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開秀的疑問,費文別過了秀拖著疲憊的身子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這一次,費文可以說是靠著純粹的精神力強行的控製住了風元素。在過程中費文表現出了遠遠超過大魔導師的精神力,在費文單一而執著的意誌下竟變相的燃燒起費文的部分生命力,以強製的方法硬生生的製止了風元素的混亂(這說明費文要是用魔法的話將可達到大魔導師的水平,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現在,成果就是費文已經可以初步控製住體內風元素的運動,代價就是精神力的極度疲勞和肉體因長時痛苦加上燃燒了部分生命後的刺痛和無力感。
是迪芙?天都還蒙蒙亮,這女孩就來找我了?看到靠在門邊的迪芙,費文不由有些頭痛。“睡著了??”走近一看,發現迪芙竟靠著門邊的牆壁睡了過去。“這女孩不會在這等了我一晚上吧!?”費文看著熟睡的迪芙不由心中有些感動,輕輕的伸出手,剛想拍拍迪芙卻發現手上全都是汗和血混在一起的汙跡。於是,費文收回了手輕輕的叫著:“迪芙!迪芙!醒醒!”
朦朧中,迪芙聽到了費文的呼喚,連忙張開了眼,站直了身體。看到到了費文現在的模樣迪芙因高興而興奮的臉一下就換上了關心、心痛、憐愛混合在一起的複雜表情。這個表情費文再熟悉不過了。在以前,在自己失意而痛苦,在自己因別人的嘲笑而自苦時蘭都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小心的安慰著自己。而現在,在個表情如此清晰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不需要任何的語言,費文感受到了來自迪芙的最真誠的關懷。第一次在費文的眼中看到了溫曖的眼神,第一次發現費文的臉竟出現溫柔的表情,雖說費文的臉因血的關係而有些有汙跡,但是迪芙還是不由有些癡了,想說的關心的話語一句也說不出口,隻懂得癡癡的看著費文,就象要把費文此刻的表情深深的刻在心中,在心中刻下永不淡去的痕跡。一時之間,異樣的氣氛出現於凝視著的兩人之間。對於費文來說,這樣的情緒他隻在六個人身上感受過,分別是父母,大姐姐一樣的星姐和月姐,裏歐和小時僅相處過三天多的紅蓮。而現在,第七個人出現了。迪芙無意中流露出的神情在費文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好感,雖說現在費文還沒有接受她,可是此時費文的心中對她再無任何的厭惡和不滿。
過了好一會,費文開口問:“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進去了?”
“啊?這個……”迪芙不知該怎樣回答才好,眨了眨眼,迪芙說:“我剛剛才來,隻是你不在我不好進去就在外麵等等你。”
剛剛來就睡著了?費文不由對迪芙這句話失笑,剛想開迪芙幾句玩笑,突然,一陣強烈的昏眩襲來。晃了晃頭,費文有些歉意的說:“對不起,我頭很昏、很累。我必需休息一會。”
看到費文的臉突的蒼白了起來,迪芙才想起費文現在的“慘”狀。心中那微妙的情緒一下就拋到了腦後,連忙說:“對不起,我太大意了,你休息吧,我不打攪你了。”
看到費文幾乎是一倒到了**就睡著了,迪芙不由心中憐意大起,小心的拿了費文的毛巾,迪芙輕輕的拭去費文臉上的汙跡。看著費文熟睡的臉,想起剛才費文流露出了真情的溫曖的眼神,溫柔的表情,一閃即逝的真心笑容,迪芙不由甜甜的笑了。“能見到費文真正的一麵,雖說時間不長,別說是一個晚上,就是等上一個月也是值得的呀!”迪芙不由對自己一個晚上等待得到的“成果”心醉不已。迪芙為費文輕柔的蓋上了被子(一月,狂冷),偏頭再看了費文一會才輕輕的離去。看來呀,今晚睡覺迪芙都會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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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歐,現在你的能力應到了大劍士的水平了。作為一個劍士,在這個年齡就能有這個能力,你可以說是極優秀的了。”救回了裏歐的人停了一會才說:“可是,作為一個將領。你的衝動、不冷靜卻是極失敗的!”裏歐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回。那人又說:“在桑光榮戰死後,我讓你代理了他的位置看了還是太早了……”
聽到這話,裏歐抬起來頭,小聲的說:“對不起,奇魯師父,讓您失望了。”
搖搖頭,奇魯說:“算了,你自己想想吧!想想你來這時說過的話吧!不就不想多說了。”
來這裏時說過的話?裏歐的血一下就沸騰起來。在聽到費文的死訊時,自己就發誓一定要憑手中的費文之劍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不世劍聖!和費文的誓言就讓我裏歐.卡裏斯一人來完成吧!所以,在上戰場時他是這樣回答奇魯的:“為了兩的永生的誓言,為了對得起我手中費文之劍所包含的意義,我裏歐·卡裏歐一定要讓我的名字和我的劍永記在人們的心中!”雖說,奇魯不知兩個誓言所指,也不知費文之劍的由來,可是,奇魯卻知道這是裏歐·卡裏斯為人的信念。在這個時候提了出來,是格外的震動著裏歐的心神。
好一會,奇魯才說:“要是你就這樣死在這裏,你的誓言不就隻是句廢語了嗎?記住,就算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要是就這樣不光彩的死去是沒人會記得住你的。在做事前多想想自己的誓言,這樣,你自然會知道何謂冷靜!”
“是!我明白了!”裏歐重重的點頭,把這幾句話深深的刻在心中。
“好了,你準備一下,明天就回承恩去吧!”奇魯說著唉了口氣。
“回去?”裏歐大驚,道:“您不讓我再上戰場了嗎?”
