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的走道上,綠林重重,空氣清新,微風輕輕吹過,拂過一張張同學的笑臉,三三兩兩,他們都帶著濃濃的笑意。

此刻朝向餐廳方向的大道上,一個火紅色頭發的女孩正邁著步子,略顯張揚而有些淩亂的短發絲毫掩飾不了她獨有的美麗,看似柔弱精致的美麗麵容上透著一股令人敬畏的帥氣。

略帶中性的淡紫色休閑衫在配上一件銀黑色的小馬褂,卻被她穿出了幾分獨有的小**,桃形v領剛好把她萬米的鎖骨襯出,一條淺藍的低腰小腳牛仔褲,配上一條銀白色的皮帶,一雙白色的平板鞋,恰到好處的修飾出她那修長的雙腿。

是的,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花櫻落本人,冥天羽能將她的男裝弄走,她也就能買回來,嗬嗬,現在依舊是那個帥氣酷斃了的神秘轉校生花櫻落。

“小落,小落,聽說前幾天你以一敵百解決了合氣道社的人,這件事情在學校裏已經傳開了,哇,哇,哇,小落,你真的好厲害啊”

花櫻落邁開的步子被這一聲崇拜的呼喊給驚得停了下來,因為此時安熙染那個家夥突然就一個猛撲,掛在了花櫻落的身上。

安熙染淚眼汪汪的望著花櫻落,嗚嗚,這幾天他被召回公司加緊練習舞蹈,不就就是要趕通告,出演什麽的,總覺得好久都沒有見過小落了,真的很想念那。

“靠,你能不能不要每一次都掛在我身上”花櫻落額頭冒出一個叉叉,一拳將這個家夥給大飛了。

“嗚嗚,嗚嗚,小落,你怎麽了,生我的氣了嗎?這幾天我因為公司的事情,所以都沒有時間來找你,你生氣了是不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去取消那些通告,一直守護在你身邊好不好?”安熙染期待的望著花櫻落,一雙修長的手拉著她的衣袖。

“好了,好了,那是你喜歡的事情,是你的夢想,不能因為我就隨便丟棄掉,我們現在去餐廳吧!”花櫻落無奈的撫了撫額頭,其實安熙染這個家夥的確是個王子,隻是在她的麵前,忽然就變成了這種令人鬱悶致死卻有無可奈何的形象。

他這個人,在練習舞蹈,或者在跟人鬥舞的時候,全身會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但是一旦遇上花櫻落,那酷酷的,帥氣的形象完全在瞬間就破碎。

一路走著,花櫻落和安熙染兩人已經走進了餐廳,此時餐廳裏的人馬馬虎虎,不多也不少。

兩人叫了一份韓國料理然後找了個不顯眼的位子坐了下來。

“呐,小落,這麽喜歡韓國料理啊,當初我們一起去韓國就好了,嗬嗬,到處都是韓國的餐點”安熙染一臉笑眯眯的望著花櫻落。

“吃飯就吃飯,不要多說話!”花櫻落冷淡的回了他一句,然後手中的動作不停,左手已經拿著一杯純牛奶,放在了自己的嘴邊。

咕咚咕咚,花櫻落喝了幾口,放下杯子,但是她沒有意料到自己的上嘴唇已經被一片雪白的乳液給覆蓋住了。

安熙染有些發愣的望著花櫻落,她嘴唇上殘留著剛剛的牛奶,那樣子簡直是可愛到了極點,頓時心中怦怦直跳,嗚嗚,小落這麽可愛的模樣,他是不是第一次見到?好萌啊!

而就在此時突然就在兩人的對麵出現了一個美麗的身影,那是個深青色長發的美少年,此時他就坐在花櫻落的對麵,一雙美麗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花櫻落的唇瓣。

花櫻落皺了皺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看什麽看!,又怎麽了?怎麽了?”

月澤楓好整以暇的望著她道:“我食欲不振。”

花櫻落嗤笑了一聲,毫不掩飾眼中的鄙視,嘴角的譏誚若隱若現道:“怎麽了,那又是我的錯了?我現在懷疑,你不是瘋子就是變態”

“丫,你不認為這是你的錯嗎?遇到你之後,我身上就發生了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難道你覺得這不是你的責任嗎?”

對麵的月澤楓同樣是咄咄逼人的回道,兩人現在是針尖對麥芒,絕對不能有外人插手,否則絕對會很慘的。

“我對你做了什麽嗎?貌似我從來就沒有主動搭理過你,不是嗎?一直以來都是你在糾纏著我,那些所謂的借口不過是為難我的理由而已,你到底想做什麽?我真的一點都不明白”。

花櫻落百無聊賴的瞥了他一樣,做說拿著勺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杯子裏的牛奶。

一旁的安熙染更是莫名其妙的聽著兩人之間的互動,貌似在他不在的這些時間裏,小落好像跟眼前這個漂亮的男生發生了什麽,不過看小落的臉色,好像不太好,難道說這個男生欺負她了嗎?也不對,向小落這麽強悍的女孩,有誰能欺負得了她?

“你做了什麽事情,你不明白嗎?怎麽現在你在生氣嗎?丫,難道該生氣的那個人不是嗎?”月澤楓怒吼了一句。

“什麽?丫!我對你做了什麽?我傷害你了?”花櫻落同樣也是吼了回去,握緊了手中的被子。

安熙染,以及周圍的同學,全部都愣愣的望著這兩個突然就在餐廳裏開始大吼大叫的兩人,而且這兩人還是赫赫有名的學院風雲人物。

“為什麽這麽平白無故的糾纏我,為什麽這麽無厘頭的出現在我的麵前,而且還對我發脾氣,你倒是說說理由啊!”

火山爆發的花櫻落此時一雙血紅的眼眸,不耐煩的怒瞪著對麵那個一臉欠扁的美少年月澤楓,該死的,這個家夥,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將,什麽,瘦了,便秘,食欲不振的事情,全部都怪罪在她的頭上,她很無辜的好不好!

突然,花櫻落冷靜了下來,琥珀色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漫不經心的望著月澤楓,戲謔的勾了勾唇角道:“莫非你是喜歡我?喜歡--------我嗎?”

月澤楓頓時臉上浮起一團紅暈,雙眼中流露出一絲被人說中心事的窘迫,不過片刻就恢複了平時冷冷淡淡的表情,靠著身後的扶手,他斜著眼睛,用一副不可置信的口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