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白兩家之間,係著一門年代久遠的婚約,其淵源要追溯到譚歸凜的爺爺尚在人世之時。
很多年前,譚爺爺深陷危機,白爺爺在危急關頭挺身而出,將譚爺爺從生死邊緣拉回。
這份救命之恩,被譚爺爺深深銘記於心,為報答白家的大恩大德,他許下鄭重承諾:待到來日,譚家子孫定會迎娶白家的女兒,以此作為對恩情的回饋,讓兩家情誼得以延續。
白俊城目光死死盯著那個女的看,目光中燃起火焰。
譚歸凜交女朋友這件事情,他們家已經聽說了一些。
原本他們是想要去譚家討要說法的,可被白爺爺阻止。讓他們不用衝動,過些日子再說。加上姐姐白荷還在留學,這事急不得。
爺爺再三叮囑,在姐姐回來之前,什麽也不能做,因此他一直按兵不動。
想不到,今天竟然會以這種方式見到搶走姐姐未婚夫的女人。
譚景逸單手插兜,目光落在旁邊白俊城的身上,眸色深沉。
“聽說你姐快要回來了!讓她趕緊的,未婚夫都被人搶走了。”
白俊城目光緊鎖在遠處的女人身上:“我姐差不多要回來了。”
之前還以為譚歸凜隻是玩玩,白家人不在意,現在並非如此。
譚景逸並沒有回答,而是意味深長的說:“譚歸凜對這小姑娘可不一般。”
聞言,白俊城麵色立刻冷了幾分,咬牙切齒的道:“什麽女人,竟然敢跟我姐搶,看來是活膩了吧!”
作為弟弟,他不可能放任不管。看來,是時候做點什麽了。
望著眼前這個陰險狠辣的男人,譚景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白俊城出了名的壞,不學無術,無惡不作。名聲極差。
在霖市,白俊城就是惡名昭著的代名詞。他整日遊手好閑,對學業和正經事一竅不通,心思全用在了女人和歪門邪道上。
仗著家裏有點錢為非作歹,可謂是臭名遠揚。典型的紈絝惡少,疾惡如仇。
以他的個性脾氣,現在知道是路吟搶走姐姐的未婚夫,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譚景逸眸色深沉,心中暗道:“路吟,讓你壞我好事,所以怪不得我咯。”
讓白俊城去對付路吟,他坐收漁翁之利就行。
“譚歸凜最近出差了,不在霖市。”
末了,譚景逸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話。
旁邊的白俊城聞言,立刻意識到了什麽?眼底一閃而過的凶狠。
……
路吟出來超市買東西,剛剛把袋子放到車上,譚歸凜開視頻過來。
這是距離他出差後,兩人第一次開視頻,感覺有點陌生。
“你在幹嗎呢?”
屏幕上,譚歸凜優越的臉龐赫然在目。
清洌好聽的聲音加上他過分帥氣的臉,看得她心口一動。
路吟回:“我來超市買東西。”
伴隨著她話落,陷入一陣短暫的靜默。
覺得過於怪異,她又隨口問了一句:“你呢?”
對麵的男人慢條斯理地回:“正準備去應酬。”
“嗯。”
再度陷入沉默,唯有空氣在微微流動著。
不過短短幾天,路吟覺得她與他之間怎麽變得如此陌生。
明明之前他們兩個還親密無間,纏綿歡愛。
那一端的手機輕輕晃動著,屏幕上譚歸凜的麵容消失不見,隻閃爍著模糊的光影。
片刻之後,隨著手機逐漸穩定,他的身影終於浮現於屏幕之上。
路吟定睛細看,隻見對麵的男人身姿挺拔,修長的手指正熟練地擺弄著領帶。
他不疾不徐,氣定神閑的樣子。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雅與從容,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讓路吟不禁看得有些入神。
“想我了沒有?”
就在她沉迷男色無法自拔的時候,男人丟出一句話。
“什麽?”
剛剛她沒有聽清,又或者是,她有些不敢相信,想要確認一遍。
對麵的男人停下動作,目光鎖定屏幕:“有沒有想我?”
他一字一頓,擲地有聲,這一次她聽得真真切切的。
路吟有片刻的怔愣,心口哪裏忽然跳得厲害。
“你呢?”她不答反問。
對麵的男人盯著她看,提醒著:“是我先問你的。”
“不想。”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路吟脫口而出。
譚歸凜微微挑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再次追問:“真的不想?”
被這麽一問,路吟一時語塞,他是那種不得到答案不罷休的男人。
路吟語氣篤定:“真的不想。”
譚歸凜麵色無異,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沉聲道:“那是誰,趁我出差的日子裏,天天晚上到我的**睡覺。”
路吟心下一驚,下意識地問:“不是,你在家裏安監控了?”
不然,怎麽會知道的。
譚歸凜穿上黑色大衣外套,拿過手機,淡定從容的樣子:“看來我猜對了,你真的在我房間裏麵睡覺。”
轟一下,路吟恍然大悟,知道自己上當了。
見她慌亂窘迫的模樣,譚歸凜似笑非笑的樣子:“想我的味道了,需要在我**才能睡著。”
路吟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嗔怪道:“譚歸凜,你少自戀了,我沒有。”
她眼神閃躲,試圖掩蓋內心的慌亂。
譚歸凜卻步步緊逼,嗓音低沉:“都這樣還不承認你想我?”
路吟心跳加速,嘴硬地反駁:“你別胡說八道,我才沒有。”
可她的臉頰卻愈發滾燙,拿手機的手下意識握緊。
他不在的這幾天,她確實跑去他房間裏麵睡了兩次。
在他的**,聞著屬於他的味道,她竟然睡得出奇的好。
譚歸凜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模樣,輕笑一聲:“路大膽,承認想我就那麽難嗎?”
路吟白了他一眼,故作鎮定地說:“跟你說了沒有,你不聽。當然了,如果你非覺得是,那就是吧。”
譚歸凜笑意加深,眼中滿是笑意:“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想吃飯了?”
此言一出,路吟臉唰一下就紅了。
這人怎麽這樣!
路吟壓低聲音提醒:“你小聲一點,我在外麵。”
因為他的話,路吟已經心慌意亂。
畢竟男人口中的吃飯可不是單純的“吃飯”那種意思。而是別有深意。
她一副做賊心虛樣子,特意打量著四周。
見她慌亂緊張的模樣,譚歸凜笑意更濃,覺得她這副模樣可愛極了,讓人忍不住想要逗弄她。
譚歸凜眼神變得溫柔幾分,低聲解釋:“小姑娘,我說的就是吃飯,你想到哪裏去了?嗯?”
路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質問有些不知所措。
好吧,原來是她自己想多了。
路吟尷尬地嗬嗬一笑:“這樣呀!”
有地縫嗎,她想鑽進去。沒臉見人了。
譚歸凜忽然喊她:“路吟。”
為了緩解尷尬,路吟語調輕鬆,調皮地回:“報告老板,我在。”
誰料,譚歸凜卻一本正經地說:“等我回來,跟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