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譚歸凜話音剛落地,路吟便低頭含住他的喉結。

細細吮吸、輕咬。

濕熱的癢膩感猶如電流似的,瞬間蔓延開來,惹得譚歸凜渾身酥麻。

她用嘴解開他的睡衣扣子,細密的吻一路緩緩往下移動。

被子裏麵的女人肆意妄為,譚歸凜的呼吸變得粗沉。

難得她主動,譚歸凜喜歡且享受。

不過,她體力有限,一輪下來就開始哼哼唧唧撒嬌說累了。

最後,還得是他擔起大任。

結束之後,譚歸凜抱著她去浴室裏麵清理。

等換好床單被套,再一次躺到**,兩個人相擁而眠。

路吟渾身無力,軟綿綿的被他圈著,迷迷糊糊的剛剛想要睡著。

男人湊到她耳邊低語:“寶寶,生日快樂!”

他卡著時間點。

聽到這話,她原本沉重的眼皮瞬間抬起來,與譚歸凜對視。

漆黑一片,看不見他的表情。

原來,他記得。

……

翌日,晨光透過輕柔的窗簾,灑落在房間裏。

路吟悠悠轉醒,睡眼惺忪間,下意識地伸手朝身旁摸去,觸手之處一片空**,旁邊的男人已經起床。

他一向作息規律,不會賴床。

她慵懶地動了動身子,心想,他大概是去公司處理事務了吧。

待洗漱完畢下樓,一位傭人趕忙上前,恭敬地告知:“太太,先生正在廚房裏呢。”

路吟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廚房?他去廚房做什麽?

想到什麽,她下意識地蹙眸。

他不會是又在做什麽黑暗料理吧!

上一次的粥,那味道她可是記憶猶新。

還未靠近,便瞧見廚房門口聚集了不少人。是家中的傭人和保鏢們,他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偷偷摸摸又滿是好奇地往廚房裏張望著。

就在這時,管家過來,輕咳一聲,聲音雖不大,卻足夠提醒。

眾人瞬間將目光收了回來,站得筆直。

待看到路吟的那一刻,他們又立刻頷首示意,眼神中帶著幾分敬畏。

管家不動聲色地使了個眼色,那群人便很快散去。

路吟滿是疑惑,加快腳步走到廚房門口。偌大的廚房裏麵,她一眼便瞧見譚歸凜正站在灶台前忙碌。

鍋裏沸騰著,他的背影挺拔又專注。

兩個家裏的廚師在旁邊站著,正在認真的給他做指導。

而譚歸凜專心地聽著,有條不紊地按照廚師的步驟一一照做。

路吟並沒有馬上進去,而是站在遠處望著。

廚師轉身拿食材看到她,正欲打招呼,路吟立刻抬手比了一個噤聲手勢。

然後抬手示意他們。

廚師立刻秒懂,拉著旁邊的另一個廚師,悄無聲息地退出去。

譚歸凜似乎察覺到有人進來,轉過頭,看到是路吟站在不遠處,臉上立刻露出一抹笑容:“醒啦,再等會兒,馬上就好。”

路吟抬步走過去,來到他身後站定,伸出手輕輕圈住他的腰。

男人身形一滯,手中動作頓住,隨即嘴角上揚,繼續慢條斯理地攪動鍋裏的麵。

路吟將臉貼在他堅實的後背上,柔聲道“譚先生,你這波操作將會被家裏的人津津樂道談論一陣子了。”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譚先生親自下廚,多稀奇。

譚歸凜不以為意:“你說過,過生日要吃長壽麵,今天我給你做。”

話落,他微微側頭,信誓旦旦的樣子:“放心,這一次保證好吃。”

畢竟,他很認真的學習。

路吟眼眶瞬間紅了,鼻尖酸酸的,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希望如此吧!”

譚歸凜把煮好的麵盛到碗裏,放到餐桌上,拉著路吟坐下:“快嚐嚐,看看怎麽樣?”

說完,他拉過椅子,自然地在她旁邊坐下來。

路吟並沒有立刻動筷子,而是掏出手機來,解開鎖,打開拍照功能。

“這種曆史性的時刻,當然要記錄下來。”

看到她認真拍照的樣子,譚歸凜滿眼都是笑意。

她拿起筷子,挑起麵條,放入口中開始細細品嚐。

意料之外,出奇地好吃。

“譚先生,進步神速啊!”她一邊吃一邊說,不像是說謊。

譚歸凜坐在一旁,看著她津津有味的模樣,眼中滿是寵溺。

“兩位大廚親自指導,加上我天賦異稟,自然不會差。”

望著傲嬌,一點都不謙虛的男人,路吟勾唇角笑:“謙虛一點好不好?”

吃完早餐,譚歸凜問她:“有什麽願望對我許,保證給你實現。”

比起對著神許願,對他許願望,容易實現。

譚先生有求必應,確實比神還要靈驗。

路吟邊吃邊思忖著,片刻後說:“第一個願望想去露營。”

譚先生的執行力毋庸置疑。

一個小時後,譚歸凜開車載著她出發。

平日裏,都是司機開車。

這次不同,是他親自開車。

路吟坐在副駕駛上,跑車駛出地庫。

譚歸凜的車子多到數不清。

這是她第一次做他的布加迪黑夜之聲。

限量款,價格讓人咋舌。

譚歸凜說這是他父親送給他的禮物,有特殊意義,所以他平時很少開。

剛剛結婚那會兒,他放言車庫裏的車讓她隨便開,可路吟哪敢。

隨隨便便一輛車,都是千萬級別的,她生怕自己把車給刮了蹭了的,會心疼。

今天的譚歸凜穿著打扮休閑,褪去平日的西裝革履,多了幾分隨性與灑脫。

行至紅綠燈路口,車子穩穩停下來。

路吟掏出手機來,打開相機對旁邊的男人說:“可以拍照嗎?”

譚歸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調侃:“被我帥到了嗎?”

望著眼前確實帥氣英俊的男人,路吟眉眼帶笑:“昂。”

譚歸凜十分配合,傾身湊近她,路吟單手舉著手機,靠到他身上。

今天路吟穿是白色,跟他的是同款,不同色。

拍完照,路吟似乎還不滿足於此,拉過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拍了一張照片。

露營地在距離市區三十公裏以外的地方。

車子在山腳下停穩,路吟抬眸望去。

這是霖市比較有名的景點。

不過,她一次也沒有來過。

路吟站在原地,沒有動,不是說好的去露營,怎麽來寺廟了。

譚歸凜鎖好車,折過來,他手裏拿著圍巾和一件外套。

“上麵風大,換一件厚點的衣服。”

他邊說,邊幫她把衣服脫了。

“我們不是去露營嗎?怎麽來這裏?”

幫她把外套脫下來,又打開另一件,他解釋:“我們先去拜佛,露營地從這裏過去半個小時就到了。”

“哦!”

他微微俯下身,拉好拉鏈後,又拿起圍巾,輕輕繞過她的脖頸,仔細地整理著。

整個過程裏,路吟靜靜地站在那裏,像個乖巧的寶寶,眼眸中滿是笑意,愜意地享受著他無微不至的照顧。

普慈寺是霖市香火最旺,最熱鬧的寺廟。

可今天,卻人煙稀少。

除了寺廟裏的人,幾乎看不到其他人。

譚歸凜牽著她的手,不疾不徐地走上台階。

路吟疑惑:“怎麽不見其他人?”

按理說,就算是淡季,也不應該看不到遊客。

譚歸凜嗓音平穩:“今天隻有我們。”

聞言,路吟腳步一頓。

合著,被譚先生給包場了!

好家夥,真是揮金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