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樹葉照射下來,空氣中仿佛是籠罩著一層琉璃般晶瑩的光芒。
花櫻落左手耷拉在身側,右手酷酷的拿著耷拉在肩上,行走在教學樓的樓梯上,而就在走到第頂樓的時候,忽然隱隱約約聽到了什麽聲音。
於是花櫻落停下了腳步,目光一轉就朝著生源的地方望去。
“呐,可真是令人討厭啊,不自量力的家夥”
“明明是一年級的學生,明明沒有一點實力,竟然會被選上”
“一年級的學生還敢參加比賽,可真是厚臉皮的家夥”
聽到這些話,花櫻落的眸色變得複雜,動了動唇道:“難道是遇到了三流小說情節中那種爛俗情節,恩,估計就是那樣!”
一旁的小音歪著頭,同樣也是望向那邊,隻見那裏站著五個女生,其中有一個女生給四個女生麵對麵,而且那個身材嬌小瘦弱的,個子明顯有些低的小女生此時正背對著花櫻落,小音他們,微微聳動著肩膀,低著頭望著地麵,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而麵對著她的那四個女生,其中有一個正趾高氣揚,一臉盛氣淩人的表情,眼神中帶著鄙視,嘴巴還在不斷的蹦出一些嘲笑那個女孩的話語。
“喂,我說,趁你沒有在所有人麵前丟臉之前,還是趕快退出比賽吧,我們可不想看到因為你這樣的人,而對比賽的質量有什麽影響”
“怎麽,你就沒有什麽說的麽?一年a班的若海音同學?”
而此刻正在嘲笑若海音的女生正是三年m班的顧惜月同學,這一次幾乎所有音樂班的同學都參加了音樂比賽,但是除了韓聖熙入選之外,幾乎沒有其它的人入選,他們明明每天都拚命的練習,明明是音樂為生命的東西,但是卻是在小小的學院裏的音樂比賽都沒有通過。
心裏如果沒有怨言的話,那是騙人的,而此刻顧惜月帶著身邊的幾個女生,剛好碰到了她們小兩屆的,但是卻偏偏入選的若海音同學,為了平複一下心裏的怒氣,隻能在這裏帶著一股不甘心的語氣,狠狠地嘲笑她一番,最好能說的她退出比賽,這樣的話,或許他們還有機會入選、、、、、、
“喂,你們在這裏幹什麽?”一道清越中帶著犀利的聲音傳來,顧惜月微愣了一下,頓時就朝著生源的地方望去。
而她身後的女生同樣也是臉色難看的望著發出聲音的那個人。
就連一直低著頭,眼眶有些發紅,已經隱隱聚集了不少淚水的若海音同樣也是一臉詫異的望著那個說話的女生。
隻見走過來的女孩,她火焰般耀眼的短發令人眼前一亮,白皙透明的膚色微微透著若有似無的紅暈,五官就像是工匠精心雕刻一般完美無瑕,尤其是那一雙琥珀色清明的雙眸,晶亮般的眸子閃動著璀璨如星的光芒。
這個女生雖然跟大家一樣都穿著校服,但是很明顯的就能感覺出她的與眾不同,明媚的陽光下,女生真的美得驚人,令她們的眼中都有一瞬間的驚豔!
還有就是她身上懶洋洋的氣息,是那樣的隨和,僅僅隻是右手拿著書包耷拉在右肩上,而左手則是悠閑的擋在一邊,還有臉上那種悠閑自在,處變不驚的表情,令他們覺得眼前的這個女生實在是太特別了。
但是不過半晌就因為這個女生的突然出聲而發怒,顧惜月身後的一個女生頓時就指著已經走到她們中間的女生道:“喂,你是誰?”
而顧惜月的眼中卻是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火紅色的頭發,這個標誌性的東西放在這裏了,她已經猜出了眼前的這個女生就是那個神秘的轉校生,聽說身手不凡,剛來第一天就收服了跆拳道社和空手道社,成立了跆空社,將兩社合二為一,是個非常了不起的人物,但是在她們這些女生的眼中,就不會覺得有多麽厲害,女生就應該優雅矜持,喜歡文雅的東西,而不是打架鬥毆,所以其實在男生中很有威望的花櫻落,此可在這些具有藝術細胞的女生眼裏,什麽都不是!
但是這一次卻沒有想到,這個女生竟然也會在音樂比賽中入選,明明跟藝術,音樂沒有一點點瓜葛的暴力女生,怎麽能用一雙用來打架鬥毆的手,彈奏出令人幸福,清越美妙的音樂?!!!
她真的不甘心,他們這些可以說是以音樂為生命的人,明明努力了那麽多,但是都沒有得到那樣的機會,但是這個女生憑什麽就搶了他們機會!
於是顧惜月眼中流轉過淡淡的不屑流光,唇角的譏誚若隱若現道:“啊拉,這個不是最近校報上頻繁出現的神秘轉校生花櫻落同學嗎?聽說你也入選音樂比賽了呢”
隨即她身後的某個女生緊接著諷刺道:“啊,似乎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呢”她們一看到女生那一頭紅色的頭發,瞬間就知曉了這個多管閑事的家夥到底是誰了,不就是緋聞滿天飛,校報上頻頻出現的轉校生花櫻落同學嗎?
她說完之後,緊接著包括顧惜月在內的四名女生就開始低低的笑出聲來,真是不知道音樂老師到底是怎麽了,怎麽會讓這樣一個有著暴力前科的女生來參加音樂比賽,至今為止,有見過她使用過哪種樂器嗎?有見過她什麽時候練習過?嗎?沒有!!!
那她憑什麽被選上!!憑什麽!
“啊拉,真是不知道你們在笑什麽呢,明明自己因為能力不夠沒被選上,竟然還敢厚顏無恥的站在這裏嘲笑別人,如果我是你的話,早就想要鑽進地縫裏了”
花櫻落一直靜靜的站在那裏,聽著顧惜月還有那群女生的嘰嘰喳喳,終於大概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原來這個被數落的女孩是一年級入選的學妹,看上去非常羞澀可愛,而且眼光掃到她的眼睛,似乎已經發紅了,的確是個非常膽小的女生呢。
小音一直漂浮在花櫻落的左側,歪著腦袋一邊瞅瞅對麵的那四個女生,一邊瞅瞅那個膽小羞澀的女生,有一點莫名其妙,不知所雲的模樣。
她雖然知道是那四個女生在欺負這個女生,不過至於她們說的話,沒怎麽聽進去,因為她一直在感受她們的音樂天賦,而世界上不能不說她們沒有音樂天賦,隻能用差不多這個詞來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