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不列顛帝國徹底地沸騰了。
成千上萬的民眾走上街頭高喊著“廢除皇室,還我民.主”的口號,舉行了聲勢浩大的抗議示威。
皇室的聲望在一夜之間跌至穀底。
整個國家都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混亂與動**之中。
而阿利斯泰爾王子這位未來的帝國君主。
在看到這些視頻的瞬間,他便知道自己以及自己的家族徹底地完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莫景軒那個瘋子竟然真的敢,也真的有能力。
在短短三天之內就挖出了他們溫莎家族隱藏得最深的足以致命的驚天醜聞。
並且還用這種最直接、最粗暴也最不留任何餘地的方式將它們公之於眾。
他這是在用一種堪稱“自殺式”的恐怖襲擊來向他以及他身後的整個帝國宣戰。
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
你不是要玩嗎?
好,那我就陪你玩個大的。
我直接就把你的家給徹底地掀了。
這份不計任何後果的瘋狂,這份深不可測的恐怖能量。
讓阿利斯泰爾一次從心底深處感到了一絲名為“恐懼”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他招惹上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的商人。
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真正的魔鬼。
他不敢再有任何的遲疑和僥幸。
他用最快的速度調動了自己能調動的所有資源。
試圖用盡一切辦法去壓下這場足以顛覆整個帝國的輿論風暴。
可他很快就悲哀地發現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的。
因為他麵對的是一股他根本無法抗衡的來自另一個維度的神秘力量。
所有支持皇室的主流媒體在一夜之間集體失聲。
所有試圖為皇室辯解的政客和名流都像約好了一樣,紛紛被爆出各種貪腐Y亂的醜聞自顧不暇。
整個國家的金融體係更是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惡意做空。
股市崩盤,貨幣貶值,物價飛漲。
整個日不落帝國這個曾經無比輝煌的龐然大物。
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人從根基上一點一點地瓦解摧毀。
而始作俑者就是那個他曾經無比鄙夷和不屑的華夏男人。
阿利斯泰爾終於徹底地崩潰了。
他知道自己輸了。
輸得比沈澤宇還要慘,還要徹底。
他甚至連一絲一毫反抗的念頭都再也生不出來了。
他知道如果他再不做出正確的選擇。
那麽等待他的以及他整個家族的就將是萬劫不複的深淵。
於是,在那個舉世震驚的醜聞爆發後的七天。
這位曾經無比高傲不可一世的王子殿下。
再一次悄無聲息地踏上了飛往華夏的專機。
隻不過這一次他的身份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求學者。
而是一個準備向勝利者搖尾乞憐的卑微的戰敗者。
當阿利斯泰爾王子再一次站在莫家大宅門口時。
他的臉上早已沒了之前的優雅與從容。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深深的疲憊與憔悴。
短短七天的時間他卻仿佛蒼老了二十歲。
那雙曾經如同藍寶石般璀璨的眼眸此刻也變得黯淡無光,充滿了血絲。
他就像一個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再也沒有了任何可以與莊家叫板的底氣。
這一次他沒有再受到任何“貴客”般的禮遇。
甚至連莫家的大門都沒有人為他打開。
他就那麽孤零零地像一個等待宣判的囚犯般,在門口站了整整三個小時。
直到那扇厚重的仿佛隔絕了兩個世界的大門,才終於緩緩地為他打開了一道縫隙。
走出來的是韓峰,那個在他眼裏連當個跟班都不配的花花.公子。
韓峰叼著一根雪茄,用一種充滿了戲謔和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條搖著尾巴乞求主人原諒的落水狗。
“喲,這不是我們尊貴的王子殿下嗎?”
韓峰懶洋洋地吐了個煙圈,聲音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
“怎麽,不在你的白金漢宮裏陪你那喜歡玩點刺激的女王祖母,和你那愛好特殊的老爹。”
“跑到我們這小門小戶來幹什麽?”
“是來化緣的還是來要飯的?”
他這番話說得何其刻薄,又是何其傷人。
簡直就是把阿利斯泰爾那僅存的一點可憐自尊按在地上用鞋底來回地狠狠碾壓。
要是換作七天前,阿利斯泰爾聽到這番話絕對會毫不猶豫地下令將這個不知死活的蠢貨拖出去喂狗。
可現在他卻連一絲憤怒的情緒都提不起來。
他隻是抬起頭用一種近乎於哀求的眼神看著韓峰。
聲音沙啞而又無力。
“我想見莫先生和孟老師。”
“求求你,幫我通報一聲。”
“嗬,想見我們老大和嫂子?”
韓峰聞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直接就嗤笑出了聲。
“你以為你是誰?你現在還有什麽資格見他們?”
“我們老大和嫂子現在忙得很,忙著給他們未來的孩子起名字呢。”
“哪有時間見你這種連喪家之犬都不如的垃圾。”
說完他便“砰”的一聲,毫不留情地當著阿利斯泰爾的麵就要把大門重新關上。
“等等!”
阿利斯泰爾見狀再也顧不上任何皇室的尊嚴與體麵。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用自己的身體死死地抵住了那扇即將關閉的大門。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莫家下人都為之震驚的舉動。
他竟“撲通”一聲毫無征兆地雙膝跪地。
對著韓峰那個他曾經連正眼都懶得瞧一下的男人,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求求你,讓我見他們一麵,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隻要他們能高抬貴手放過我們溫莎家族。”
“我阿利斯泰爾從今往後願為莫先生當牛做馬,做他最忠誠的一條狗。”
在絕對的碾壓式的實力麵前。
終於徹底地放下了他所有虛偽的驕傲。
選擇用這種最卑微也最恥辱的方式來為自己以及自己的家族爭取那最後一線生機。
韓峰看著他這副卑微到塵埃裏的模樣,心裏也是一陣感慨。
他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被他老大給徹底地打怕了打服了。
他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再繼續為難他。
他轉過身走進了客廳,將外麵的情況向那個正悠閑地陪著自己老婆看電視的男人匯報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