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平靜無奇的女子,隨便一出手,便能斬殺元嬰境金蟾,淩劍舟二人瞬間被一陣驚駭覆蓋。
而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那女子好似是周硯的救兵!
淩劍舟咽了咽口水,這妖皇塚有著壓製元嬰以上修為的禁製,或許,這女子是虛張聲勢也不一定!
“前輩,晚輩靈冥宗淩劍舟,師承冥羅道人,今日之事,還請前輩……”
“啪!”
淩劍舟話沒說完,卻是被女子隔空一巴掌扇飛出去!
“噗”
一口逆血吐了出來,淩劍舟感覺自己的五髒都被震碎了!
見此異變,繆凡哪還敢停留,瞬間轉身逃去!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右手憑空一握,繆凡便是被一陣強大的吸力給拉了回來。
“前輩饒命!”
後者感受到了女子不可戰勝的強大,慌忙乞求。
但女子似乎聽不到其所言,另一隻手,快速憑空拍來!
而空氣中,一股透明無形的恐怖殺意,瞬間將繆凡淹沒!
“不要!”
繆凡直接嚇得驚叫起來。
“玄櫻前輩,手下留人!”
這時,周硯及時從恢複中醒來,在玄櫻的幫助下,剛剛那兩道致命傷勢,已是得到了治療。
玄櫻聞言,雙手瞬間停住!
而帶起的罡風則是直接在繆凡身上劃開了數十個口子。
“這叛徒,理應帶回宗門發落,不能就這樣便宜了他!”
周硯恨恨地瞪著繆凡,心中失望至極!
他沒想到,自己曾經敬重過的二師兄,表麵是坦坦****,內裏卻是這般肮髒齷齪之人!
玄櫻看了周硯一眼,沒有說話,卻是將繆凡扔在了地上!
但緊跟著,眼神就盯向了早已趁勢逃竄的淩劍舟!
“他,也交給我!”
玄櫻正要出手,卻是被周硯搶先了一步!
稍稍止住傷勢,周硯向著淩劍舟追去!
“你給我,站住!”
周硯一聲怒喝,突然現身,一個虎撲將淩劍舟摁在了地上。
“找死!”
淩劍舟惡狠狠地回頭看來,手中卻是將那長戟順勢揮來!
頓時,一股足以破空的勁勢,從長戟上散發而出!
周硯不敢硬抗,旋身一扭,便是將此一擊躲了去。
隨即,一爪扣在了淩劍舟咽喉處!
五髒俱碎的淩劍舟再也反抗不了一點,雙手用力地掰住周硯的大手,想要將其掰開!
“當年,你聯手暗算季月明的時候,可想過會有今天?”
周硯冷冷地看著掙紮的淩劍舟,麵上沒有一絲表情!
“周師弟……我……錯了!求你繞我一命,我今日就從這南域消失!”
令他沒想到的是,絕望之下的淩劍舟,竟然開始求饒了起來!
周硯歎了口氣,單手將淩劍舟擎在了空中。
“同為天驕,你若有點骨氣,我倒也還算能記住你這一難!”
“可如若這般,卻是和螻蟻並無區別!”
說完,周硯手指一握,
隻聽卡擦一聲,淩劍舟的身體瞬間癱軟下去!
隨著周硯大手一揮,淩劍舟的屍體在空中虛化,同時,那杆長戟和妖皇殘骸也是重新出現在眼前!
周硯將這兩件至寶收起,又極速向著不遠處追去!
那裏,墨言和趙星河二人早已戰成了一團!
即使趙星河和嶽翰身受重傷,但聯手之下,墨言還是有些難以招架,不久就開始落入了下風!
“趙星河,終於到我兩清算了!”
伴隨著一聲怒喝,一杆長戟先一步出現!
隨手一揮,僅憑罡風,便是將趙星河兩人震得本能向後退去!
“周兄?你沒死啊?”
眼見周硯出現,墨言心中大喜!
趙星河二人卻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瞳孔!
“周硯!淩劍舟,被你殺了?”
“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吧!”
周硯並沒有多廢話,直接揮戟向著趙星河砍去!
“你還,真是難殺啊!”
趙星河眼中閃過一絲陰寒,沒有退卻,主動迎擊而去!
周硯手握至寶,趙星河自知不敵,並沒有硬扛!
而是劍走偏鋒,在長戟快要劈到自己麵門的一刻,趙星河猛然燃燒全部精血,閃電般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而後在空中一個旋身,朝著一擊落空的周硯後背砍去!
“去死!”
周硯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隨即借著揮砍的勢頭,將長戟猛然向下劃過!
隨即,運用強大的肉體,單手握住長戟,由劈勁改成了後刺!
“唰!”
長戟在周硯手中,竟然使出了一股槍勢!
一招極其經典的回馬槍,瞬間洞穿趙星河左胸!
“怎麽可能?”
趙星河何曾見過這種招式,雙手握住長戟,張口噴出一口逆血!
周硯像穿螞蚱一樣,將趙星河揚到了空中。
“哈哈哈……”
風中殘燭的趙星河,忽然嗬嗬笑了起來。
“周硯……我悔啊!”
“我後悔當初沒有親自去莫城,將你鎮殺!”
周硯手中逐漸凝聚出一道雷光,而後雷光向著長戟蔓延而去。
“下輩子吧!”
說完,掌心雷從戟間劈射而出,趙星河還來不及反應,便是瞬間湮滅在了空中!
解決完趙星河,周硯冷眼看向了愣在原地的嶽翰!
後者被其一瞪,本能地退後了兩步,但立馬又擺出了戰鬥姿態!
逃是不可能的了!
今日,隻能算是他靈冥宗,栽了!
正要拚死一搏,嶽翰卻驚奇地發現,周硯竟然收起了手中長戟!
而後落在了墨言身邊。
“我與你並無仇怨,不想殺你!”
周硯冷冷說道:“若願意讓我抹去部分記憶,我可以放過你!”
“嗯?”
嶽翰一愣,顯然是沒有意料到,對方會放過自己?
周硯靜靜地看著他的反應,隻要他稍有異動,長戟便會轟然而至!
呆愣了數秒,嶽翰鬆了口氣,隨即便是向周硯抱了抱拳!
而後閉著眼睛,放下了所有的防備!
周硯向著墨言點了點頭,隨即在後者的輔助下,施展滅魂之法,將嶽翰關於他六靈根的記憶全部抹除!
隻留下了,今日,被自己饒了一命的記憶!
看著拖著殘區離去的嶽翰,周硯歎了口氣,自己終究不是弑殺之人!
也不知,這種好心,在這殘酷的修仙界,會不會害了自己!
“這嶽翰,聽聞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隻可惜選錯了路!”
墨言感歎了一聲,又向周硯抱拳:“周兄之心胸寬廣,在下佩服!”
“墨兄為人,也甚得我意!隻是,關於我的事兒,還請墨兄保密!”
周硯同樣回了一個禮!
“周兄放心!我墨言有意與周兄結交,自然不會做那背信棄義的事!”
“好!”
周硯拍了拍墨言的肩膀,隨即手一揮,先前被玄櫻斬成兩半的金蟾,赫然出現在了地上!
“金蟾,你竟將它斬了?”
墨言瞠目結舌,像是看怪物一樣,看向了周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