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者宇智波!
除了知道我愛羅是一尾人柱力而對他的實力有很大信心的沙忍忍者以外,其他觀眾對這個結果並不感到以外,讓他們吃驚的,是戰鬥結束的時間之短,和那根本看不清楚的速度和電光。
但對於觀戰的忍者,尤其是上忍和風影、火影來說,他們從這場戰鬥中看到的是更多的東西。
“ma~這個結果也不是很意外啊……”卡卡西想到之前每次跟佐助戰鬥都要悲劇一回的再不斬,想到據再不斬說很厲害但是一照麵就差點被分屍的水無月白,我愛羅現在的失敗隻是重蹈了那兩人的覆轍。
跟莫延戰鬥的人似乎都會陷入這樣的窘迫局麵中——在對手還想著要相互試探、周旋、用言語動搖鬥誌的時候,他已經衝上去雷厲風行的將對方解決掉了。莫延本來的速度就非常快,可以與凱的得意弟子李洛克相媲美,如今拿掉負重以後更是追風掣電,對手還沒有看到他的身影的時候就已經遭到攻擊,加上莫延每一次的攻擊都是全力以赴……
於是他的敵人趴到地上的時候還往往搞不清楚狀況……【怎麽能這樣呢?我還有血繼限界
!我還有強大的a級忍術、s級的忍術都沒有使!我還有多少多少查克拉!我還有不屈的鬥誌和毅力!】
真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卡卡西不禁在內心深深地同情了一下昏迷中的小熊貓。
隻是……
想到最後幾秒鍾我愛羅身上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獸爪,卡卡西神色變得愈發凝重。
他不會弄錯,那是身體尾獸化的現象。那個我愛羅,是砂忍村的人柱力,封印的尾獸就是一尾守鶴。但更令人吃驚的,是佐助竟然能阻止他的尾獸化!
早就聽說寫輪眼有馴服和控製尾獸的能力,傳說中九尾妖狐還曾在宇智波斑的掌控下。但沒想到,佐助年紀輕輕,竟然就能做到這一步。
他的未來,究竟能走到什麽程度?
但是這種能力,既強大,又危險。更不用說這時候,那個大蛇丸還潛伏在木葉……
唉……
卡卡西歎了口氣。不管怎麽說,身為老師,拚上命他也不會讓大蛇丸得逞的。
………………
凱擔心的看著自己的愛徒,對比旁邊小櫻和井野的興高采烈,小李的落寞越發讓人心酸。一向活力無限很有朝氣的少年垂著頭拄著拐杖站在一邊,握著拐杖的左手纏著一圈一圈的繃帶,白色的繃帶上滲下鮮紅的血液。
看著曾經粉碎了他的左腳和左手,也粉碎了他成為忍者的夢想的我愛羅,如今仿佛不堪一擊般地被擊潰,小李心中的難受和不甘可想而知。他一直想要憑借自己的努力來證明不會忍術幻術的自己並不輸給那些天才,此時卻好像被“天才”、“血統”這些天生的東西給完全擊潰了一般,連挺直的背都變得佝僂
。
凱知道這個關卡必須讓自己的弟子自己走過,但還是覺得,命運對這個孩子來說……太殘酷了啊!
………………
火影重新點燃了煙葉,也許是年齡大了,也許是因為震驚,他覺得自己的雙手有些無力。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鳴人已經能控製九尾的查克拉了,同時佐助也掌握了用寫輪眼控製尾獸的能力,難道這一切都是天意嗎?
想到團藏得知這個消息以後會有的反應,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眉頭皺出深深的溝壑。
無論如何,就算是為了鼬,他也要保住佐助這個孩子。
………………
坐在火影旁邊的風影衣擺索索的抖動著,及時再如何用力的抑製,他的身體也在不停地顫抖。
——啊~~~那雙眼睛……那雙眼睛……他一定會成為我的東西!一定……
………………
“真的假的啊?到底……這家夥有多強啊?”鹿丸趴在欄杆上,自言自語道,“看來我也就到此為止了吧?啊~啊……真令人沮喪啊……”
誌乃站在一邊說:“他跟我們不是一個級別的,你還是不要比的好。”
鳴人用力的攥緊欄杆,幾乎要在這些鐵塊上麵留下指印。他想要成為火影,想要得到村子裏大家的認可。為此他拚命的修煉忍術,冒著生命危險學會了通靈術,盡一切努力終於能夠使用九尾的查克拉。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強了,終於可以和那個人比肩了。
但是,他現在……
想到前一天,自己和鹿丸兩個人在麵對想要殺掉小李的我愛羅的時候,他因為認識到我愛羅殘酷的過去、危險的思想和自己的世界差距之大,過於恐懼而麵對那些襲來的沙子不敢動彈的模樣,再看看昏迷倒地的我愛羅,鳴人幾乎把牙咬碎
。
這麽簡單……這麽輕易就……那昨天嚇得發抖的自己又算什麽?賽前還跟佐助說什麽“不要輸了”的自己又算什麽?
不就跟……小醜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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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羅被醫療忍者抬下去治療,莫延獨自一人回到選手看台,當他走近的時候,手鞠和勘九郎都情不自禁的離遠了幾步。
“喲,歡迎回來,我們的英雄。”鹿丸揮了揮手,懶洋洋地調侃道:“請問你現在的心情如何?”
