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又在洞府和周硯攀談了許久,才不舍地離去。
而周硯則是一直打坐到深夜,直到那叮的一聲脆響傳來。
體內玄櫻依然是不多不少地分去了三十年修為,周硯將其餘七十年修為則是全部投入到了五行靈根的修煉中。
如今,自己手段雖說不多,卻也足以夠用!
隻要不遇上元嬰修士,周硯有把握應對任何敵人!
七十年修為錘煉,金靈根也終於是達到了圓滿!
隻要後續再將其餘四靈根修至圓滿,便是可以嚐試,突破元嬰了!
分配完修為,周硯又試著想要將體內玄櫻逼出,但是每每剛一有此念頭,那玄櫻便是會瞬間奪取周硯的控製權。
幾番試探下來,最終也是放棄了。
看樣子,這玄櫻暫時也不會傷害自己。
從她三番幾次幫助自己來看,或許,她的目的,隻是為了每晚吸收係統派發的修為。
而隻要自己一直提供,那她也沒理由傷害自己!
隻能等日後修為更強大,再來考慮對付其的辦法。
打定主意,周硯便是暫時將玄櫻拋之腦後,繼而拿出了薛芷薇煉製的五顆回魂丹!
混天籙的威力,周硯自從白天見識過後,就一直心動不已!
剛剛他也嚐試著將修為直接用在混天籙上,卻隻能精進那些需要符紙作畫的普通符籙!
而像月無痕那樣,憑空敕令,卻是沒有成效。
看來,想達到那一步,隻能靠自己一點點領悟了!
照著腦海中,混天籙的最頂級心法,周硯按照其中描述,施展靈魂之力,在空氣中刻畫起來。
然而,剛剛畫出一筆,磅礴的靈魂之力便是如打水漂一般散去。
前後沒畫出幾筆,體內玄境靈魂之力便是已消耗殆盡!
“這也太……難了!”
感歎一句,周硯不服氣地又吞下一顆回魂丹,而後再次刻畫起來。
吸取上一次的經驗,這次,周硯靈魂掌控更加細膩,但也沒畫出十筆之數,靈魂之力再度清空。
……
此後幾個時辰,周硯將五顆回魂丹全部用完。
直到最後一筆,一撇空靈的天藍光亮,才終於在空氣中成形!
“成了!”
周硯大喜。
這五顆回魂丹沒有白費,他終於是憑著自身感悟,憑空畫出了一撇!
驚喜過後,便是極致的倦意襲來。
周硯再也克製不助體內的虛脫感,側身一歇,沉沉睡去!
……
等第二天醒來,周硯卻是被洞府內的四個人影嚇了一跳!
“我靠!師兄師姐,你們都被陳希帶壞了嗎?”
那四人正是今早聽聞周硯歸來的消息後,早早前來看望的繆凡四人!
陳希從那四人後麵竄了出來,不滿道:“什麽叫我帶壞的!這鍋,我不背!”
“你又在了!”
周硯無語……
秦銘走過來捏了捏周硯的胳膊,一臉的佩服:“牛啊,師弟!悄悄跑去跟元嬰幹架!你咋不上天啊!”
薛芷薇依然是麵無表情,但說出的話語卻也是表達了她的佩服之意。
“跟元嬰幹架,你是這個!”
說著,薛芷薇揚起了大拇指!
繆凡則是比較冷靜地說道:“你這次太魯莽了!若不是郡主殿下提前得知了消息,跑來告訴我等,我們也不可能及時地通知到宗主!
如若那日宗主沒有前去,你可知道後果?”
聞言,周硯心中一驚!
原來救兵是陳希搬的!
心中略微波動。
他看向對方,本想誠摯地感謝一番,卻不料後者已是一副得意之色懸於臉上。
“道謝的話就別說了!真要感謝的話,做我的貼身侍衛怎麽樣?”
說完,陳希眨巴起了一雙滿是期盼的大眼睛!
“我拒絕!”
周硯一口回絕,連帶著感謝的話也都咽回了肚子裏。
“切,想做本郡主貼身侍衛的人多了去了!”
……
一陣寒暄過後,繆凡也是率先說出了來意。
“周硯,你恢複得怎麽樣了?明日,我們便是要啟程,前往靈冥宗參加三宗大比了!”
“這麽快?”
周硯一驚。
心中雖然知道大比將近,卻沒想到會這麽快!
“嗯,這一次大比,更改了規則,詳細事宜,我們一會還得去找二長老商談。”
周硯從未參加過大比,所謂的更改規則,對他來說自然也是一樣的陌生。
秦銘眼中卻是悄然泛起了血絲,雙拳也攥了起來:“這樣一來,我們便也能夠光明正大地,為大師兄報仇了!”
之前在星辰殿的談話,周硯便是得知,萬月宗大師兄的死,似乎和靈冥宗有關!
如今再次聽到,便是直接問了出來。
“不知秦師兄可否細說。”
“每次想起靈冥宗的肮髒手段,我就……”
……
在秦銘的一番回憶下,周硯也終於是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本,萬月宗的大師兄紀月明是當時整個平啟王府轄內,天資最卓絕的一個。
在那次大比之中,靈冥宗趙星河率先登場,直接敗盡萬月宗四大天驕!
是紀月明出手,才將其拿下。
而後,紀月明又鏖戰數場,接連取勝!
最終才和靈冥宗當時最出色的那人相逢,爭奪第一!
那場比試,雙方打得昏天暗地,不分伯仲!
然而,最後時刻,紀月明卻是忽然靈力受阻,金丹凝滯,最終被那人錯手殺害!
誰人都知道,紀月明定是被人下了毒,才會在最後時刻靈力受阻。
然而卻是什麽線索都沒有。
最終隻能看著靈冥宗踏上了三宗大比的魁首之位!
“我事後檢查過大師兄的身體!其體內並無異常,但是,靈冥宗卻正好有一種魔藥——亂金散,能在人全力激發靈力的時候發作,阻塞經脈數秒。
此藥藥效奇快,且作用後便會自行消散,無色無形!”
繆凡一邊說著,雙眼幾欲噴火,渾身都憤怒地顫抖起來。
“如今我苦修多年,玄龜盾法已是大成!距離元嬰也僅是半步之遙!為的就是在大比上,親手撕了那些靈冥宗的雜碎,為大師兄報仇!”
周硯聽著,心中也早已是義憤填膺!
他佩服紀月明那獨挑大梁,血戰至死的韌勁!
也為靈冥宗那肮髒的手段,而感到不齒!
如今,自己既然加入了萬月宗,那自然!
紀月明的仇,也有自己的一份!
“好了,準備一下,我們便去找二長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