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歸凜望著她,眉眼含笑:“路大膽,你得先對我負責,給我名分。如果隻是‘吃飯’的關係,我回答不了。”

路吟聞言輕笑,沒有想到他這麽介意那晚說的話。

笑意未散,路吟佯裝端起架子,下巴微微揚起,傲嬌道:“看你表現吧!”

說罷,還故意眨眨眼,眼中閃過狡黠。

見她這樣,譚歸凜失笑,二話不說,伸手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到腿上坐著,扣住她的下巴:“那我一定好好表現讓你滿意,爭取早日轉正。”

……

隔天早上,路吟聽到敲門聲,趕忙去開門。

見到韓煙時,她微微一愣,有些驚訝。

韓煙早上才聽到路吟昨晚出事的消息,心急如焚的她立刻馬不停蹄地趕過來。

“路吟,你還好嗎?”

她顧不上換鞋,大步跨進去,雙手握住路吟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著,嘴裏不停地問:“傷到哪兒了沒?那混蛋到底對你做什麽了?”

白俊城那狗東西在圈子裏是出名的壞,仗著家裏有幾個臭錢,平日裏橫行霸道,肆意妄為,名聲爛透了。

所以她很擔心路吟,生怕她被欺負。

路吟輕輕搖了搖頭,勾唇笑:“我沒事,不要擔心。”

隨手關門,路吟對她說:“進來裏麵說吧。”

韓煙一想到那混蛋想要欺負路吟,氣得直咬牙:“白俊城那狗東西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竟然敢欺負你,不想活了吧!”

越想越氣的她忍不住罵了幾句。

“仗著家裏有點錢就為所欲為,仗勢欺人,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像他這種人渣,敗類就該死。”

瞧著她義憤填膺,幫自己鳴不平,路吟心裏多少有點感動。

路吟柔聲細語的安撫她:“你先別氣,我沒事,好好的呢,咱不跟他置氣,為這種人不值得。”

韓煙語氣溫和下來,安慰她:“路吟,你別怕,這件事情我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要找他討個說法,給你報仇。”

這件事情,不能這麽輕易算了。

路吟說:“沒事,都已經處理好了。”

譚歸凜說這件事情他會看著辦,所以不用管。

韓煙滿臉愧疚,眼眶微微泛紅,拉著路吟的手自責道:“實在對不住啊,都怪我臨時有事,要是我陪著你一起去,哪能出這檔子糟心事。”

想到她有可能遇到的危險,韓煙仍心有餘悸,暗暗慶幸,幸好路吟安然無恙,要是她真有個好歹,韓煙都不敢往下想。

畢竟白俊城在圈子裏的惡名無人不知,被他纏上很麻煩。

見韓煙這副內疚的模樣,路吟反過來寬慰她:“你可千萬別內疚,這哪是你的錯呀。你瞧,我這不還好好的嘛。”

說罷,路吟嘴角上揚,帶著幾分得意勁兒揚了揚眉:“我不僅一點傷沒有,反倒把白俊城那家夥打得夠嗆,直接給他腦袋開了瓢,揍得他倒在地上起不來。”

雖然是她被嚇得夠嗆,可現在想起來白俊城的那副狼狽樣,心裏挺開心的。別提多爽了。

白俊城那種混蛋就是欠收拾,活該。

“真的假的?”韓煙眼睛一下子亮了,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快跟我講講細節,你到底怎麽收拾他的。”

一說打架,她那股子興奮勁兒就像要溢出來,直勾勾地盯著路吟,怎麽也沒想到,平日裏看著溫婉可人的路吟,關鍵時刻膽子這麽大,竟敢單槍匹馬跟白俊城單挑。

“看把你難耐的。”

路吟剛要開口,一道低沉且帶著幾分調侃的男性嗓音突然插了進來。

兩人同時將目光投向聲源處。

譚歸凜已經換了衣服出來,一身黑色黑褲,神色冷峻,禁欲十足的感覺。

路吟微微有些小尷尬,眼神慌亂地移開,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而韓煙瞪大眼睛,滿眼驚愕的樣子。

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他們兩個不是已經分手了?怎麽現在又住到一起?

快速整理好情緒,韓煙換上笑臉,先開口打招呼:“歸凜哥,早呀!”

完全是意料之外,她沒有想到會撞見譚歸凜。

譚歸凜嗓音清冷,開始算賬:“韓煙你讓自己的員工遇到危險,作為老板,你難辭其咎。”

此言一出,路吟跟韓煙兩個人立刻麵麵相覷。

這是要興師問罪啊!

韓煙心裏“咯噔”一下,收回視線,看向那個神色清冷的男人。

“昨天是意外,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對麵的男人壓迫感太強,讓她有些心虛。

路吟急忙出言解釋:“你別怪煙煙,又不是她的錯。”

“這種事情,完全是意料之外,誰也沒法預知。”

譚歸凜睨著路吟素靜的臉,口吻略微有些溫柔:“今天你休息,不要去上班了。”

看似商量的口吻,其實就是下命令。

路吟嘴巴張了一下,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被男人搶先一步。

譚歸凜視線落在韓煙身上,淡淡開腔:“韓總,你覺得意下如何?”

這話哪裏算得上詢問啊,那語氣、那架勢,分明就是不容置喙地直接定了。

“歸凜哥你說得對。”

韓煙忙不迭地點頭答應:“路吟,你今天休息吧,我放你假。”

等譚歸凜離刻之後,緊張的氣氛才稍微有點緩和。

韓煙長籲一口氣:“我的老天鵝,歸凜哥真的壓迫感太強了。”

別看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譚歸凜,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也不知道為什麽?

路吟坐在旁邊,好奇地問:“你怎麽這麽怕他?”

雖然他是有些威嚴,上王者氣息很強,但也不至於啊!

韓煙直言:“那是因為你不知道他以前多凶。”

凶嗎?

路吟不覺得,譚歸凜一點也不凶。相反的,很溫柔體貼的那種。

她狐疑的問:“他以前什麽樣子的?”

莫名地,她有點好奇,想知道他的過往。

韓煙見她好奇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吟吟,老實交代,你們兩個怎麽回事?”

路吟如實招來,把她跟譚歸凜之間的事情跟大概解釋了一下。

末了,她無可奈何地歎氣:“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

原本以為合約結束之後,就互不相幹。誰料,事情的發展根本不受控製。

聽完之後的韓煙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路吟叮囑一句:“你不要跟別人說哈,我不想引起麻煩。”

“不會的,放心吧。”韓煙信誓旦旦地保證。

末了,她又問:“那你們兩個現在是什麽情況?有什麽打算?”

這麽一問,把路吟給問住了。

她沒有想過,也不敢想以後,隻想走一步看一步。

兩個人吃了早餐後,路吟跟韓煙一起去醫院看韓媽媽。

韓媽媽的腿骨折了,比較嚴重。

等她們兩個出現在醫院病房裏,醫生正在查房。

路鳴見到路吟,有些驚訝。

他問:“吟吟,你怎麽在這裏?”

路吟如實回答:“哥,這是我朋友的媽媽,我來看看。”

想不到竟然這麽巧,路鳴哥竟然是韓媽媽的主治醫生。

韓煙同樣很震驚:“你們兩個是兄妹?”

路吟點了點頭:“他是我哥。”

自從年前見了一麵,路吟就沒有見過他。

從病房出來後,路吟準備去看看路鳴哥。

卻在過道裏見到白荷跟白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