“沒什麽。”莫延感覺沒什麽了不起,勝利的一半因素應該歸於他的先知先覺。
鹿丸斜著眼,說:“啊~為什麽聽你這麽一說,感覺更討厭了?”
“隨你。”莫延不以為意。
第三場是勘九郎和油女誌乃的戰鬥,勘九郎中途棄權,誌乃取得了勝利;第四場是奈良鹿丸對陣手鞠,鹿丸在占盡上風的時候草草放棄了比賽,因為他的查克拉已經消耗光了,不過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是他覺得太麻煩。所以鹿丸雖然輸了,但觀戰的上忍對他的評價都很高。
至此,第一輪賽程全部結束。勝者四人: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油女誌乃,手鞠。比賽進入第二輪,他們要兩兩對戰;勝者將進入第三輪,決出最後的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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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沙沙……細碎的腳步聲雨點般響起,一隊隊帶著音忍和沙忍護額的蒙麵忍者隱蔽而快速地從木葉四麵八方集結後又散開,潛伏在關鍵地帶。木葉大多數村名和忍者都去觀看眾人比賽了,這給他們的行動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在木葉空曠無人的野外,沙忍的一群忍者在地上細心的描繪下巨大的通靈陣。
………………
自來也蹲在樹頂上,頂著一頭蓬亂的白色長發,扒開樹葉,眉開眼笑地偷窺著瀑布下方的水潭裏幾個戲水的年輕女孩
。他不是不想去看自己這段時間的便宜弟子鳴人的比賽啦,不過跟中忍選撥考試比起來,還是這邊的風景更吸引人一點。
突然耳邊傳來利器破空的聲音,自來也身體一晃躲過攻擊,想要找出敵人時卻隻看到解除fen身術時的一團白煙。
“搞什麽?”
自來也抓著亂發一臉疑惑。一回頭,就看到一隻沒有任何特色的手裏劍插在樹幹上,手裏劍的握柄上,綁著一截短短的白色紙條。
………………
在木葉深處,有一個絕大多數村民都對它的存在並不知情的地下建築。自從十三年前這座建築物裏麵駐紮的秘密組織被下令解散以後,這裏就罕有人至。但隻要那個令人恐懼的男人還在,這個組織就不會消亡。
地下深處,那些縱橫交錯的通道都籠罩在陰冷的黑暗中,但除了偏僻的角落裏爬上了苔蘚和蜘蛛以外,大多數地方還是非常幹淨整潔,顯然有人經常打掃。
此時這座地下建築物迎來了十三年來最熱鬧的時候,陸陸續續有帶著麵具的忍者從隱秘通道趕來,沉默地跪在那個半張臉上都纏著繃帶的男人麵前。寂靜和黑暗中,某種令人骨骼發寒的東西在發酵。
第一輪中忍考試進行到尾聲的時候,一處秘密通道入口被人輕輕打開,微弱的光亮隻罩住了一小塊地麵就立刻被擋在門外。
嗒。
用極快的速度從狹小的門縫中閃進來的人影靠著牆等了一會兒,見周圍靜默如舊,他也不點亮任何照明工具,就這樣在黑暗中輕捷快速的前進。
他的腳步很奇異,像是踏著風,乘著霧,落地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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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忍考試賽場,短暫的休息後,第二輪比賽已經開始。
鳴人整理了一下綁在額頭的木葉護額,翻身跳下看台。莫延見狀,幹脆也不走樓梯,手依然插在口袋裏,腳尖點著欄杆一躍而下,輕飄飄地仿佛沒有重量一樣落到地上。
“嘩——”
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再度響起
。
“宇智波!宇智波!宇智波!宇智波!”
就算鳴人創造了一回奇跡,也沒有人認為他還能再戰勝宇智波佐助。
“佐助!”鳴人的眼神是從沒有的堅毅和陌生,“我絕不會輸給你!”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裏雖然一點獲勝底氣也沒有,但隻有自己知道,他此時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要堅定。
莫延看了他一眼,說:“真的發誓要做到的事,就不需要每一次都宣之於口,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開始!”不知火玄間一聲令下,然後往後一躍,把場地留給他們兩人。
莫延的眼睛倏然變成紅色,鳴人見狀,趕緊避開目光向後跳開。
他可不想像那個赤銅鎧一樣被佐助用幻術耍的團團轉,卻根本連對方的邊都挨不到。但閉上眼睛的話,就算他五官靈敏也無法對佐助準確定位,畢竟對方的動作比貓還要輕盈,腳步聲能完全融入到風聲中,而且也沒有在戰鬥中跟對手說話的習慣。
怎麽辦?
鳴人沒想到一開局就陷入到無法攻擊的尷尬境地中,滿頭大汗地思索著對策。而莫延靜靜地站在十幾米遠處,看上去也不著急,沒有不滿也沒有催促。
他仰起頭,白色的羽毛像雪花一樣飄飄灑灑地落地。
絞盡腦汁思考方法的鳴人身體晃了晃,眼皮越來越沉,最終啪地一聲摔在地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