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韓聖熙,你不要總是一副目中無人,高高在上的模樣、、、、、”

“你不知道我們已經忍你很久了嗎?”

“還有,不要總是擺出那樣一副死人臉,我們看著就很心煩、、、、”

“不過是仗著自己的父母都是音樂人,所以才會被選上的而已、、、、、”

聽到這些夾雜著憤怒的吼聲,花櫻落頓時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看來是有人被別人排斥了呢。

花櫻落頓時加快步伐來到拐角處,側過身體半眯著雙眼看向那邊發生爭執的幾個男生。

其中有一個高大,還算是帥氣的男生一手揪住韓聖熙的衣領,臉色難看的吼道:“真想要撕破你這張臉,它為什麽總是目中無人的模樣!”

韓聖熙望著眼前發怒的男生,眼神中的冷漠令對方的怒火更生,他唇角牽起一個諷刺的弧度,輕哼了一聲,修長的手臂企圖拿開揪住自己衣領的男生的手。

“喂,別以為你自己的能力有多厲害,也許這次的海選你的父母也有參與,幫你作弊,嗬嗬、、、、、、以為自己真的能夠參加比賽了嗎?”

男生的雙眼中冒出一團火苗,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們同樣是每一天都在練習,但是卻沒有被選上參加比賽,而這個沉默寡言,冷冰冰的韓聖熙卻被選上了,這令他們心裏非常的不平衡。

韓聖熙沉默的望著怒火中的男生,眼神深邃剔透,璀璨如星,但是眼底那一處卻是透著一抹淡然的桀驁和銳利,他一直對自己的音樂能力很自信,唯一令他苦惱的一點就是他的父母都是比較有名的音樂人,而在這樣巨大的光環之下,可想而知他的壓力同樣也是空前的大啊。

他一直努力的目標就是要超越自己的父母,成為比他們更加有名的音樂人,但是這確實一個非常艱難的過程,最重要的是,如果自己的能力不能得到父母以及其它人的認可,那麽自己在那些人的眼中就會變得一文不值,或者就會遭到他們的鄙視。

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知道自己這麽努力的練習,到底是為了什麽,音樂帶給他的是什麽?快樂,好像不是,痛苦,似乎也不是,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隻是覺得這是必須做的一件事情。

想到這裏,韓聖熙的雙眸黯然起來,緊接著他平靜的拉開男生揪住他衣領的手,閉上眼睛淡淡的說道:“你們自己沒有被選上,就來這裏衝我發火,雖然我非常理解你們此刻的心情,但是抱歉,我也無能為力,如果你們真的想要參加比賽的話,應該去找學校的理事長,而不是在這裏當我的路,我的時間很寶貴的,不想浪費在這個上麵、、、、、、”

當他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對麵的那幾個男生眼中的怒火更勝了,已經有人握緊了拳頭,想要狠狠地揮在他的臉上。

花櫻落聽了他們之間的對話,大約也明白了一些,差不多就是那些沒有參選的人心中很是不甘,所以在這裏逞口舌之快,想要找人撒氣,如今遇到她,決計是不能讓人被打的。

“喂,幾個人欺負一個男生,不覺得自己的臉上很沒有光彩嗎,上流社會的人不是更講究以理服人嗎?為什麽會這麽沉不住氣的動手動腳呢?”

一道清脆悅耳卻夾雜著淡淡的譏諷的聲音從幾個男生的身後傳來,頓時他們都愣在了那裏,為首的黑色頭發的男生正一手揪著韓聖熙的領結,此刻他頗為惱火的轉過頭看向那個突然打斷他們的人。

那是一個有著火紅色頭發的女生,女生的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唇角微微彎起來,非常好看但是給人的感覺確實非常的陰森,她的背後背著一把吉他,兩隻手臂輕輕的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裏。

她的眼中,臉上都含著笑意,但是卻能令人不自主的戰栗。

“你是誰,憑什麽管我們的、、、、、、”為首的男生的話還沒有說話,就被打斷了,他一臉驚愕的望著花櫻落,然後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因為就在他說話的瞬間,花櫻落已經極其迅速的飛起一腳,非常準確的擊中他的胸部,他整個人就朝後倒去。

但是由於他的手中還握著韓聖熙的領結,於是也將他拖了下去,就在韓聖熙倒下去的地方,那邊立著一個花瓶,不過瞬間隻聽到花瓶碎裂的聲音,還有地上的一灘血跡。

花櫻落皺了皺眉,漫不經心的走到韓聖熙的身邊,俯身仔細一看,花瓶的碎片有的插進了韓聖熙的手心裏,那裏正汩汩的流著鮮紅的血。

圍著兩人的幾個男生,連同地上被花櫻落踢了一腳的男生,看到韓聖熙那鮮紅的傷口,頓時臉色微變,隱隱透著恐懼慌慌張張的逃走了。

花櫻落無所謂的瞥了他們一眼,然後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托起韓聖熙的手,皺著好看的眉頭道:“你流血了”。

她說話的語氣有些淡漠,畢竟一開始跟韓聖熙的相處就不是很好,他是個冷淡的人,她也不是非常熱血的人,他不習慣有人太過靠近他,她也不是那種明明知道對方性格的,卻還有惹人嫌的那種。

韓聖熙從剛才的震驚中恢複過來,手心上微微的疼痛令他知道自己的手被花瓶的碎片劃破了,冷漠的眼瞳閃亮了一下,才冷酷的從花櫻落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嗎,別過臉冷冷的說道:“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不要碰我的手!”

花櫻落看著這樣別扭的他,頓時有些失笑,他就像個小孩子一般,竟然耍起了小脾氣,左手握著他的手臂,凝視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道:“即使傷了也沒有關係嗎?你的手指是用來拉小提琴的,如果真的廢掉了的話、、、、、”你會後悔終生的吧?

她的言辭簡短而犀利,一針見血,是啊,他的手指是用來拉小提琴的,但是如果真的廢掉的話,他就什麽也不是了,雖然嘴上說沒有關係,但是心裏卻是非常在意的。

韓聖熙就那樣愣在了那裏,深邃的眸光中帶著如同寒星般璀璨的光芒,長長的眼睫毛顫動著,抿了抿唇角沒有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