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原本溫馨和諧的氣氛突然變得曖昧潮熱起來。
路吟將男人的手拉下來,低頭看著他說:“誰家離婚了,還做那事!”
腿上躺著的男人理直氣壯地回:“既然沒有,那我們倆就開拓先河。”
聽聽,這是什麽話。
路吟氣笑了,捏了一下他的臉:“譚先生,你的臉皮還可以在厚點。”
這人,沒個正行。
譚歸凜眸色深深,望著眼前眉眼彎彎的女人,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明明她就在眼前,近在咫尺,可他卻覺得隔著一層無形的網。
男人不答,輕笑一聲。
安靜的車廂裏,靜默了幾秒。
他深情款款的睨著她,嗓音溫沉魅惑:“我現在很想親你,可以嗎?”
四目對視,他深不見底的眼睛裏,蘊滿熾熱與深情,像鉤子似的。
路吟心跳頓了一下,臉頰發燙,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他**。
她俯身低頭,用行動回答。
柔軟的唇壓上來,屬於她的氣息撲麵而來。
她動作溫柔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譚歸凜張嘴,順勢將她裹住。
唇舌碰撞,氣息混合交融,糾纏不清。
吻時而纏綿,時而急切。
呼吸聲在安靜的車廂裏尤為清晰。
一吻結束,譚歸凜啞著嗓音,喘息著問:“你真的不想重溫一遍?”
路吟坐直身子,胸口起伏不定:“你確定你可以?”
譚歸凜帶著一絲笑意回:“不是有你,你主導就行。”
他想得美,她才不要。
當然,譚歸凜也就是逗逗她而已,並非真的亂來。
最後,他隻是她腿上躺著休息一會兒,然後讓她上樓休息,而他讓司機送他回酒店。
來到房間門口,譚歸凜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對於宋輕語的出現,他習以為常。
上一次,宋輕語買通服務員給他下套。
作為教訓,這件事情之後,他就把宋輕語給辭了。
當然,念及朋友的情分,給她介紹了新工作。
自從他和路吟離婚後,宋輕語便經常以各種理由來找他。
有的人就是這樣,拎不清,不懂得適可而止。
譚歸凜已經清清楚楚地跟她說過,自己心有所屬,他們不可能,讓她別再糾纏,可宋輕語依舊執迷不悟。
聽到腳步聲,宋輕語抬眸望去,見到譚歸凜,臉上立刻浮現出笑容。
她快步迎上去,身姿輕盈,動作優雅從容。
“歸凜,你回來了?”宋輕語聲音軟糯,眼中滿是期待。
然而,還沒等她靠近,身後的阿三先一步上前,動作利落地伸手攔住她,臉上毫無表情,語氣冰冷:“宋小姐,請保持距離。”
宋輕語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裏閃過一絲訝異。
“讓開,我找他有事?”她不死心地探出頭,看向幾步之外的譚歸凜,聲音裏帶著一絲哽咽:“歸凜,我有話跟你說。”
譚歸凜眉頭幾不可查地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徑直往另一邊走。
宋輕語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委屈不已,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她不顧一切的大聲喊道:“除非你答應跟我談談,否則我不會放棄。”
話語裏帶著某種執念和非做不可的決心。
譚歸凜腳步未停,冷淡的聲音飄過來傳來:“宋輕語,我說得已經很清楚,你別再糾纏。否則連朋友都做不成。”
宋輕語聞言,心口疼了一下,眼眶泛紅。
深吸一口氣,她繞過保鏢,直直地站在譚歸凜麵前,攔住他的去路:“為什麽?我到底哪裏比不上她?”
明明她比路吟認識他早,憑什麽後來者居上。
譚歸凜語氣冷淡:“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沒有什麽可比性。”
喜歡一個人沒有理由。
宋輕語滿眼都是哀傷:“這麽多年,我的心意你不是不知道,為了你,我什麽都可以為你做!”
譚歸凜毫不客氣地揭穿:“宋輕語,你不要拿梁家的事情一直說事。你不是幫我,是幫你自己,我們最多就是合作共贏而已,不存在你為了我,做什麽犧牲。”
當初他之所以對付梁家,完全是因為吟吟的關係。
至於宋輕語,她對梁珵則恨之入骨。
譚歸凜不過是跟她合作,聯手弄垮梁家。
他為人,她為她的家人和自己報仇,互惠互利而已,談不上為誰做什麽?
聽著他淡漠無情的話,宋輕語啞口無言,無法反駁。
畢竟,他說的是事實。
宋輕語不死心地轉而說:“我喜歡你,我隻想和你在一起,歸凜,你到底明不明白,如果不是你,我不會做那些事情。”
譚歸凜始終淡淡的,沒有情緒:“感情的事,不是靠單方麵的喜歡就行。愛情是兩情相悅。你喜歡是你的自由,但你不能要求我,必須對你的喜歡負責。”
喜歡他的人多了去了,難不成都要回應。
宋輕語身子微微顫抖,委屈難過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控製不住我自己,就是喜歡你,我能怎麽辦?”
“我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你,我總以為隻要自己努力就可以靠近你。可是梁珵則那個混蛋,是他毀了我,毀了我的愛情。我恨他,恨得要死。如果不是他,我們兩個說不定早就在一起了。”
辛酸與委屈蜂擁而至,她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哭了起來。
越哭越傷心,情緒已經崩潰。
譚歸凜望著眼前傷心難過的女人,眉頭一皺。
他最怕、最煩的就是女人哭了。
“行了,進來裏麵說。”
雖然這一層樓不會有人上來,可外麵有保鏢,她這樣哭哭啼啼的樣子不像話。
宋輕語急忙擦幹眼淚,抬步走過去。
阿三快步上前,拿出房卡開門。
譚歸凜先進去,宋輕語緊隨其後。
等宋輕語情緒穩定下來,譚歸凜這才開始好好跟她談論這件事情。
譚歸凜義正詞嚴地拒絕她的心意:“再說一遍,我不喜歡你,你以後不要再這樣,否則,我們朋友都做不了。”
宋輕語不解地問:“如果你是介意我結過婚,那路吟她不也跟梁珵舟……”
一記冷凜的眼神投射過來,嚇得她把餘下的話給硬生生憋回去。
譚歸凜臉色驟然冷沉下來,周身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涼意。
“宋輕語,你適可而止,我的耐心有限。”
這件事情是他的逆鱗,不能觸碰。
宋輕語有種深深的無力感:“你們已經離婚,為什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譚歸凜冷若冰霜地回說:“不可能。”
頓了一下,他說:“你聽清楚了,我喜歡路吟,隻愛她一個人。”
說完之後,不等她說話,直接抬步朝浴室走去。
宋輕語呆坐了一會兒,準備離開之際,譚歸凜的手機響起來。
她走過去,從衣服口袋掏出來一看。
乖乖來電。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接通電話。
路吟問:“你到了沒?”
宋輕語回:“歸凜,他在洗澡。”
那端陷入短暫的靜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