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靳堯摟著喬夏看著那扇緊緊關閉的房門,說道:“你猜猜裏麵是什麽情況?”

“肯定是你這個老腹黑算計了喬婷,裏麵的男人估計是喬婷最不想要的男人吧!”喬夏說道。

“聰明!”慕靳堯讚賞地刮了刮喬夏的小鼻子說道:“你這小東西跟著我時間久了變得也聰明了!”

“嘖,真會給自己貼金啊!”喬夏是在受不了慕靳堯的自戀。

“老三原來你在這裏啊!”慕連玨攬著沈天星走了過來,沈天星的眼睛看向了裏麵說道:“聽說喬婷和一個男人在裏麵幹好事?”

“難不成你想觀看?”慕連玨側頭看著沈天星說道。

“嘖,不想,沒有20厘米,老娘不稀罕看!”沈天星嫌棄地撇撇嘴!

“”喬夏很無語,很想說,姑娘你可以清純一點麽?

“寶貝,我有21厘米,絕對能夠滿足你的!”慕連玨笑得曖昧。

慕靳堯聽見慕連玨這麽說,冷冷地棕眸瞪著慕連玨說道:“你最好給我閉嘴!”

然後霸道地捂住了喬夏的耳朵,好像在說,你別汙染我最純潔的喬夏。

“”慕連玨白了慕靳堯一眼說道:“你才是最汙的那個,人家喬夏不知道被你汙染過多少次了,你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慕連玨說道。

“”喬夏很想鑽進地裏麵,和這群人在一起,遲早要變汙了。

“要不要把記者請來?”慕連玨看著慕靳堯說道。

“不用,要是把記者請來,那不就不能看見好戲了麽?”慕靳堯邪邪地勾唇。

“”慕連玨簡直無語,天哪他們家老三還真是腹黑得不行啊!

“好了,走吧,天冷了!”慕靳堯把自己的西裝脫了下來給喬夏披上!

他是一點兒也不想要讓喬夏冷到的。

“老三,你真的成護妻狂魔了,沒救了!”慕連玨看著慕靳堯的動作撇撇嘴,然後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然後披到了沈天星的身上:“穿上吧寶貝,小心著涼。”

“”喬夏和慕靳堯!

“彼此彼此!”慕靳堯說完轉身就走了。

慕連玨則是對著沈天星賤賤的笑了起來,說道:“寶貝我們走吧!”

“好!”沈天星感受著西裝裏暖暖的,心房也漸漸地暖了起來,這世界上除了爺爺也就是這個男人最關心自己了,沈天星心裏的冷漠和提防一點點地被這個男人給擊碎了。

“慕連玨!”沈天星拉住了慕連玨的手臂。

“嗯!”慕連玨停了下來,轉頭看著沈天星。

沈天星,摟住了慕連玨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唔”慕連玨懵了一下,扣住沈天星的脖子開始和她熱吻起來。

兩人吻得如火如荼的 ,看得旁人好生羨慕。

“天星答應我好不好,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慕靳堯抵著沈天星的額頭說道。

沈天星聽了胸口一陣一陣的犯疼,她怎麽會不知道慕連玨會對自己好,可是她和慕連玨有一輩子麽?

這些天和慕連玨在一起都是偷來的。

她哪裏還有什麽未來給慕連玨?

“我想回家了,我好冷!”沈天星故意避開了慕連玨的問題。

慕連玨見她不說話,有些失望,隻是一瞬而已,便恢複正常了,慕連玨把她抱了起來,然後上了車。

喬夏被慕靳堯抱著上了車,勾住了慕靳堯的脖子,直接吻住了他的薄唇。

慕靳堯也俯身開始回應她,吻越來越激烈,慕靳堯有些失控。

“唔”喬夏也不拒絕,熱情地回應慕靳堯,然而前麵的擋板就慢慢的升了起來,窗簾也拉了起來。

一雙眼睛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慕靳堯和喬夏,手緊緊地捏了起來,喬夏喬夏,你貧什麽能夠和慕靳堯在車裏做著這麽恬不知恥地事來?

而她居然被男人報複,直接把她扔給了沈家豪,尤其是沈家豪現在什麽都不是了,居然和她發生了關係,可恨的是,沈家豪吃了迷藥,根本就沒有把她當做人,一個勁兒地折磨她,她現在都還感覺到自己的雙腿發酸發軟。

她遭受了這樣的恥辱,貧什麽喬夏還能和慕靳堯這麽相親相愛?

她很嫉妒,十分地嫉妒。

喬夏和慕靳堯正在親熱著,卻感覺到後背涼嗖嗖的,十分地可怕。

“冷?”看著喬夏縮在自己的懷裏,慕靳堯皺眉。

“嗯!”喬夏摟住慕靳堯說道:“我感覺到有人盯著我,毛骨悚然的感覺!”

“是不是多想了?”慕靳堯伸手摸了摸喬夏的腦袋說道:“簾子都拉起來了,還有誰能夠看得見!“

慕靳堯伸手摸了摸喬夏的腦袋說道。

“好吧!”喬夏覺得也是自己太敏感了。

“寶貝……”慕靳堯在喬夏的耳邊哄道。

“你”喬夏小臉紅了了起來,很佩服慕靳堯居然能夠這麽一本正經地說著這種話。

第二天早上,喬婷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身邊睡了一個陌生的男人,這個男人就是她最厭惡的趙公子。

昨晚趙公子像是被人下了藥一樣,一個勁兒地折騰她,她隻覺得自己快要殘廢了,她哭著求饒,趙公子還是不管不顧,直接把她往死裏折騰。

她的後背上還被蠟燙得破了皮,現在一翻身火辣辣的。

昨晚她是親眼看著慕靳堯把那杯酒給喝了下去的,還看著他進了這個房間的,可是為什麽出現雜房間的人不是他?

這是為什麽?喬婷的淚水流了出來,她抹了眼淚,趕緊爬了起來穿上衣服就跑了,絕對不能讓人發現自己和人渣一樣的趙公子上床,否則她的名譽就毀了,她在整個娛樂圈也會混不下去的。

喬婷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在大廳裏遇見了沈琪琪和楚紹天,這對賤人是不是來這裏開房?

沈琪琪這個賤人真是騷的可以,不好好地在家裏和楚紹天做,反倒跑到酒店裏,說明她真是騷的可以。

“喲,這不是我們的喬大小姐嗎??”沈琪琪看著喬婷脖子上滿是淤青,嘴角勾了起來,眼裏滿是嘲諷的笑意。

“關你什麽事?”喬婷狠狠地瞪著沈琪琪,恨不得把她瞪出一個洞來,都是這個小賤人把她的男人搶了,還搶了她的房子。

“當然不關我的事了!”沈琪琪鄙視地看著喬婷,卻裝作很關心地說道:“婷婷姐姐,你這一身的淤青是怎麽弄出來的?”

沈琪琪的話一說,楚紹天的眼睛就看向了喬婷,十分地嫌棄就像看到了髒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