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雲曦順勢把川北封在自己的懷裏。
某個奶貓美極了。
他想也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有那麽一天能好好躺在她的懷裏。
前世,他並不想殺她。
隻是,他肩負著太多的重任,在情與義之中他選擇了義。
上天不負有心人,這一世,如果可以有情與義之間重選,那麽,他一定不會再選那個鬼義。
雲曦咻的一下子飛出主修場,然後在場的外麵掃了一周。
並沒有發現有什麽可疑之人。
這個人又是誰,為何冷笑兩聲之後就沒有了?
雲曦重新回到了主修場上,為了把川北修成人樣,她不得不把場全封起來。
雲曦不想這麽做,因為她每封一次場就得損耗很大的靈氣,也即是說,每天她得多修一個時辰。
這個川北也知道。
但他心裏可樂了,能跟雲曦多呆一個時辰在主修場上,他能不樂嗎?因為在主任場麵上,雲曦不會吆喝他。
主修場上不能亂發脾氣,這樣子很容易走火入魔。
“你可以出來了。”雲曦難得輕手把川北從自己的懷裏抓出來。
川北順勢在雲曦的懷裏蹭了幾下,瓜子弄得雲曦癢得她直接把捏死他。
這就罷了,蹭完之後他還翹長長的尾巴掃著雲曦的小臉,直接無底線的撩雲曦。
如果不是因為在修練場,雲曦早就把他扔到千裏雲宵之外去。
雲曦把他抓正坐下:“你若是無心修練,下次也不必跟我過來。”
有心,怎麽可能無心,川北可不想一輩子做貓,他想升級從睡床底升級到睡她的**呢。
這麽一想,川北便是乖乖安靜下來。
修貓行動從今夜開始。
次日淩晨,紫氣東來,某隻奶貓懷在少女懷裏不願意出來。
因為少女雲曦用了靈光,她得比別的峰主多修一個時辰,別人已經從修練場地出來,她隻能懷著這個奶貓帶回去。
這也是她十分不願意做的事,因為懷裏的奶貓一點也不安分,總是各種的吃少女的豆腐。
而剛剛修練出來還不能隨意發脾氣。
這隻能貓才會這般得寸進尺。
回到房間裏,少女一手把交奶貓塞到床底。
“喵……”小奶貓叫得好委屈。
那怕讓他趴在床前看著她睡覺也行啊,他可不想她高高在上壓著自己睡覺。
可是這個師傅有些刁蠻,他不敢惹她,惹火她的話,他可能毛都給他拔光光。
修練之後在絕對好好休息,某隻小奶貓也隻能乖乖的趴在床底下,聞著師傅均勻的呼吸聲音,自己 也才慢慢睡去。
次日,旭日東升。
秋月早早就給自己的尊上準備好吃了,對於他們修練的人來說,清晨第一頓十分重要,不但要清,各種營養還得跟上。
每天天靈寨主管也有規定給他們支配所有膳食。
四大峰主有保衛天靈寨的重要職責,下麵的人就是供奉他們。
而天靈寨是一塊出了名的寶地,由四座山峰構成。
千萬年來,天靈寨也成了眾江湖人爭奪的地盤。
特別是金山寺,他們也不知道爭奪了多少年,他們認為,千百年前,天靈寨本來就是他們金山寺的,隻不過是有人做反把天靈寨分割。
其實人家天靈寨跟金山寺相隔千裏,各占一峰,這說法簡直就是亂扯。
雲曦小白腿才著地,立即就給小奶貓啃褲擺。
現在的少女可以發火了, 並且可以報上昨晚小奶貓對她騷擾之仇。
在奶貓一點也沒有預感情況之下,她一腳把他踢回床底下:“好好給我呆著,今天一天為師有重要的事出去。”
川北剛剛無名給踢了一腳,全身還在酸疼,現在又聽說師傅要出去一天。
他立即邊滾帶爬忍著疼從床底裏滾了出來:“師傅傅,你不會封我一天吧?”
少女挑起了好看的雙眉說道:“難不成你想跟著為師出去?”
不可能。
少女雲曦打了一個哈欠。
某隻小奶貓又是委屈巴巴地說:“這兒又不會一定有人來,我最多乖乖的在房間自己玩便是了,可以不封我嘛?”某隻小奶貓懇求著。
怎麽可能,別人來不來不知道,像赤南這個人,雲曦可不敢包她不來。
秋月昨日就跟她說了,外麵一直在傳言,說金山寺的川北極有可能在天靈寨,所有的人都在提防著川北,秋月一直讓自己的尊上要小心為好。
畢竟大家都知道川北是金山寺的得意門徒。
而且大家也知道川北的厲害,他僅僅與渡劫一級之差,再多修一級便到了巔峰。
可是,他想也沒有想過,自己會死於一個隻有合體雲曦之手。
而此雲曦非彼雲曦,她們隻是同名而不同人。
對於川北的要求,雲曦不能滿足他。
因為今天她出去時間相當長,在有人來她這兒之時她不可能立即回得來,昨晚她已經給川北送過靈氣,能過來她這兒的人見到他,一定知道他不是一隻普通的貓。
所以,她給他準備了一天的食物,也準備是貓沙。
其實雲曦非常嫌棄川北在自己的床底裏吃喝拉撒。
每一次她都得花上好多母親留下的香包才能把那股臭味弄驅清。
而川北便是更不喜歡了,每一次要解凍這些問題之時,他都會糾結好久。
畢竟他前世也是一個有潔癖而傲倨的人啊。
這麽邋遢的事他還真的沒有做過。
雲曦把他封好之後,便是出門。
其實今天雲曦要出去找一種草藥。
這種草藥十分稀少,這藥隻要配上她的靈光,川北就可以自由出入,修級再高級的人也不會發現他。
雲曦也不想川北天天呆在她的床底下,這樣子對他身體上的法寶也沒有好處,她得為自己未來的法寶著想。
法寶長期吸到不到陽光,那麽靈氣便會大失。
她怕自己費盡心機得來的東西是一塊廢品。
一副裝整要出寨的雲曦碰到了向她這邊走過來的赤南。
她就說,赤南一定會過來找她,見到赤南之後,雲曦板起是冷若如冰的臉說:“赤南姐姐,這麽早又是去何方?”
赤南一臉奸笑迎了過來,手中不斷的捏著自己的日月珠說道:“昨夜夜修之時,赤南好似看到妹妹主修場上有異光,不放心妹妹,便是過來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