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吟鼻息間是他清越的氣息,撩人心弦。
“譚財主,你不愧是資本家,洗個頭而已,你就想讓我把一輩子搭進去,太狠了吧!”
她以玩笑方式回應,四兩撥千斤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譚歸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又不止這個條件,你可以隨便提要求。”
話落,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吻一下,離開後,繼續洗頭。
洗好頭發,譚歸凜又拿來毛巾,輕輕為她擦拭。
接著,他拿起沐浴露,準備幫路吟洗澡。路吟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個就,我自己來吧,你……你出去一下。”
譚歸凜不動,笑著說:“又不是沒有洗過,怎麽突然害羞起來了?”
說著,他拿起一個透明防水的袋子,輕輕套在她的右手上。
望著眼前貼心的男人,她心口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這話沒錯,他們兩個無數次坦誠相待,比這更親密無間的事情都做過了。
何況,他曾經不止一次地幫她洗澡。再則,她一隻手確實不方便。
譚歸凜幫她把衣物一件件褪去,這才把淋浴噴頭打開,試水溫。
浴室裏,熱氣彌漫,水汽氤氳。
譚歸凜有條不紊,認認真真地幫她清洗。
洗完澡後,譚歸凜立刻拿起幹淨的浴巾,幫她擦拭幹淨,然後幫她換上新的睡衣。
“謝謝。”路吟望著眼前認真的男人輕聲說道。
“跟我還客氣,你可是我老婆。這是應該的。”譚歸凜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深情。
等把她吹幹頭發,抱回病**時,見他要走,她下意識地問:“你要幹嗎去?”
譚歸凜俯身湊到她麵前喑啞說:“洗個涼水澡。”
幾乎是他話落,視線就往下看,路吟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臉色刷一下就紅了!
在衛生間裏麵時,她就已經覺察到他呼吸粗沉,神色不自然。
譚歸凜去洗澡的間隙,房間門響起來。
“吟寶,你親愛的過來看你啦!”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
聽到是熟悉的甜美聲音,路吟急忙站起來,剛剛想要去看。
韓煙風風火火地衝進來,一眼就瞧見路吟站在床邊,原本揚起的燦爛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焦急與嗔怪:“你這是幹嗎呢?大病初愈還不好好歇著,要是再摔著碰著可怎麽得了!”
說著,幾步上前,輕輕把路吟按回**,動作裏滿是溫柔與關切。
韓煙的突然出現,讓路吟又驚又喜,“煙煙,你怎麽會來?”
早上她們兩個還在聊天,並沒有聽說她在南城。
韓煙笑著說:“這不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
好朋友做手術,她怎麽可能不來看她。
原本她是要在吟吟手術那天過來陪她的,可公司出現點棘手的問題,推遲到現在才來。
路吟有些哭笑不得:“我太驚喜了。”
想不到她竟然瞞著自己。
韓煙故弄玄虛地說:“我還有更驚喜的哦!”
聽到這話,路吟好奇的樣子。
韓煙眉眼彎彎:“出來吧!”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隻見路鳴赫然出現在視線裏。
有一瞬間,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哥!”
這還真是非常驚喜呢!
“吟吟,我來看看你。”路鳴溫和說話。
這才抬步走過去。
等路鳴走到床邊,路吟不可置信的樣子:“你們這是一起來的嗎?”
韓煙在床邊坐下,解釋著:“我跟他是在飛機上遇到的,巧不巧吧!”
旁邊站著的路鳴望著眼前一本正經撒謊的小姑娘,笑而不語。
“是很巧。”路吟笑了一下。
路鳴把原本落在韓煙臉上的視線收回,轉而看向路吟:“手術怎麽樣?”
要不是聽到韓煙說,他還不知道,吟吟過來南城做手術。
路吟乖巧回答:“手術很成功,恢複得很好,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聽到這話,路鳴露出欣慰的笑容來:“那就好。”
韓煙眼睛滴溜溜地打量著路吟,像是在檢查她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一邊看還一邊念叨:“吟寶,你都瘦了?”
“歸凜哥怎麽回事?都沒有好好照顧你嗎?”
路吟急忙解釋:“沒有了,他照顧得很好。”
無微不至的,體貼入微。
這幾天,她幾乎什麽也沒有做,都是他代勞,就連吃飯,他都誇張得必須親自喂才行。
“那就好,我還想著他要是對你不好,我就……”韓煙臉上滿是關切,話剛冒個頭,還沒等後半句落定,一道醇厚且略帶磁性的嗓音猛地插了進來。
“就怎麽樣?”
這聲音仿佛攜著無形的力量,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病房裏的幾人下意識地同時轉過頭,目光齊刷刷地朝著聲音的源頭投去。
隻見譚歸凜剛沐浴完畢,發絲還帶著些許水汽,正站在不遠處,周身散發著一種讓人捉摸不定的氣場。
譚歸凜微微挑眉,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不緊不慢地朝著眾人走來。
他有種與生俱來的矜貴氣場,上位者氣息很足,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韓煙與身旁的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強裝鎮定。
“嗨……歸凜哥!”
韓煙扯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朝他招招手。
大意了,沒有想到他竟然在。
譚歸凜卻沒打算輕易放過,他踱步到韓煙麵前,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哦?我倒好奇,你能對我做什麽。”
韓煙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可還是努力扯出一抹笑,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樣:“我能怎麽樣?不過是想叮囑你好好照顧吟吟罷了。”
她笑聲爽朗,試圖掩蓋內心的慌亂,可神色還是暴露了她的緊張。
譚歸凜麵色平靜,神色淡然,聲音裏聽不出什麽情緒:“這還用你教。”
這時,一直默默坐在一旁的路吟實在忍不住,趕忙出聲打圓場:“你就別嚇唬她了,煙煙也是一片好心,是為我著想。”
韓煙本就有些畏懼譚歸凜,此刻更是委屈得不行,覺得他是故意刁難自己。
譚歸凜的視線像是黏在了韓煙身上,語氣裏多了幾分戲謔與玩味:“我嚇你了?我可不記得有這回事。”
韓煙見狀,索性像受了委屈似的,緊緊摟住路吟,開始委屈地哭訴:“吟寶,你瞧瞧他,這不是明擺著嚇唬我嘛,我都快被他嚇死了。”
路吟看向譚歸凜,嗔怪:“你就別逗她了。”
其實,她知道譚歸凜就是故意的。
譚歸凜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懶洋洋地說:“行,看在老婆的麵子上,我不逗她了。”
韓煙聽他這麽說,小聲嘟囔著:“歸凜哥,你夠了,好肉麻啊!”
譚歸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韓煙心裏一緊,樂嗬嗬的樣子,忙擺手:“沒……沒說什麽。”
譚歸凜從小到大都是喜歡逗韓煙,老愛嚇唬她。
為了感謝韓煙和路鳴特意過來看路吟,譚歸凜定好餐廳請他們吃飯。
席間氣氛還不錯,幾個人有說有笑的。
回到醫院病房,韓煙跟路鳴去酒店休息。
路吟剛剛準備坐下,發現韓煙的手機忘帶了,急忙拿起手機追出去。
當她來到樓梯口,看到正在接吻的兩個人,瞬間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