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什麽要去樓下站隊,這幫人都瘋了嗎?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病房的門被人一腳從外麵狠狠踹開了。
一群身穿警服、神情嚴肅的警察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
為首的中年警察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對著他亮出一份文件。
“趙鐵山,因你涉嫌巨額財產來源不明、非法集資、金融詐騙、行賄以及組織黑.社會性質組織等多項重罪。”
“經市局研究決定,現依法對你執行逮捕。”
趙鐵山徹底傻了,他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望著那些把他所有罪名羅列得清清楚楚的冰冷黑字。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想不明白,這些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隱藏得完美無缺的罪證。
怎麽會一夜之間就被人全部翻了出來。
他更想不明白,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能量。
可以繞過他所有的關係網,直接讓市局對他下達逮捕令。
他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人——莫景軒。
那個被他當成軟柿子,想隨意拿捏的年輕人。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他的腳底板瞬間竄上天靈蓋。
直到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自己好像從一開始就惹上了一個他連想象都無法想象的魔鬼。
而這個魔鬼,從他決定動手的那一刻起。
就已經為他宣判了死刑,邁巴赫緩緩駛入孟家別墅的大門。
莫景軒扶著孟一桐走下車。
孟家的管家,一位在孟家工作了三十多年的老人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門口。
“大小姐,莫先生,歡迎回家。”
“老爺和夫人已經在客廳等你們了。”
走進那棟充滿了孟一桐童年回憶的熟悉客廳。
孟建國和李婉正坐在沙發上。
他們的臉上是那種劫後餘生又重獲至寶的複雜表情。
看到孟一桐和莫景軒手牽手地走進來。
李婉的眼圈瞬間就紅了,她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女兒的手。
上上下下地仔細打量,像要確認她是否真的毫發無傷。
“小桐,你這孩子,總算舍得回來了。”
“你知不知道,你走的這一年,媽有多想你。”
孟建國雖然沒有像妻子那般激動。
但他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裏,同樣寫滿了心疼和欣慰。
他站起身,走到莫景軒麵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景軒,辛苦你了。”這四個字很簡單,卻代表了一個父親對一個男人最高的認可與感激。
莫景軒微微躬身,語氣裏充滿了晚輩對長輩的尊敬。
“叔叔,阿姨,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還叫什麽叔叔阿姨,都什麽時候了。”
李婉白了他一眼,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以後就跟小桐一樣,叫我們爸、媽。”
這話已經不是暗示,簡直就是赤LL的官方認證。
莫景軒的臉上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與羞澀。
他下意識地看向了孟一桐。
這一次,孟一桐沒有再像上次那樣低頭沉默。
隻是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卻足以融化世間一切堅冰的笑容。
那笑容裏有認可,有鼓勵,也有一絲小女兒家的嬌羞。
莫景軒的心瞬間就被這抹笑容給填滿了。
他知道,自己這十年的等待,終於畫上了一個最完美的句號。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孟建國和李婉鄭重地深深鞠了一躬。
“爸,媽。”
這兩個字,他叫得無比自然,也無比真誠。
孟建國和李婉的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欣慰笑容。
“哎,好孩子,快起來。”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坐在沙發上,管家端上了早就備好的上等大紅袍。
孟建國看著莫景軒,眼神裏滿是欣賞。
“景軒啊,趙家的事情我聽說了,你處理得很好,果斷而且有章法。”
“比我這個老頭子當年還要狠上幾分。”
莫景軒謙虛地笑了笑。
“爸,您過獎了,我隻是不想讓小桐再受任何委屈。”
“委屈?”孟建國冷哼一聲,眼神裏閃過一絲久居上位的霸氣。
“在我孟建國的地盤上,誰敢讓我女兒受委屈?”
“那個趙鐵山,不知死活竟敢把主意打到我孟家的頭上。”
“就算你不動手,我也不會讓他活過明天早上。”
“不過,這樣也好。”
孟建國話鋒一轉,語氣裏帶著一絲老狐狸般的精明。
“你這次雖然把動靜搞得有點大,但效果是好的。”
“你這是在殺雞儆猴,你在告訴京北所有的人。”
“我們家小桐回來了,而且她身邊有你這樣一個不好惹的守護者。”
“以後,那些不長眼的蒼蠅再想湊上來之前,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這對小桐而言是好事。”
莫景軒點了點頭,他知道孟建國看穿了自己的全部用意。
他這次之所以用如此雷霆的手段對付趙家,不僅僅是為了報複,更是為了立威。
他就是要用趙家的人頭和鮮血,來為孟一桐的回歸鋪上一條無人再敢覬覦的紅地毯。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女王回來了。
而且,她的身邊多了一個可以為她踏平一切的暴君。
就在一家人聊得正開心時。
一個不合時宜的電話打了進來,是打給孟建國的。
孟建國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皺起。
他接起電話,語氣變得有些公式化的客氣。
“喂,是蘇董啊,什麽風把您這個大忙人吹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氣十足卻又帶著刻意討好的聲音。
“哎呀,孟董,您可真是折煞我了,在您麵前,我哪敢稱什麽大忙人啊。”
“是這樣的,我聽說您家千金回來了?”
“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我們這些做叔叔的,得表示表示才行。”
“所以呢,我跟幾個老朋友商量了一下。”
“打算後天晚上在京北飯店做個東。”
“給我們的小公主辦一個接風洗塵的晚宴。”
“一來是為她洗去一路的風塵。”
“二來也是想把她重新介紹給京北這個圈子裏的朋友們認識認識。”
“您看,您和夫人,還有您家那位青年才俊莫先生,能否賞光大駕光臨啊?”
這個所謂的蘇董,是京北另一個豪門世家蘇家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