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磊微愣。

這個師傅可是有多餓啊?

而剛剛他還看到她一副嫌棄的樣子。

“唔……”雲曦突然被噎住。

雷磊這才發現,她整個小芋頭咽下去,然後卡在咽喉上。

果然還是個孩子。

雷磊立即在雲曦的背後重重一拍。

因為怕噎死雲曦而用力過度的雷磊,把雲曦口中的那個小芋頭一下子從雲曦咽喉拍了出來,然後從她的口中飛了出去……

這麽好吃的東西怎麽可能給浪費?

雲曦吸了一口氣之後,便飛過去把空中翻滾的小芋頭再次接到了口中。

直接讓雷磊目瞪口呆。

看來以後他得做多點好吃的給師傅吃了,要不然恐怕她會餓死。

雲曦把小芋頭接到口中之後,她不再像剛剛那個樣子不咬就吞了。

小芋頭雖然小,但入口之後便能把雲曦的腮鼓了起來。

隨著她一下一下的咬芋頭時,雷磊直接又給了她一個調皮的笑:“師傅傅,好吃嗎?”

雲曦很快把一隻小芋頭咽了下去:“你能不能不要妹妹麽吝惜,既然做開了,為何不多做幾個?”

“師傅傅,這東西是東峰種的,我們南峰可是沒有,小聲跟你說,這個還是徒兒去偷的,噓,別說出去哦。”雷磊一臉神秘的樣子。

雲曦這才記起,五穀的確是東峰所產。

“雷磊,雖然這是東峰的所產,但他們有分給我們南峰,你可以去糧倉那要,為何要去偷?”雲曦就不信,糧倉裏不能找些芋頭出來。

“師傅傅有所不知,做這個要從地裏挖出來才能做得這麽好吃,糧倉那兒的做不了這麽好吃,本來徒兒想多偷幾個,但給人發現在,就隻拿了一個,師傅傅若是做東峰之主就好了,徒兒可以日日給師傅傅做好吃的,東峰那邊新鮮的食物可多了。”雷磊越說眼睛就越明亮,好像她的師傅很快就要當東峰之主的樣子。

雷磊的話,突然讓雲曦有一絲絲心動。

可是這隻是一瞬間,瞬間之後她又恢複了平靜:“那以後我們不吃新鮮做的,你去糧倉那領就行了。”她不能因為好吃而去跟別人爭那個峰主之位。

雖然表麵看著很平靜,但雲曦知道,這麽一塊肥肉,這可能讓它臭著閑置在那兒。

雷磊聽到雲曦這麽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但他不會表露出來,“那些隻能做好普通的哦,跟師傅傅現在吃的完全兩樣,不信徒兒去糧倉要幾個做給你試試?”

既然是普通的,那還試什麽?

雲曦還是去泡個茶花浴然後去夜修算了:“那就不用了,等東峰那邊送新的過來再吃。”雲曦說罷,便是扔下雷磊回去沐浴。

秋月已經把茶花水弄好等著尊上回來。

果然是新鮮的舒服。

雲曦泡要花水之中,全身血脈翻滾。

這種感覺有些奇怪。

也不知道是因為吃了雷磊的小芋頭還是因為吃習高那酒,還是因為升級分神之後的反應。

總之,水中的雲曦感覺跟以往完全不一樣。

血?

當雲曦看到白色的茶花上粘著一絲新鮮之血時,她直接驚呆了。

雲曦沿著血路尋了過去,她這邊發現自己成人了。

幸好大雲曦經曆過每月走過的月事,要不然還真嚇著她了。

從小女孩子子變成真正的少女,雲曦突然感慨起來。

才十歲呢,是不是早了點兒?

雲曦低頭看著自己已經已經變化的身體。

這些時日收於事多,她都沒有關注過自己的變化,沒想到竟然變化這麽大了。

這麽一看,一朵羞澀之雲便落到了她的臉龐之上。

本來想著多泡一會,但見血絲散布於朵朵潔白的茶花之上,雲曦不得不起來。

這種事,自然得跟秋月說了,因為秋月知道去那兒幫她弄月事墊子。

秋月聽到雲曦這麽淡定地她說起這事,便是一臉驚訝:“尊上,你一點也不慌張?”秋月也是兩年前來的,當時她看到自己一直流血,又無人可訴,自己躲在房間裏哭了半天。

最後還是小雲曦安慰她了。

但當時小雲曦還小,可能不懂月事這些,隻以為秋月情緒不好,秋月還很記得那次的事兒。

本來秋月想回報一下小雲曦,等她來這個時安慰一下她,沒想到她卻淡然得仿似無事。

秋月準備教雲曦如何做之時,雲曦卻說不用,她自己會。

當然會了,她都做了好幾年這東西。

秋月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尊上,真的都會嗎?

雲曦麻利的把自己弄好,出來之時,秋月說她已經讓人去做紅糖水。

天靈寨有這麽習慣,但凡第一次來月事小,家人都會給女娃準備雞蛋紅糖水,以防止痛經。

雲曦也知道這個事,所以,這些習慣她還是照行。

雷磊看到秋月給雲曦做紅糖雞蛋,便是自己傻傻的笑了起來。

這是一種夾雜著腹黑之笑……

今夜,雲曦又修不成了,因為月事的前兩日是不能修練,以防經血亂流。

眼看就快到了修練時辰,雲曦讓秋月去跟習高道明這個事。

習高收到雲曦成人之喜,便是讓人送了些雞蛋和紅糖過來,並讓好好休息。

未來兩日,雲曦不修練,她又想起了川北。

特別是自己來這個月事之後,她特別特別的想見川北。

所以,她想趁著這兩日不用去主修場而再次出去找川北。

夜色降臨,雷磊著師傅還坐在院子裏,便是悄悄的走了過來。

雲曦見到雷磊,便讓他過來:“雷磊,為師想去找那隻貓,你要不要跟為師一起出去?”

還尋貓?

雷磊以為,師傅這些天會忘記貓了,沒想到,她竟然還想著要去尋貓。

雷磊用擔心的目光看著自己師傅說道:“師傅傅,你就別尋了,都不見那麽久了,能尋得到的早就尋到了,要不,徒兒去幫你找一隻新的貓回來?”

這話雷磊已經跟她說過好幾次了,雲曦都跟他說她隻要不見的那隻貓,別的貓她不要。

她又不是什麽愛貓人士。

她能跟雷磊說那隻貓是川北嗎?

而雷磊他又知道有川北這個人嗎?

川北是金山寺得力門徒,功夫了得,雲曦估摸著這個雷磊也許知道有這個人,所以她便是試著問雷磊:“你認得川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