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請眾長老來,赤南和雲曦兩個心都不慌。
因為這個本來也不是雲曦所為。
而赤南便是覺得自己還真的受傷了,不怕驗。
而且她就是在南峰受傷。
並且,南峰還真埋著一隻母貓。
雲曦對於埋貓之事她也不怕查,因為這是雷磊給她燒的貓,她不舍得吃而埋起來,並無不妥。
以貓骨傷赤南,習高都不相信她有這個本事。
別說她真的就沒有這等功力。
眾長老和西北峰主都到齊了。
而這個時候正是風高月冷之時,習高立即讓人在自己的院子裏生火。
火焰之下,赤南一直捂胸口。
寨子裏唯一的一個女長老容長老走近了赤南跟前:“赤峰主,請跟本長老走一趟。”
要驗傷,就得回避。
雲曦有些不安起來。
她怕赤南使陰收買容長老。
“且慢。”習高叫住了要帶走赤南的容長老,“請寨夫人一同前往。”
雲曦這才鬆了一口氣。
寨子夫人一向很少參與這些例會之類的集會。
而且小雲曦的記憶告訴她,這個寨主夫人是一個很好的夫人,不是大事不現身。
聽習高說要帶上寨主夫人之時,赤南臉色立即大變。
容長老臉上倒是無多表情。
寨夫人出場之時,差點看瞎了雲曦的眼睛。
太美了……
那種美讓雲曦找不到任何形容之詞。
習高五十開外了吧,那寨夫人至少也有四十多,但看上去卻像一個少女之身,連走路都像少女,直接讓雲曦驚歎不止。
別說雲曦,眾人的目光都齊齊落到了寨主夫人之身上,這簡單就像天仙下凡般。
看樣子他們也真的很少見到寨夫人。
沒多久。
寨夫人帶著赤南和容長老出來。
不過,寨夫人並不說話,而是站到了習高的後麵。
看著是由容長老說話吧。
雲曦瞄了一眼赤南,從她的表情上看到,並沒有太多的情緒。
這麽說,這傷驗出來了?
院子裏靜得隻有風吹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大家都在等著結果。
容長老清了清她那沙啞的嗓子說話了:“諸位好,經本長老與寨夫人一起給赤峰主驗傷,證實赤峰主胸口的確有傷。”
說到此之後,眾人的目光立即移向雲曦。
雲曦的心怦怦怦跳了起來。
不過。
容長老又很快接著說下去:“不過,赤峰主之傷並非新傷。”
還好。
不是新傷。
雲曦那快要跳出心口的小心髒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習高聽完容長老的話之後,目光便落到了赤南之上:“赤峰主,你對此次驗傷有何異議?”
既然是舊傷,那自然就得與雲曦撇開了關係。
她甘心嗎?
赤南全程並無低頭,還是沒有太多的情緒,習高之話落下之後,她便是接著說:“赤南不敢有任何異議。”
這話……
誰都聽出來,那是不服。
站在習高後麵的寨夫人緩緩從習高後麵站了出來:“當眾驗傷。”
絕了。
長得好看的人,聲音都那麽好聽的嘛?
這聲音簡直就聽迷了在座的眾人。
雖然她的幾字很嚴肅的話,但卻讓人聽著有種不舍,嫋嫋餘音,噀玉噴珠。
赤南這才慌了起來。
堂堂一個少女,又是東峰峰主,傷口就在看不的地方,她沒想到寨夫人竟然會說出些言。
“赤南胡言,還請夫人別見怪,赤南收回方才之言,對夫人驗傷毫無異議。”赤南邊說邊下跪。
“起來。”夫人又是開口,聲音動聽但不失嚴肅,“眾長老請過來,給赤峰主當眾驗傷,以還本夫人一個清白。”
好。
簡直太好了。
雲曦大悅。
她這算是吃了定心丸。
既然夫人說得出此話,那她一定會有把握,她總不會拿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對於自己夫人的話,習高也不多言。
畢竟赤南是東峰之主,又是一個少女,讓眾長老當眾驗身,眾長老也不敢輕舉妄動。
習高見無人帶頭,便說:“大家都在等本主?那好,赤峰主是自己動手還是讓本夫人動手?”
寨主的意思就是跟赤南說,除衣之事,你看著辦。
赤南長跪不起:“寨主,看在赤南對天靈寨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請放過赤南可好?”
此刻的赤南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大庭廣眾之下,無論是誰下手,對於她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容長老許是看不下去,便上前說:“赤峰主,你求寨主也無用,這事起因是因為你說雲峰主傷了你,你首先得向雲曦峰主誠心道歉,完了之後這事也就算了。”
容長老也就是想給赤南一個下台的機會。
她是這寨裏唯一的一個女長老,婦人之事一般由她解決。
但赤南似乎不想接受這個下台的機會。
讓她跟雲曦道歉,那也是一種恥辱。
但事到如此,若想了結此事給雲曦道歉也是最好的辦法。
赤南咬緊牙關,極不情願的向雲曦道歉:“雲曦妹妹,因姐姐並不知道自己舊傷複發,而誤以為是妹妹暗傷,實屬誤會,還望妹妹見諒。”
……
雲曦剛剛就想到,赤南沒有那麽好死,她怎麽也得為自己尋下去之路。
而眾人一聽赤南此話就是很假,你一個元嬰級的人,會不知道自己舊傷複發而誤認為是雲曦所傷?
那簡直就是天大笑話。
寨夫人輕見雲曦不說話,便是輕咳兩聲之後說:“既然如此,那些事就到此為止,赤峰主,以後不得無事生非,大家和睦相處,共保天靈寨平安。”
這話不應該是習高說的嘛?
可此刻夫人說時,氣氛也柔和了許多。
此時,東邊已經開始露出了魚肚白,眾人各自散去。
離開之時,赤南很不服氣的白了雲曦兩眼。
這個過程中,雲曦隻不過是運氣好點罷了,她可以什麽也沒有做。
結果卻讓她十分爽快。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時,她總覺得這個雷磊十分奇怪。
貓骨飛出去她還真的親眼看到。
可是貓骨竟然不傷著赤南?
不大可能。
但若是說傷著她,那就應該是新傷,為何她們看到的是舊傷?
而赤南那胸真的受過傷嗎?
這到底與雷磊有沒有關係?
雲曦想著想著便是睡著了。
等她醒來之時,但見秋月已經站在她的床前,神色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