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前一次,這次的習飛膽子更大了。

他直接把鼻子靠近了雲曦帶著茶香味道的秀發之上。

而今日的雲曦正好綁了兩個高高的小團子,兩個小團子上分別綁著兩根紅色有小繩子,看上去十分可愛。

雲曦專注的樣子又十分的萌。

相比於醉酒和醉茶來說,醉雲曦讓習飛無法自拔。

靠近雲曦,習飛的全身骨處於酥麻狀態,從沒有過的某些反應卻自然而然的反應起來。

跟經煜要一起之時,他從來也不會有這般男兒的反應。

此時此刻,他才感覺到自己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就在他情不自禁的想撲倒雲曦之時。

雲曦已經上好藥並且抬起了頭:“飛哥哥,是不是很疼?”

很疼……

真正很疼。

習飛把自己的舌頭都咬出了血。

他不知道要如何控製自己,隻能用勁的咬著自己的舌頭。

突然一絲血從習飛的感性的唇角滲出之時,雲曦嚇得愣了一下說道:“飛哥哥,你無事吧?要不要請大夫?”

“無妨,哥哥需要歇歇,你先出去。”習飛這才清醒了些,眼前這個雲曦也才十歲,他不能傷害她。

他曾經在十歲的那年就受到了傷害,他不能再這麽傷害一個天真無邪的姑娘。

雲曦本來也想出去了,但她著習飛嘴角邊不斷的滲著血,她擔心習飛有事,便是猶豫,“飛哥哥,你舌頭為何流血?”

雲曦還是看出來了。

習飛吃驚地看著她:“方才哥哥不當心咬著,待會便是無事,你走吧。”習飛語言極其溫柔。

雲曦從來也沒有見過習飛這麽溫柔。

不過,見他一直叫她走,好也隻能離開,“那哥哥你當心點兒,手的傷口還沒好,又咬著舌頭,哥哥的手受傷了,就先不要再雕刻。”

雲曦關心自己了……

習飛一陣驚喜。

雲曦對他一直都是那麽的高冷。

所以習飛從來也沒想過雲曦會關心他。

特別是水仙洞那次之後。

所以,他也怪死了經煜。

但很多時候,他又無法逃脫經煜的魔掌。

經煜對他很好,真的,他要什麽就給他什麽,隻是習飛從他便可。

所以習飛也給經煜慣壞了,脾氣也十分的古怪。

雲曦從習飛的房間出來之後,習高和夫人雙雙坐在院子裏對坐著喝茶。

見到雲曦出來,景懷便上前說道:“尊上,寨主和夫人請你過去一起坐坐。”

又坐?

再坐下去雲曦都不用回南峰了,真接在習府住下算了。

想是這麽想,雲曦還是很不情願地向夫人他們走了過去。

夫人滿麵笑容地讓雲曦坐到了她的旁邊說道:“雲曦越長越水靈了,今個兒綁的兩個小團子真好看,晚些夫人也回房間去偷偷綁兩個團子看看。”

習高剛好喝了一口茶,聽著夫人這麽一說之後,他把口中的茶笑噴了。

夫人白了他一眼:“我就說綁個小團子罷了,你何為如此激動?”

“你還綁小團子,我一想著你綁小團子的樣子就忍不住笑,哈哈哈……”習高爽快的笑了起來。

弄得雲曦差點憋不住了。

“我又不綁給你看。”夫人不服的又瞪了習高一眼說道:“你給我滾一邊去。”

……

夫人這話嚇了雲曦一跳。讓寨主滾一邊去這話也許隻有夫人才敢說。

習高看了看雲曦,覺得這個夫人竟然不給他麵子。

本來雲曦以為習高會生氣,沒想到他卻真的起身走了。

見習高走了之後,雲曦笑著對夫人說:“夫人的寨主情感真好。”

“那自然,以後你跟飛哥哥也一樣的,無用擔憂。”

……

雲曦才沒有想那麽多。

對於夫人的話,雲曦還是笑了笑:“夫人,雲曦幫你綁小團子去。”雲曦不想再說關於她與習飛之事,也不知道夫人讓她過來做什麽,便是想著幫夫人綁個團子女讓她滿足一下少女心。

“使不得,雲曦怎麽可以侍候夫人?再說夫人自己也會綁,隻不過是綁著玩玩了,若是讓人看見那不笑話夫人才怪。”夫人也想想滿足一下自己的少女心而已,她自然不會讓雲曦幫自己綁發團。

“那若是無事,雲曦便是告辭了?”雲曦不想再逗在習府。

夫人輕輕笑了笑說道:“飛哥哥傷口如何了,他都不肯見爹娘。”

習飛不肯見他們?

為什麽?

雲曦又好奇了:“夫人,哥哥的傷口可能是因為修練出來之後跟著做雕刻,沒有歇好,故比先前要差了些,不過雲曦已經幫他上了藥,好好歇歇之後便無大礙。”

夫人聽著雲曦的話之後便是點了點頭:“的確,飛哥哥做事從來也不會拖泥帶水,無事便好,你也回去好好歇著,明後日可是你跟赤南決戰之日,先好好養著身子。”

真的要決戰?

雲曦十分的不願意,“夫人,你可不可以跟寨主商量一下,我實在不想跟赤南打,因為我對東峰之主很不感興趣,當然,真打,我又不想輸給她,若是輸給她,估計我得回頭再修十年,她至少也會把我打回元嬰級。”

不打自願認輸可不一樣,這樣子根本對她沒有任何傷害。

最多別人就說她怕死。

別人的話雲曦也不會全在意,願意在意時她會在意,但無聊的話,她可以充耳不聞。

“那你就打贏她。”夫人不但不幫雲曦去跟習高商量事兒,還鼓勵她取勝。

取勝之後,她便要當東峰之主,剛剛她已經說過她不想當東峰之主,夫人她是沒聽明白嗎?

再說了,她不想赤南當她的南峰之主,她喜歡自己的南峰,說她沒有夢想也行,她隻想靜靜修練,早日修成正果。

“我想夫人並沒有聽懂雲曦之言,罷了,既然夫人不肯幫雲曦,那我先告辭了。”雲曦說罷,便是離開。

回到自己的院子之時,秋月正呆滯的看著習府的方向。

一看就知道是在想景懷了。

以至雲曦落下她也完全不知曉。

雲曦輕咳兩聲之後秋月才醒過來:“尊上,你過去習府有無看到景懷?”

“怎麽?你是怕景懷不要你跑了?”雲曦逗著秋月說。

秋月立即滿臉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