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場,秀正在向他新選的弟子傳授著一些理論性的東西。眾多新舊弟子都在靜靜的聽著。

“人人都知道能使用劍氣的不是大劍師就是劍聖。可是,你們可知劍氣的本質是什麽?”問完,從眾弟子的臉上看過,每一張臉上都充滿了期待,眼中都充滿了求知的渴望。於是,秀淡笑道:“其實,劍氣的本質就是──魔法元素。而劍聖和大劍師的不同就在於劍聖的劍氣裏還含有強大的生命之氣。”

這時,費文和迪芙走了進來。秀看著他們,笑笑又問:“有誰又知道內力的本質是什麽?”

“是無元素的一種體現方式!”回答的人是費文。

一句話,隻是一句話就吸引住了全部人的目光。

秀眼中爆起一陣精光打量著費文,笑著對費文說:“那不全對,單純的無元素隻是內功最初練時的情況。而正確的答案是無元素和其它的某一種元素混合後的體現方式。而我前麵說的劍氣就是在內力強大到一定的程度時內力的一種外發方式。”

從接下來的理論中,費文了解到在內力有了一定的基礎後練戰技的人都會轉練比較高級的內功,從而得到了第二種元素的力量。如鬆島家有名的赤炎功就是無元素和火元素的混合體現,寒冰功就是無元素和水元素的混合體現等。人的身體就象是一個容器,每個人能容納的元素的量和元素的種類是不一樣的。常說的走火入魔就是人們在修練內力時因吸引了過量的元素或是自己不能容納的元素從而造成了容器的不可修複的傷害,當然身為容器的人不死也不會好到那去了。在不斷的練習下,容器的容積越來越大,而身體也越來越強壯。在容器的容積大到一定的程度時,本來作為人類的生存力量的生命力也會強大到比支持生命所需更大。而這時,就一些多出的生命力就可以以劍氣的方式放出成為劍聖劍氣。一般人所知的魔法和內力難並存正因為內力是元素的一種變化過的體現方式,而魔法用的是純元素力所造成的──要內力強就不可能有體內存太多的純元素,而且要是存下了和自己的內力不相容的元素還有可能會傷害到自己的身體;想用強大的魔法不光要用到咒語使用外在的元素力,而體內也要有一定時的元素力發出以做為魔法的推動力。當然,一般使用魔法劍的人用的魔法都是用咒語為主加上一點點的推動,體內95%以上的都不是純元素。

在秀停下的一個空檔,費文問道:“秀師父,請問有沒有可能把內力的元素表現形式變成純元素而不是它的某一種形式,從而達到高級魔法和劍氣共存呢?”費文的一句話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大家都用渴望的目光看著秀,等他說出答案。

秀笑笑說:“你是第三個問這個問題的人了。可以告訴你,在理論上是可以的。但是,第一個問這個問題的奇魯·達克用了五年的時間去探索而無果。我本人也花了六年的時間而無果。”

看到大家失望的臉色,秀又笑笑說:“但是,第二個問這個問題的人和她的一個朋友花了三年多的時間,現在好象有了一點點眉目。你們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去問問她們。不過,我不保證她們會說。”

“請問,他們的名字是什麽?在哪可以找到他們?”沒弄清對方性別的費文又問道。

秀搖搖頭,露出個無奈的表情說:“問問題的是我的孫女,紅蓮·鬆島。另一個是她的好友百合·席爾夫。我想她們應該會回答女生的問題吧。男生要是有興趣試試也無妨。”

聽到是這兩個人,費文一下就愣住了。

……

……

眾人也是直感到一陣無力。

看到眾人的反應,秀唉口氣,又搖了搖頭。看來劍聖對這個孫女也是有夠頭痛的了。

“今天就到這吧,還有誰有什麽問題?”秀向眾弟子詢問。

“那個……”說話的又是費文,“有什麽方法能快速的提高自己身體的強度嗎?”

“除了自損的方法外,我沒有發現什麽捷徑。能告訴你的就是要不斷的做適合於自己的練習。當然,你們現在不知道什麽方法適合自己。不過,我會為你們設計一些方法的。”秀答道。

費文不死心又問:“可以知道自損的方法是什麽嗎?”

聽到費文的問題,秀嚴肅的看著費文說:“你最好不要知道這個方法。”

費文低頭想了一會,平靜的看著秀說:“請告訴我這個方法。相信我,我不是想不勞而獲,我隻是想從中找出可以不自損而又可以比較快提升的方法。”

秀看了費文一會說:“詳細的方法我不知道。不過,一般的來說都是以自己的生命力為基礎。魔法師是引爆自己的生命。狂戰士是燃燒自己的生命,以換來劍聖一般的戰鬥力。可是生命會在十至三十分鍾內全部燃盡,並且一旦點燃了生命,就沒有了回頭的可能。所以,在中間沒有什麽捷徑的學習方法。”

費文又問:“秀師父,您說過劍聖劍氣中含有生命的能量。那是不是說,這種能量也可以用來提高自己的能力。比如像狂戰士一樣?”

