜收回視線:“我倒是想,可她不願意。”
此言一出,旁邊的兩個男人對視一眼,表示無語。
林子耀忽然問一句:“你們說,他們為什麽突然訂婚了。”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畢竟,他們都清楚,譚景逸是個什麽德行。
溫妤這是往火坑裏跳。
韓馳出言:“這還不簡單,同流合汙。”
他看得清楚。
譚歸凜意味不明地說:“好戲在後頭。”
話落,他與韓馳對視,心照不宣。
林子耀自然懂他們的意思,感慨萬千:“人呀,果然是利益至上。”
韓馳忽然問:“你該不會對溫妤餘情未了吧!”
這才是他們兩個擔心的。
“沒有的事。”林子耀迫不及待地否認:“我對她早就沒有那種感覺了,隻不過朋友一場,如今走到這一步,有點惋惜而已。”
曾經的那點喜歡,早就已經煙消雲散。
路吟從洗手間出來,在拐角處聽到熟悉的聲音。
“少廢話,按照計劃進行。”
“不許出現紕漏,否則我要你好看。”
聽到這話,路吟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