搖搖頭,奇魯說:“不是。隻是現在兵力折損太大。想讓你回去通知一下議會,讓他們再召集一些‘自願’兵和一些‘自願’的將領。”其中,奇魯重重的點明了“自願”兩字。
聽到這樣,裏歐鬆了口氣,問:“為什麽是我?別的人不可以嗎?”
沒有回答裏歐,奇魯繼續說:“所謂自願就是把現在發現的情況通報全國,並在承恩舉行一個比武大會以選出一些有能力的人來做將領。而你就去參加一下這個大會,讓人大概知道將領的實力。同時,使你的能力得到議會的肯定。”
點點頭,裏歐不再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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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蓋在身上的被子,費文的心中一片溫曖。
拿了一套幹淨的衣服,費文洗了個澡。回到房子想處理一下弄髒了的被子的床時,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的被子和床單都被曬在了外麵。會心的笑了笑,費文想到了迪芙。
“現在是不是到了壓縮風元素的時候?”費文想起了瑩星的話,“可是,該怎麽壓縮?”對此費文是毫無頭緒。想了想,費文決定問問暗月,“月姐!你是怎麽壓縮風元素的?”
“這個不是每個太古魔族都一樣的。大多的隻是單純的加強在體內的元素濃度罷了。我也一樣!”
“還有別的方法?”
“是的,以一點為中心進行壓縮,形成龍族的核一樣的極度壓縮元素!這方法在我族隻有兩個成功。”
“龍族?核?”費文想起來當年的話,突然,費文想起了一個重要問題,“天啊~上次把皇都一起弄走了!”
“……”
想一想,費文走出了走道,來到了個比較寬的地方,四麵看看沒發現什麽人,就說:“星姐,我要星月鎧。”
於是,一個魔法陣憑空出現在費文麵前,隨著光芒過後,背插星月劍和星月槍的星月鎧出現在費文的麵前。
一眼就看到了胸口的“小房間”的門打了開來,費文知道皇不在裏麵了。
“它應和我的兩個手下一起出去了。”瑩星告訴費文。想進出瑩星的房間一定要有她的允許或拉格西斯和莫尼卡兩神的幫助,現在瑩星通過還沒消失的魔法通道在自己的房裏沒找到皇,所以這樣判斷。
“手下?”費文大感興趣,問:“神也有官?你都是當什麽官呀?星姐?”
“……可以說是一級主神吧。”
“一級主神?主神不是隻有七個嗎?怎麽還分等級?等等!你是主神!!??”知道這個事實費文大吃一驚。
“你們人類所說的主神隻是主神的七個代表罷了,他們都是三級主神。”瑩星很平靜的說道。
“你的意思就是,是,你的等級比他們要高了?”費文很艱難的消化著這個消息。
“是的。”
過了好一會,費文又問道:“月姐!你的等級是……”
“太古魔族一級元素使。”暗月回答得很快也很簡短。
“一級元素使?什麽級數的?”費文不明白。
“比你們人類的黑魔法師所信仰的太古魔神要高兩級,如果他們是三級太古魔神的話,那我算是一級太古魔神吧。”暗月換了個說法。
“……”好一會費文都說不出話來。
“後麵有人來了。”暗月提醒著費文。
回頭一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迪芙。
想了想,費文拿起了星月劍,心中送出信息,“把星月鎧送回去。”魔法陣再一次出現,星月鎧消失在光芒中。
迪芙吃驚的看著費文所做的一切,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看稀有動物一般的看著費文問:“你會傳送魔法陣?那個隻有聖者和大魔導師才會的空間魔法陣?”
衡量了一下,費文點頭說:“是的,我會!但是請幫我保密。”費文不可能讓她知道瑩星和暗月的存在的。不過,費文現在還真可以用這個魔法陣,隻是他自己不知道罷了。
雖說對這個事迪芙有極大的興趣,但是看到費文的反應,她乖巧的沒有多問,隻是看著費文的劍說:“好漂亮的劍,能給我看看嗎?”
“……對不起,這上麵有不想讓人知道的東西。”費文想起劍上的字,拒絕了迪芙的請求。
迪芙不在意的笑笑說:“在那得到的?好漂亮,這個應該也很鋒利吧!”
費文也淡淡笑道:“多謝表揚,這是我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迪芙又愣了,一句“你倒底是什麽人?”差一點就脫口而出。
不過,迪芙也猜到了費文不想讓人看他劍的理由──一個好的鑄劍師都喜歡在自己所鑄的劍上留下自己的名字。隻看這劍的外在作功,迪芙就可判斷出這把劍是很好的劍。那麽,費文一定就是一個很好的鑄劍師,這上麵應該會有他的名字“費文·許”吧!
“改天幫我鑄一把好不好?”迪芙開玩笑似的說。
“……好吧!”迪芙絕對想不到費文這樣簡單就答應了她!
“唔,”費文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迪芙說:“你應該是一米七這樣的身高吧。可不可以給手我看看?”
迪芙壓下心中的喜悅,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唔,”費文不由皺皺眉說:“用雙劍的嗎?這樣就有些麻煩!”
雙劍?迪芙這才想通費文為什麽要看她的手。隻是,現在費文握住了她的手細細的看著,迪芙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想把其中的一隻手收回來了的。
而這最後的一幕,卻剛好落入了剛來的百合的眼裏……
(一個元素的能力到了一定程度就叫XX主神,二個元素到了一定程度就叫二級主神,三個就叫一級主神,四個就叫大主神!太古魔族的也類似。注:沒有四個元素以上了的,因風──土,水──火,光──暗不好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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