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高的古怪,讓雲曦有所鬱悶。
今日就兩個字,話也不多說。
兩日之前她就跟習高說過了,這個例會之事,她不想多參加,但也不會不參加,看自己的情緒。
她知道,那麽大的一個天靈寨也得有自己的寨子規矩。
既然規定要開例會的話,那就得有人參加,像雲曦總是不參加,別人自然有意見。
她也知道自己這麽做不是對,可是這兩天她不正好有事嘛。
等辦好事了,她不可能天天不出去。
可是這次看著寨主這語氣,雲曦也不敢出卻。
畢竟現在川北在她手中,如果真的想要到川北手中的法寶,那麽她就不能離開天靈寨,她必須得在天靈寨升級。
並且,她要是離開這兒,那麽,習高肯定不會放過她。
峰主自己離開會給追殺,因為各峰峰主都掌握著天靈寨的機密。
除非寨主換峰主,但凡把換下來的峰主,會被寨主親自廢了功夫,終生不得走出天靈寨。
現在的雲曦還沒敢離開,再說,如果沒有什麽事,她也不想離開。
至少不是現在離開。
所以,川北隻能繼續委屈自己了。
半個時辰之後。
“哎喲,妹妹今日竟然過來參加例會了?”去例會的路上,赤南突然出現,她的笑裏藏刀。
雲曦壓根兒不想跟赤南說話。
但是看在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份上,她也笑著說說:“說什麽我也是天靈寨的一個峰主,例會之事自然不會一直不參與,姐姐今日似乎比平時早了,對不對?”
這赤南看著就一直跟著雲曦,今日雲曦比較早那是因為她準備出去。
大雲曦穿越做小雲曦之後,她還從來也沒有去開過什麽例會。
但大雲曦已經收集了小雲曦所有的記憶。
所以她對例會自然也不會陌生。
赤南見雲曦這麽問她,便是收起了那把帶刀的笑:“難不成妹妹以為姐姐是故意跟著你的?”
此地無銀三百兩。
雲曦可是什麽也沒有說,她自己便是說出來了。
雲曦很想笑,但她卻保持了嚴肅的臉:“姐姐認為如何便是如何。”雲曦說罷,便是加快了腳步。
寨會的地方也很快就到了。
各峰峰主還沒有到。
而除了峰主之外,天靈寨還有一些長老。
也就是那些德高望重的老人,每一次例會他們都會前往參加。
習高早早就已經坐在了寨主的位置之上,見到赤南和雲曦一前一後過來,他便是清了清嗓子說:“你兩位尊上先回到自己的位置之上坐等。”
寨主也不等兩兩主請安就先行說話,看著他對下麵的人還真的比較隨和。
剛過來不久的雲曦對這個習高自然也不大了解。
而小雲曦也隻是記憶,並沒有對他下了什麽斷定。
但是既然小雲曦都給人害得死,那麽,在這兒的地位便可想而知。
明著是一個峰主,也許暗裏什麽也不是。
雲曦也沒有想那麽多,既來之則安之。
也沒有什麽話好說,她知道自己不再是以前的那個雲曦便好了。
赤南坐到了雲曦的旁邊。
沒有人說話,空間陷入一片沉靜之中。
周圍除了百鳥齊鳴之外便沒有別的聲音。
天靈寨本來就是一塊寶地。
不管外麵怎麽兵荒馬亂都與天靈寨無關,山高皇帝遠,當今的皇帝也管不了他們。
但他們也不用別人管,不偷不搶過好自己的日子,寨裏得種什麽豐收什麽,養什麽肥什麽,從來也沒有別人所說的那種天災人禍之事。
所以江湖上,許多人都想把天靈寨占領。
這些天因為川北不見之事,習高天天了在開會。
雲曦也很奇怪,十年前的川北,也就是現在,他為什麽失蹤?
十年後,也就是她穿越之前,他為什麽又跟她打得死去活來?
有好些事,雲曦還沒有清醒過來。
不久之後,各大峰主和長老紛紛入場。
他們看見雲曦過來了,入場之時目光都往她身上掃。
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個個了覺得這個雲曦跟之前的不一樣了。
而這個雲曦本來也就不是之前的雲曦,怎麽能一樣?
各大人物到齊之後,習高開始說話:“各位峰主和長老們,今日難得大家都到齊了,本主甚是高興。”
習高清發清嗓子,雲曦看了他一眼,便是漫不經心的端起茶喝了起來。
“雲峰主。”習高突然喊雲曦的名字。
去曦愣了愣,然後放下茶杯道:“本尊在。”
見寨主喊雲曦,所有的人又把目光投向她。
習高又是輕咳兩聲,目光就得銳利起來:“昨日你是否去過一次鬼穀子?”
這也讓他知道?
昨日那山的確叫鬼穀子。
反正去也去了,雲曦也不相瞞,“是的。”出去鬼穀子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之事,雲曦也很淡然。
在場的人聽到雲曦竟然去了鬼穀子,去了就罷了,竟然還敢承認?
所以他們個個都睜著眼睛果著雲曦。
她身邊的赤南,不免帶著幾分得意。
雲曦倒是想不懂她是在得意什麽?
“聽到你去鬼穀子采藥,對否?”習高有點煩人。
你要問就一下子問完,一點點的拉著,便秘的樣子,讓雲曦聽著十分難受,“是的。”
雲曦又悠悠的端起茶,一個十歲的少女,此刻看上去卻似一個二十的姑娘一般成熟。
去鬼穀子采藥在一出來,在場的個個都目瞪口呆,配上雲曦那個漫不經心,場麵一度凝結起來。
雲曦也不知道他們吃驚什麽,鬼穀子那兒的藥分明就是天然的,誰想去誰就去采。
隻不過她倒黴,遇到那個會變影子的人。
“那你去采那藥又是何時用?” 寨主這次的問話,雲曦並沒有馬上回答他了。
大家了在等著雲曦回話之時,突然從某個角落傳來了一聲貓叫的聲音。
所有的人都往貓叫的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這個方向就是赤南的後麵。
此刻的雲曦已經沒有了剛剛的那股淡定。
她聽出來,這聲音就是川北的聲音,可是她已經把他封到了床底之下,他怎麽可能出得來?
出來就出來,竟然敢往這兒走?
那不是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