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夏在自己的小屋裏睡得正香,就聽見砰砰地敲門聲,她很煩,拉著被子把頭捂了起來。

最後聽見一聲巨響,喬夏徹底被弄醒,頭發蓬亂地從**蹦起來,鞋子都來不及穿,就衝了出去,栽進一個堅硬的懷抱裏。

喬夏抬頭猛然看見慕靳堯那雙充滿憤怒的棕眸,不由得咯噔一下,完了。

喬夏看見自己的門以慘敗的樣子斜挎在門欄上,她嘴巴長得可以塞個雞蛋,剛剛敲門的是慕靳堯,而把她的門弄壞的也是慕靳堯?

“給我個理由為什麽不接電話,為什麽會在這裏?”慕靳堯的聲音裏透著寒氣,喬夏的身體不由得抖了起來。

“我我”‘我’了半天喬夏都沒有說出來,總不能說我知道你和蘭馨的關係,你們之間很曖昧。

可是慕靳堯和她的關係到那種可以關心的地步麽?

“說!”慕靳堯咬緊了牙關,那樣子好像在說,說出來我就饒你不死。

慕靳堯身上的冷意不斷地圈住了喬夏,喬夏就覺得自己離死不遠了。

“我我我我覺得這裏比較舒服,我想回來休息一下!”喬夏說完就恨不得咬掉了自己的舌頭,哪有人說出這麽蹩腳的理由啊!

慕靳堯棕眸眯了起來,顯然喬夏的理由並不能說服慕靳堯,他不會真的以為喬夏這個破爛的豬窩能比得上禦景園那種地方。

“說謊!”慕靳堯一把捏住喬夏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慕靳堯的棕眸猶如利劍一般,讓喬夏無處可躲,她伸手去拉慕靳堯的大手:“放開我!”

慕靳堯卻越捏越緊,喬夏疼得眼淚汪汪,慕靳堯才鬆了一些。

想到他和蘭馨之間的曖昧,喬夏就很難受,中午的時候蘭馨才剛剛去過他的辦公室,沒準兩個就已經那個了吧!

想到慕靳堯身上有蘭馨的味道,她趕緊離開一些。

“你在鬧什麽?”慕靳堯眉頭緊鎖,伸手拉住了喬夏的手臂。

喬夏掙紮,慕靳堯的力度越發地大,棕眸裏微微熄滅的火苗,又竄了上來,一把扣住喬夏的纖腰,把她拉到自己的懷裏。

“慕靳堯,你想幹什麽?”喬夏警鈴大作,他不會是想要打她吧?

剛這樣想,慕靳堯的巴掌就落了下來,啪啪的響聲,讓喬夏瞪大了眼睛,他他他他居然 真的打自己了?

“哇哇哇,慕靳堯,你這個不要臉的男人,你居然居然……”打她那裏,她是成年人好不好不是小孩子了,嗚嗚嗚

“這是你不接電話的懲罰!”慕靳堯火氣升騰,天知道喬夏不接電話,他擔心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你”喬夏氣得要死,她不接電話還不是因為他,他這時候貧什麽打她,喬夏氣得大罵起來:“慕靳堯,你這個殺豬男,你以為你是我的誰,你管我接不接電話,這是我的自由,你這個腳踏兩條船 的賤男人,你啊啊啊啊!”

慕靳堯聽著喬夏不知悔改的罵聲,慕靳堯氣得俊臉烏黑,操起巴掌不斷地落在喬夏的臀上。

慕靳堯用了極重的力度,喬夏感覺到小腹處又開始疼了起來。

“慕靳堯,你住手你住手!”喬夏疼得小臉蒼白。

慕靳堯聽見她哭,趕緊住手把她翻了過來,看見她刷白的小臉,立馬緊張起來,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看見她豆子那麽大的眼淚,慕靳堯的心又軟了軟:“哪裏疼?”

“你走開,嗚嗚嗚”喬夏推開慕靳堯的手,哭得像個小孩。

慕靳堯看見她褲子上的紅色,這才了然,她來例假了,可剛剛他居然還下那麽重的手打她,他

慕靳堯一把把喬夏抱起來。

“你走開,你走開,不要碰我?”聞見慕靳堯身上似乎有一股清香,這是那個女人的味道,慕靳堯可能和蘭馨在辦公室做過了,居然還來碰她,她感覺很惡心。

“嘔!”喬夏從慕靳堯的懷裏跳了下來,跑向衛生間。喬夏抱著馬桶哇哇地吐了起來。

慕靳堯看著她嘔吐,眉頭皺了起來,她居然嫌棄碰觸,她又喜歡誰碰她?

喬夏低頭一看褲子上又有了紅色,感覺丟臉極了,昨天踩在慕靳堯的麵前丟了臉,今天居然又在他麵前丟臉了,喬夏哇地一聲,又哭了起來。

慕靳堯聽見她哭,走過去把她抱起來。

喬夏伸手推他,怕把大姨媽弄到她身上:“走開,不要碰我!”

慕靳堯卻不管不顧,抱著出了浴室,讓她坐在**。

“你”喬夏氣死了,沒見過這麽霸道的男人:“你不怕我把大姨媽弄到你身上啊!”

“你還弄到我幾十萬的真皮沙發上!”

“你”喬夏要被氣死了,隻覺得自己的小腹一陣一陣地抽痛。

她又疼又委屈,濕黏黏的,十分難受,她哭得像個孩子,抹了一把眼淚,撿起麵前的枕頭狠狠地砸向慕靳堯:“你滾,你滾,我不想見到你!”

慕靳堯眉頭擰了起來,她就這麽不想見到自己?

見他還站在原地,用銳利的眸光看著自己,喬夏有些害怕,轉頭背對著慕靳堯:“你還不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慕靳堯一聽,眼睛落在了她滿是紅色的褲子上。

喬夏沒有聽見聲音,還以為他走了,正要轉頭確認他還在不在,卻看見他如炬一般的眸光落在了自己紅色的褲子上。

“你你還看?”喬夏又委屈又怨憤地瞪著慕靳堯,該死的混蛋,不道這樣盯著人家會讓人家很難為情麽?

慕靳堯看她幾眼,轉身走出了房間。

喬夏過去,砰地一聲,鎖了門,感覺到小腹處一陣一陣地疼,又罵了幾句慕靳堯,這才開始換衣服。

換洗之後喬夏就躺在了**,正昏昏欲睡,慕靳堯就走了進來。

喬夏一個激靈就蹦了起來,她不是已經鎖了門了麽?他怎麽還進的來!?

“天下沒有我打不開門的,隻有我不想進的門!”慕靳堯似是看懂了她的心思,解釋說。

可看到他手裏那個東西,喬夏更是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