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進化妝室,就碰到了扮演王子的赤火原,等到看到花櫻落出來的那一瞬間,赤火原原本睡意正濃的雙眼瞬間明亮了許多,唇角忽然就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對著花櫻落道:“花櫻落同學,你的裝扮好漂亮呢,雖然是乞丐裙裝,但是穿在你身上,真的同樣是非常好看呢”
花櫻落聽了他的話,頓時額頭冒出三條黑線,這到底是誇她還是損她呢?
“哎?赤火原同學已經換好了衣服啊,這麽快,而且王子裝,其實赤火原同學不穿這件衣服,同樣是個不折不扣的王子呢”花櫻落此刻恭維道,正所謂禮尚往來,不過還是在心裏補上一句,如果你不是每天都是那麽半睡不醒的樣子的話,絕對會萌倒很多的女生的。\\
就在此時從更衣室裏走出了一個美少年,而這個人不是月澤楓,而是那個煞星------韓希宇大人。
赤火原看到天草流走出來,頓時就朝著他笑道:“宇,小落同學真的很漂亮是不是?”
韓希宇酷酷的眉眼掃到花櫻落的身上,邪氣的勾了勾唇角道:“恩,在我眼中,花櫻落同學永遠都是最漂亮的”還在心裏補了一句,同樣也是最最強悍的。
在過20多分鍾,灰姑娘就要開演了,其實花千薰心裏還是有一點點的緊張的,不要鄙視她,畢竟這個又不是打架,演一個柔弱的灰姑娘,的確是有些難為她了。
化妝室裏這幾個男生已經給了花櫻落很大的壓力,令花櫻落有些喘不過起來,真的不知道一會兒的舞台劇會有什麽預料不到的突發事件,還是出去透透氣吧,於是花櫻落穿著破爛的裙子,然後走出了後台的化妝室。
沿著走廊一直走著,路上的男生女生全部都轉過頭來看著花櫻落,此時的回頭率絕對是百分之百,這麽多灼熱的視線令花櫻落實在是不舒服,頓時就皺著眉頭道:“靠!夠了沒有,我可不是小醜!”
花櫻落冷冷的一瞪眼,繼續道:“再看的話,我就會讓武道社的全體人員去問候你!”
再次說一下,經過安熙染綁架事件之後,花櫻落緊接著將柔道社和散打社也給收了,因為成了五大社團的社長,取個響亮的名字非常重要,而集合了這五個社團的主要地點,於是花櫻落決定啟用武道社來作為新的大社團的名字,當然所有成員都是支持花櫻落的,當然,他們也不得不支持她,在那裏講究的是實力,花櫻落的能力是他們遠遠都比不上的。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體育場,花櫻落看著那邊聚集了很多的人,於是也好奇的擠了過去,然後就看到正中間是一個大的的擂台,然後擂台上站著兩個人,他們穿著跆拳道服,分立在兩邊,一副要幹架的模樣。
而其中一個人就是-------安熙染,不過還不錯,沒想到安熙染那個家夥穿起道服來看上去還真是帥帥的呢。
安熙染一見到花櫻落瞬間就從擂台上跳了下去,然後瞬間又掛在了花櫻落的身上:“嗚嗚、、、、、、小落,怎麽會來這裏?不是馬上就要開演了嗎?嗚嗚,我要在這裏比賽,所以不能去看小落的舞台劇了”
花櫻落嘴角一抽,然後一拳又把他打飛回了擂台上:“哎?安熙染,我不記得你什麽時候也練過跆拳道或者空手道,或者合氣道了,你參加比賽的話,不害怕自己破相嗎?”
話音剛剛落下,瞬間擂台一邊上拿著宣傳單的人頓時就朝著人群喊道:“大家快來看啊,隻要你現在參加比賽贏得冠軍的話,就能和我們的社長大人一起旋轉華爾茲了,看到了沒有,那邊,那邊,那個穿著灰姑娘裙裝的絕色美女就是我們武道社的社長大人、、、、、、”
花櫻落頓時後腦勺冒出一個巨大的感歎號,然後差點就要將她壓進土裏,剛才那個就是曾經跟她有過過節的黃毛同學,此刻正一臉幸災樂禍的站在遠處望著她,而且雙手還指著她的方向。
而就在瞬間花千薰就再也看不到那個黃毛了,因為他們之間原本是空地的地方全部都被男生填滿了。
而那些女生則是一臉激動的望著某個方向,完全沒有理會這邊擂台賽的事情。
花櫻落不自覺地皺了皺眉,然後就撇過臉去去看,那個人-------聲稱自己是衝田總司的美少年藤原和樹同學,劍道社社長大人!
“啊,是劍道社社長!”
“是藤原和樹大人,我真是幸福死了”
“俊美絕倫的劍道社社長幾乎從來不會出現在公眾的視線的,為什麽此刻他會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難道他也好參加擂台賽嗎?”此刻正在一旁記錄決門戰況的明天羽同學,望著劍道社社長若有所思的說道。
聽說過那天花櫻落,藤原和樹拯救被柔道社和散打社綁架的安熙染的事情,貌似兩人隻見沒有什麽,但是今天看來貌似不是那樣,啊,小落的愛慕者有多了一個嗎?真是一件特大新聞!如果是真的話,絕對要上校報頭版頭條。
花櫻落就那樣愣愣的望著藤原和樹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他依舊是那邊的漂亮,唇角勾勒起一抹溫暖的笑容,眼睛裏波光蕩漾。
“花櫻落同學,見到我就是這種反應嗎?”衝田總司走到她的身邊,然後俯下身緩緩地靠近她,兩人的臉瞬間就靠得很近很近,對方灼熱的呼吸完全噴射到對方的臉上。
“呃”花櫻落臉上露出一絲窘迫,然後身體微微後退道:“啊,幸存同學,我隻是有些驚訝所以剛才在發怔而已,真是很抱歉呢”
忽然衝田總司就靠近花櫻落,薄薄的嘴唇劃過她的耳際道:“我在重申一遍,我真的是衝田總司,是你喜歡的衝田總司,你懂我的意思的,不要想否認,當然,即使是你否認,那也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他說完然後後退了幾步,依舊是那般溫柔的望著花櫻落,眼睛裏溫柔的都能滴出水來,這樣的神情,就是那種波光瀲灩,而那雙眼中同樣也夾雜著機不可見的落寞和憂傷的神情,令花櫻落這一刻忽然覺得他真的沒有發瘋,他不是幻想自己是衝田總司,而是他是真的衝田總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