秀猛的張大了眼,露出一片精光,好半晌才說:“這個我從來沒想過,可能有方法吧。不過又不能燃燒……我好好想想。”說完揮揮手說,“你們散了吧。有什麽問題下次再說,我要想一下這個問題……”說著轉身去了。

看到秀走了,眾弟子一下就把費文圍了起來。

“你好曆害,我們見到秀太師父都不太敢說話了,你真強耶!”一個聲音說。

“你是誰呀?新來的??”另一聲音問。

“……”

“……”

好不容易,費文才從包圍圈中鑽了出來。

看到活潑得有些長舌的迪芙在人圈中跟人介紹他的一些事情以及他見紅蓮時的事。費文苦笑搖頭,先溜回去了。

躺在**,費文看著天花板,仔細思考著秀剛才說過的話。對沒能知道燃燒生命的方法多少有些遺憾,因為他堅信,隻要知道方法一定有辦法可想。

“其實,我們知道方法。”暗月見到費文有些苦惱就對他說。

“可以告訴我嗎?”

“我知道的是太古魔族和神族的方法。不過,我想和人類的方法應該差不多吧。但是,就如秀說的,知道也沒用的。不要再為這事煩惱了。”

“說來聽聽,我可以想想辦法的。”

“……”

“說呀,暗月姐!我求你了。”

“說是可以,但是你不可以亂改亂試,並且不可以用。你要答應我才可以。”

“……”費文想了好一會,終於說:“好,我同意。我答應你不亂改亂試亂用!”

“你看怎麽樣?瑩星?”

“亂子你都捅了現在才來問我?”看來,瑩星有些不高興。

“你的瑩姐生氣了。好了,隻要你不亂來,我告訴你。記住:”從我靈魂的至深處醒來,點燃我的生命,化為七彩的生命之火,引發我身體的每一分力量;以我的生命為代價,引發出我至強的力量吧!‘“

“……”好一會費文才有些困難的說:“你說的方法隻是念這個咒語?那不是和魔法一樣??狂戰士是不會魔法的。這個方法不對吧!”

“狂戰士是用自己的鬥誌瞬間點燃自己的生命,本質是一樣的。就相當魔法師不念咒用自己體內的元素一樣。”

“……謝謝,我想我用不到這個方法……你們的方法也是幾十分鍾就沒命了吧……”

“那倒不是,我們可以燃燒幾天,並在一定的情況下,可以停止生命的燃燒。不過,那也要休息幾百到幾千年才能恢複。”

“可以告訴你,上次因為不想再和暗月打下去,我和暗月都燃燒了生命。”

“那你們不是幾年就好了?不用幾百年呀?”

“在你體內,我們的生命恢複的異常的快。不過,力量就恢複得很慢。”

“生命的力量不是一樣的?”

“當然。”

“梆,梆,梆。”一陣敲門聲打斷了費文和瑩星她們的對話。

“誰呀?”費文問。

“是我,迪芙。”門外的又是迪芙。

費文不由有些厭煩的說:“對不起,我想睡了。有事可以明天說嗎?”

“才七點多呀!怎麽睡這樣早?我隻用你一點點的時間就好。”說著不屈不撓的迪芙就自己打開門走了進來。

看到門被打開,費文不由在心中發誓:“從今天開始,隻我一定要關好門!”可是,現實是現在他還是必需應付這個迪芙一會。

費文不情不願的坐了起來,看著“破”門而入的迪芙。

“啊!”看到費文從**坐起,迪芙有些意外,“對不起!原來你真的睡了,我剛才還以為你是不想見我才這樣說的。”說完,又疑惑的說:“不過,費文你不洗澡了嗎?”

“……”費文本就沒打算睡,現在被迪芙一說好象是個邋遢鬼似的,費文當時就一陣頭昏……

“那個……我打攪一下沒關係吧?”迪芙小心的問。

“有事就說吧!”即來之,則安之。費文這樣說道。

“是這樣的。剛才,沒你的充許我就亂說你的事。我後來想起時晚了一點點了,我現在是來向你道歉的。”

費文愣了下,仔細的看著迪芙。迪芙平靜的抬頭和費文對視著,眼中流露出她心中的歉意。

感受到迪芙的誠意,費文開始覺得迪芙其實也不是那麽惹人討厭了。於是,費文微笑著對迪芙說:“我是不太喜歡別人說我的事。不過,既然你誠心的道歉,我不會怪你的。隻是,下次不要這樣了。”

迪芙點頭說:“是!我記住了。下次……不!不會再有下次了。”停了一會,說:“那麽,我就不打攪你休息了。”說著就向門口走去。

迪芙走出房子,順手關上了門。不過,在門完全關上前,迪芙又伸頭進來對費文說:“費文。不是我想說你。可是,你還是先洗過澡再睡比較好哦!”

“砰!”費文頭一昏,直接倒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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