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語目光雖然不帶攻擊性,可打量的眼神裏透著一股複雜的情緒。
原來,這就是讓譚歸凜念念不忘,朝思暮想的人。
在南城醫院,她沒有機會去跟路吟打招呼,譚歸凜將她護的很好,不給任何人接近。
收回思緒,她勾唇角笑:“你好,我叫宋輕語,是譚先生的朋友。”
末了,她補一句:“聽說他生病,我過來看看。”
原來是剛剛打電話的那個女人。
路吟側身讓開:“請進。”
進入屋裏,宋輕語詢問一句:“需要換鞋子嗎?”
路吟隨手關門,走過來:“不用了,進來吧!”
來到客廳裏,她才說:“你隨便坐,我去叫譚歸凜。”
剛剛走兩步,想起來什麽,她停止腳步轉身禮貌問:“宋小姐喝點什麽?”
宋輕語拒絕:“不用麻煩了,我不渴。”
見路吟離開,她開始打量著房子。
這是她第一次進來,之前兩次都被譚歸凜拒之門外。
隻能在門口聊,有一次是到樓下。
自從他太太出事之後,譚歸凜不允許任何人進來這裏,也不讓人動這裏的東西。
路吟來到房間,譚歸凜不在**。
看到衣帽間的門開著,她抬步進去。
男人已經輸完液,吃了藥,一覺醒來,感覺身體好了很多。
這會兒,正在換衣服。
路吟站在門口那裏,倚著門框,漫不經心的樣子。
彼時的男人剛剛脫了衣服褲子,身上僅穿著**。
寬肩窄腰,臂壘分明,渾身都彰顯著力量與美感。
男人身高腿長,線條緊致流暢,隨著動作起伏,一舉一動引得人無限遐想。
路吟看得目不轉睛,挪不開眼。
不得不說,譚歸凜的身材真的完美絕倫、無懈可擊。
“好看嗎?”男人喑啞醇厚的嗓音飄過來。
路吟的視線上移與他對視,他眉宇間暈著一絲笑意。
她並沒有被抓包的窘迫,大大方方走過去,坦坦****地回:“好看。”
接著毫不吝嗇地誇獎:“你的身材真的很棒。”
譚歸凜聞言,勾唇角笑:“那你好好看,不用客氣。”
語落,他走到櫃子旁邊,挑了一款**,就這麽毫不避諱地換了起來。
路吟的視線像是被什麽東西牽引著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動,最後定格。
雖然她已經麵紅耳赤,心跳加速,可還是強裝鎮定。
“我來是告訴你,有人來看你,在客廳等著。”
彰顯著男性力量的身材,蘊藏著無限爆發力。
男人故意的,特意與她麵對麵,不讓她錯過一絲細節。
該死的誘人。
路吟的呼吸都開始不自覺沉了幾分。
譚歸凜整個過程不疾不徐,慢條斯理的樣子。
換好褲子,他拿了一件襯衫,利落地穿上。
他與她對視,發現她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腹部,眸子一凜。
“誰?”
路吟有些心猿意馬,差點忘了正事。
她把視線上移,望著他的臉。
“一個美女,姓宋。”
譚歸凜神色自若,隻是“嗯”了一下。
看他的反應,好像並不意外。
他闊步朝她走過來,邊走邊問:“她怎麽知道我病了?”
路吟如實回答:“你輸液的時候,她打電話過來,我替你接了。”
對麵的男人聽到這話,眸子一沉,並沒有繼續,轉而說:“幫我扣扣子。”
他的嗓音沙啞低沉,莫名好聽。
路吟的視線落到他的腹肌上,那裏肌肉緊實,很好摸。
這麽想著她的手便落到上麵,揉捏起來。
男人呼吸略沉,睨著她:“讓你幫忙,不是讓你趁機謀取福利。”
再這樣下去,他擔心自己會控製不住做點什麽?
路吟仰頭,理直氣壯地回:“幫忙不得有點好處,你看我像是助人為樂的人。”
又揉捏了兩下,她才開始一本正經幫他扣。
譚歸凜哪裏受得了她的撩撥,伸手一把將她摟過來,低頭吻住她。
兩天沒有見她,他想得不行。
她出現在書房時,見她的第一眼,他就想親她,想用力地狠狠吻她。
可,當時他滿身酒味煙味,隻能忍住。
這會兒,再也按捺不住,他用力地親吻索取著屬於她的味道。
他吻得很深很急,路吟有些招架不住,本能反應就是後退,可他已經預知她的動作,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縮。
就在路吟覺得呼吸困難時,他終於鬆開他。
他與她額頭相貼,呼吸灼熱而紊亂。
“乖乖,這兩天有沒有想我?”
按捺住身體裏蠢蠢欲動的欲望,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路吟被熾熱而清越氣息撩的心慌意亂,深吸一口氣,她才回:“一個信息不會,電話不接的壞蛋,我想了做什麽?”
想起這事,她就來氣。
最討厭那種故意不回消息的人。
譚歸凜呼吸一頓,他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啞聲解釋:“遇到點事,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所以沒有接電話。我跟你保證,以後不會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她過來,譚歸凜暫時沒有見她的心理準備。
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她?
可她出現,這樣他不在糾結這個問題。
路吟不置可否,提醒他:“趕快出去吧,你朋友在等你。”
既然他不願意說發生什麽事,她也懶得問。
譚歸凜氣息粗沉,喑啞道:“等我緩一下。”
說話時,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
夫妻之間,路吟秒懂他的意思,沒有在催促。
別說他,就連她自己都已經情動。
她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被他親一下就……
路吟把空間留給他們,以有事為由離開。
他的私事,她不感興趣。
韓煙約她吃晚飯。
聽到譚歸凜跟一個美女單獨見麵,她驚訝地問:“你不擔心?”
路吟下意識地回:“擔心什麽?”
韓煙挑眉:“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你不怕……”
不怕,最好是譚歸凜喜歡上別人,不要她,這樣她才能順利離開。
當然,這話她不能說。
路吟喝了一口果汁,懶懶散散地說:“他們是同學。”
忽地,她忽然好像想起來了。
在南城時,她看見的那個美女應該就是宋輕語。
難怪她覺得眼熟。
“她叫宋輕語,身材很好,長得很漂亮。”
這是她客觀的評價。
韓煙聽到這個名字,立刻有種如臨大敵的樣子。
“你是說她是宋輕語!”
見她驚訝,路吟問:“怎麽,你認識。”
韓煙喝了兩大口飲料壓驚,平複一下內心的波瀾。
“宋輕語是歸凜哥還有我哥的同學。”
路吟:“哦……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這不是很正常!
韓煙放下杯子,起身坐到她旁邊位置,壓低嗓音說:“不僅如此,她還是梁珵舟的嫂子。”
宋輕語是梁珵舟的嫂子!
韓煙繼續說:“我跟你說,宋輕語喜歡的人是歸凜哥,可是被梁珵洲他哥梁珵則給強取豪奪。”
哇趣,這是什麽爆炸性八卦。
路吟來了興致:“快,展開講講。”
韓煙瞧著她八卦的樣子,興致勃**來。
“吟寶,你知道嗎?梁家出事,是宋輕語和歸凜哥兩個人聯手給弄垮的。”
聽到這話,路吟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當初,她和梁珵舟的事情一出,譚歸凜瘋狂對梁家出手。
路吟起初以為,是因為她的緣故。
看來不是,原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譚歸凜對付梁家,是別的原因。
見她不說話,若有所思,韓煙問:“你怎麽了?”
路吟搖頭:“沒事,你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