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裏還把玩著一個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白金打火機。
那姿態何其囂張,又何其……欠揍。
而癱在地上的林婉兒在看到這個男人出現的瞬間。
那雙本已死寂的眼睛裏,瞬間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那是一種人在絕境中看到救命稻草時才會流露出的最原始的求生欲望。
“秦昊哥,你終於來了!”
她的聲音裏帶著死裏逃生的慶幸與哭腔。
秦昊,華夏四大家族之首秦家的唯一繼承人。
一個在整個亞洲上流社會都以心狠手辣和玩世不恭著稱的頂級太子爺。
也是唯一一個在實力和背景上能跟克萊門多家族掰手腕的存在。
他沒有理會那個已經快要嚇尿了的女人。
隻是將那雙充滿了侵略性與占有欲的桃花眼。
死死鎖定在那個坐在主位上、從始至終都一臉淡漠的女人身上。
那眼神像一頭發現了獵物的惡狼,充滿了最原始的征服欲望。
“美女,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他的聲音裏充滿了讓人無法抗拒的磁性魅力。
這番話說的何其輕佻,又充滿了**裸的挑釁。
他根本不是在搭訕,而是在當著莫景軒的麵公然挖牆腳。
他是在用這種方式挑戰那個男人最不能被觸碰的底線。
而莫景軒在聽完這番話的瞬間。
那張本就黑得不能再黑的俊臉。
瞬間被一片足以吞沒整個大西洋的恐怖醋海淹沒。
他怎麽也沒想到好不容易才解決掉一個金毛混蛋、一個便宜堂哥。
現在竟然又冒出來一個比前兩個加起來段位還要高一萬倍的混世魔王。
而且這個混世魔王一上來就用這種讓他無法容忍的方式來挑釁他。
這個認知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烙在他那顆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心髒上。
“把你的狗眼從我老婆身上挪開。”
可那個名叫秦昊的男人卻像是完全沒感受到他那足以讓神魔退避的恐怖殺氣。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個快要把他生吞活剝的男人。
而是繼續用那雙充滿玩味與挑釁的桃花眼。
“你連給她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這番話無疑是火上澆油,是在莫景軒那顆本就瀕臨爆炸的心髒上。
又狠狠踩上了一萬腳。
讓他那份傳承了上百年的貴族修養,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甚至沒再多說一句廢話,就準備衝上去親手撕爛那個混蛋的嘴。
她根本不是在勸架,而是用最直接殘忍的方式給在場的所有人劃定階級。
她是在告訴那個不可一世的秦昊:在我眼裏,你連當我男人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你充其量,隻是一個還沒斷奶、有點吵的小屁孩。
這份來自更高維度的、足以讓靈魂都為之一顫的降維打擊。
瞬間就讓那個剛才還囂張無限的男人徹底石化在了原地。
那張俊美得足以讓任何女人為之瘋狂的臉上,出現了名為“錯愕”的表情。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來羞辱他。
他秦昊,秦家的繼承人,在整個亞洲都是橫著走的存在。
而且還是被一個他一見鍾情的東方女人。
這個認知像一把最鋒利的錘子,狠狠砸在他那顆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心髒上。
讓他引以為傲了二十多年的太子爺尊嚴,在這一刻碎得一敗塗地。
他那雙桃花眼裏瞬間燃燒起足以焚盡整個太平洋的熊熊怒火。
可還沒等他開口,那個女人的聲音又一次毫無征兆地響起。
“秦昊是吧?”
孟一桐緩緩將目光從那個快要氣炸的小子身上移開。
重新投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像鵪鶉一樣縮在一旁的老家夥伊麗莎白。
“看在你這個孫子還算有點意思的份上。”
“我今天可以饒你一命。”
她說到這裏稍微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惡趣味的妖冶笑容。
“另外,把這個叫林婉兒的垃圾給我帶回西西裏。”
“我不想再在這個世界上看到她。”
“是讓她去挖一輩子的煤,還是直接扔進海裏喂鯊魚,我沒興趣知道。”
“我隻要一個結果——那就是她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這番話說的何其霸道,又何其……不容置疑。
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的絕對冷漠,以及決定他人生死時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的無上氣場。
將在場所有人那顆本就懸在嗓子眼的心,又一次狠狠提到了天靈蓋。
他們毫不懷疑今晚過後,華夏江南將再無林家。
而剛才還癱在地上的林婉兒,本以為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在聽完這份來自地獄的終極審判後,她那雙本還帶著劫後餘生慶幸的眼睛。
一瞬就被足以凍結靈魂的無盡絕望吞噬了。
她像個被抽幹所有力氣的破敗玩偶,癱軟在地,徹底喪失了思考能力。
她知道,自己今天真的完了。
並非輸給了孟一桐,也不是輸給了那個瘋子般的男人。
她輸給了自己的愚蠢,還有那份可笑的嫉妒。
伊麗莎白聽到自己學生這堪稱“滅門級”的追加指令。
那張本還帶著討好笑容的老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為難。
反而露出了一絲如蒙大赦的欣慰,像是終於得到了主人的認可。
她知道,自己今天又一次賭對了。
這個女人,遠比她想象的還要護短,也更加…殘忍。
而這份殘忍,恰恰是她以及背後龐大的克萊門多家族最需要的東西。
“是,我的女王。”她甚至懶得再掩飾那份發自靈魂深處的臣服。
對著那個連正眼都沒看她一下的年輕女人,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姿態充滿了最純粹的敬畏與絕對忠誠。
然後她轉過身,用那雙重新恢複了歐洲女王威嚴的深邃老眼,冷冷掃了一眼已經徹底傻掉的孫子。
眼神仿佛在說: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還不快去替女王辦事。
裏奧接收到奶奶那充滿了“殺意”的眼神後,一個激靈就從剛才那場足以顛覆人生的驚天變故中回過神來。
他二話不說,立刻像拎著一袋真正的垃圾。
將那個已經徹底放棄掙紮的女人從地上拖了起來。
整個過程幹脆利落,不帶一絲拖泥帶水。
充滿了黑手黨家族繼承人該有的專業素養。
孟清城愣愣地看著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像條死狗一樣被拖走的背影。
那張本已慘白如紙的俊臉上,瞬間再度被無盡的羞辱與不甘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