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是喝了酒還是因為別的什麽,譚歸凜第一次如此失控。

這是她從未見過的另一麵,讓她有點害怕。

他手腳並用,很快就把她的睡衣褪去丟在地上。

涼意襲來,她情不自禁地縮瑟著身體。

“譚歸凜你……唔……”

唇再一次被含住,餘下的話被堵在喉嚨裏,她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霸道的吻後是溫柔體貼的吮吸,他太了解路吟的點了,沒一會兒,路吟那點僅存的理智瞬間瓦解。

屬於他的清越氣息和酒精味讓路吟心醉神迷,不知不覺間,她的手臂情不自禁地攀上他的脖子。

感受到了她的回應,男人停止親吻,直起身子,將外套和襯衫一件一件脫下來丟到地上。

房間裏麵燈光暖黃,籠罩著他健碩挺括的身子。

肌理分明,線條流暢,血脈僨張,這身材每次她看到都會忍不住感慨。

太過完美了。

路吟呼吸不穩,臉色緋紅。

“前腳剛剛結束訂婚宴,後腳就跑到前任這裏來,譚先生你還真是忙啊!”

想起訂婚宴上那些畫麵,她忍不住陰陽怪氣起來。

她不爽,自然也不想他太好過。

男人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她的小腿將其不費吹灰之力地拉過來,把她的腿放到腰間。

他俯身低頭,與她對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笑意響起來。

“是誰先帶著別的男人到訂婚宴上故意挑釁刺激我的,嗯?”

天知道,看到她跟和梁珵舟有說有笑的樣子,他是什麽心情。

下一秒,他低頭張嘴含住她挺巧的鼻尖,輕輕咬了一下。

懲罰性似的。

濡濕溫熱的癢膩感猶如電流一般很快就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路吟被困在他緊實燥熱的胸膛裏,動彈不得。

大約他是真的被氣到,有些不太憐香惜玉,本來平日裏在這種事情方麵,他就占據上風,她處於弱勢方。

何況他故意為之,路吟咬著下唇,不讓破碎的嗓音泄出去。

緩和一下呼吸,她不甘示弱的樣子:“有句歌詞不是這麽唱的嗎,感謝你特別邀請,來見證你的愛情。”

伴隨著話落,男人的動作停下來,他目不轉睛盯著她看。

暖黃色的燈光下,她嬌俏可人的臉上滿是情動之色,可說出來的話,卻能把人氣得不行。

他將她的兩隻手舉過頭頂,單手摁著,低沉開口:“我沒有聽過,要不你現在唱給我聽聽,助助興?”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話惹他生氣了,接下來的他越發放肆。

路吟蹙眉,瞪著大眼睛,罵他:“譚歸凜,你有病吧!”

被罵的男人卻笑而不語,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板正。

“省著點力氣一會用,或者叫也行,罵我就不必了。”

路吟與他對視,氣得要死,瞪著大眼睛:“叫你大爺。”

話落,她直接仰頭埋在他肩膀上,張嘴咬了一口。

前腳剛剛訂婚,這會跑來她這裏發泄,她真的想咬人。

可她越這樣,男人越來勁。

實在有些承受不住,她口吻放軟幾分:“有人特意邀請,我不去顯得多沒禮貌。”

若是不去,他媽和姐姐怕不是會把她撕吧了!

譚歸凜一僵,鬆開手,片刻後繼續,他低頭靠近,語氣冷而沉:“誰讓你去的?”

她的出現險些讓他失去理智,若不是要顧全大局,他真的差點就做出瘋狂的事情來。可是為了計劃順利進行,他隻能強忍著。

他身高體闊,將壓得她死死的,路吟伸手去抵著她堅實的胸膛。

她不鹹不淡地說話:“你姐親自送來給我的。”

倒也沒有必要隱瞞,隻有告訴他,他才會去解決。

聞言,男人原本被情欲所覆蓋的眸子一閃而過的複雜。

他低頭逼近,溫柔地啄了一下她有些紅腫的唇,離開後說:“下次遇到這事情直接告訴我。”

她們究竟還做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路吟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呼吸已經淩亂不堪:“其實隻要你離我遠點,我就沒事。”

此言一出,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的僵硬。

譚歸凜呼吸一滯,眸色暗了暗,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呼吸粗沉。

“我知道了。”

語落,他並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反而將她擁入懷中。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結束之後,譚歸凜並沒有離開,而是埋在她頸窩處,啞聲說:“搬回去霧瀾公寓,給你的就是你的,不要白不要,知道嗎?”

見她住在這種地方,他於心不忍。

不要他了,包括他給的,也不要。

小姑娘心高氣傲,可他不能坐視不管。

路吟微微歪頭,啞聲道:“我在這裏挺好的。”

這才是屬於她的地方,住著也踏實。

聽完之後,譚歸凜從她頸窩處移開,與她麵對麵,用鼻尖蹭著她的鼻尖,溫沉開口:“乖乖,你能不能聽話一點?”

他的語氣寵溺又無奈。

呼吸纏繞在一起,她好不容易平穩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路吟直接回懟:“不好意思啊,我沒有聽別人未婚夫話的習慣。”

情欲褪去,理智回歸。

她無情地將身上的男人推開,密不可分的兩個人徹底分離。

爬起來的路吟起身下床,撿起地上的睡衣去了浴室。

剛剛準備關門,男人挺拔的身影出現,下一秒他抬步進來,隨手關門。

原本狹小的浴室裏因為多了一個身高體闊的男人越發逼仄起來。

譚歸凜貼過,抱著她:“一起洗。”

夜色深沉,路吟不記得後來自己是何時睡著的。

譚歸凜不知疲倦地要了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

一改之前的冷靜自持,他前所未有的失控。

翌日。

路吟悠悠轉醒,渾身的不適感地提醒著她,昨晚上的狂風驟雨。

身邊的男人還在睡覺,他生物鍾一向準時,看來是累的。

路吟輕輕掀開被子起來,剛剛走兩步,便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腿間滑落。

她渾身一僵,頓時愣住。

昨晚沒有做措施,弄在裏麵。

他故意為之,路吟蹙眉。

快速整理好情緒,她拿著衣服去浴室裏洗澡。

剛剛洗完澡出來,敲門聲響起。

開門見到陳銘時,她除了驚訝就是疑惑。

“你……怎麽會來?”

望著眼前驚訝不已的女人陳銘溫和解釋:“抱歉,沒有提前打招呼就過來了。”

“你住的單元和樓層是我問了你哥才知道的。”

路吟有些尷尬:“你有事嗎?”

說真的,他的出現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陳銘始終溫和有禮的樣子:“我過來給你送早餐。看樣子來得正合適。”

她一看就是剛剛醒。

路吟麵色淡然,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麽。

就在她一動不動,沒有反應的時候,陳銘問:“不請我進去坐坐,怎麽不方便啊!”

他對路吟第一印象不錯,所以想要嚐試一下,而且路鳴也鼓勵他,所以他信心滿滿。

路吟想都不想直接拒絕:“確實是不方便。”

她的直接讓陳銘頓時有些尷尬。

正欲說話,裏麵傳來男人的聲音。

“她都說了不方便,你還不走。”

聞言,兩個人同時把視線看向聲源處。

彼時的譚歸凜站在那裏,睡眼惺忪的樣子。

他的襯衫扣子開著,身下穿著黑色褲子。

都是成年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陳銘收回視線看向眼前路吟,滿是疑惑:“這是?”

路吟沒有一絲窘迫和慌張,坦坦****的樣子:“介紹一下,他是我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