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木心中的憂慮何止這些,一個柳家隻是目前最頭疼的大事情,看著麵前一眼望不到邊的黛家莊園,黛木心中不覺生出些自豪之氣,腰杆子也挺直了少許,兩個孩子很有可能去後山玩了,反正所有的事情自己妥善處理好就行了,至於心中的疑惑那就暫且放在一邊不去理會,想到這些黛木才緩緩的踱著步子離開姬紅梅的小院。

黛家的巨大的莊園背靠著山,這個景象也象征著黛家這個龐然大物超凡的地位,在山前建造這大規模的莊園也隻有黛家有人力、財力,換著是其他的幾大世家都不行,就連著柳家也不行,柳家隻是武力強盛,要說其財力還是黛家首當其衝當人不讓的排在首位,也正因為黛家豐厚的巨資保證了黛家幾千年來地位。

黛家後山,

果不其然,韓晉與媚兒在山澗玩耍,隻見那韓晉在一片空地上奮力的舞劍,那劍法看似淩亂毫無章法,但其中的殺伐之氣越發的濃重,避水劍法本就是大氣的霸王之劍,雖然此時由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輕舞出來,其中蘊含的霸道之氣也很難掩飾一二。

而媚兒則坐在一邊青色的石頭上麵,認真的看那舞劍的韓晉,她也是第一次這樣去認真的看一個人,仔細的研究一個人,生活在龐大的黛家,兒時沒有一個玩伴,咋不其然韓晉的出現讓媚兒體會到了不再是孤單,而是年少童真的喜悅。

韓晉的劍法她是看不懂,也瞧不明白,但她知道韓晉的劍法不同尋常的厲害,關於這點自然是一夜落梅姬紅梅告訴她的。

媚兒性格使然,靜的出奇,隻是無聲的坐在那裏,就能讓人感覺到她的存在,這也是冰美人特有的魅力,雖然現在年歲尚小,但是那卓然的氣質已經初露鋒芒,周圍雜亂的荒草絲毫掩飾不住。

韓晉動若狡兔的身影加上媚兒的靜如處子勾列出一副安靜寧和的景象,天地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忽然,一直羽箭急速的奔著空地上的韓晉而去,空地上的韓晉根本就無法來得及反應就被羽箭射倒在地,一旁的媚兒看的清楚,那隻羽箭正中韓晉的小腿。

媚兒第一時間跑到韓晉的跟前檢查韓晉的傷勢,韓晉雖年小,身中羽箭愣是咬著牙忍受這劇烈的疼痛,額頭上豆大的汗粒冒出,緊繃的青筋**看了清晰。

“晉哥哥……你……你怎麽樣?”媚兒慌張問道,畢竟是小孩子,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情,一時間臉色給嚇的蒼白,而且還是在黛家的後山,這個本就是世外桃源的地方會遇到偷襲,她怎麽也想不到竟然有人如此的大膽。

“我……我沒事,不用擔心。”韓晉剛一開口說話,緊繃的神經頓時崩潰,劇烈的疼痛再次襲來,疼的他不敢在輕易的開口說話。

這時候一個粗狂的聲音從兩個孩子的身後傳出,“不愧是避水劍認定的主人,年歲尚幼身受羽箭竟然毫不發聲,真的令柳某人打心眼兒裏佩服這個。”

兩人急忙尋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三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從大石頭後麵走出來,滿臉淩亂的大胡子,最猙獰的是黑黝黝的左臉上一條巨長的刀疤,從眉心起直至左耳。

“你是什麽人?”這句話媚兒脫口而出,然後就明白了,她也是極其聰明之人,“你口稱柳某人。難道你是柳家的?”

“小娃子果真聰明,竟然這麽快就猜到我是柳家之人,看來今天我到時遇見兩個好苗子,可惜!哎!可惜……”中年人一臉惋惜的表情看著麵前的兩個孩子,仿佛在看一個已死的獵物一樣,雖然還帶有少許掩飾不住的惋惜表情。

“你……你到底想怎樣?你可知道這是我們黛家的地方,你要考慮清楚這樣多的後果。”媚兒臉上有恢複那冰冷凍人的表情,語氣中雖有些淩亂,但是她一個小孩子,還是女孩子能說出這樣的話也是不多見的。

“你是黛家之人?”正要上前的中年人聽到媚兒的話頓時有了些遲疑,這次來這裏就是衝著避水劍與韓晉來的,他是柳家人不錯,但是他早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在江湖上路過麵兒,媚兒自然也是不認得他。

“對,我爹就是黛家家主黛木,我勸你還是趕緊放我們走,不然的話,後果自負。”媚兒氣勢越發的淩厲冰冷。

中年人心中暗想,這小丫頭竟是黛家唯一的千金,自己這次的人物也隻是避水劍和韓晉,至於黛家,柳家還沒有做好徹底翻臉的打算,加上族規中明顯規定家族之人嚴禁自相殘殺,使得中年人一時間真得不知道如何處理媚兒。

中年人心中考衡少許,出口道:“既然你是黛家之人,我不為難你,你可以走。”

聽到中年人的話。媚兒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令誰都不難看出這時候的媚兒也隻是狐假虎威罷了。然而她不會想到是中年人有太多的顧慮才會放她走的。

“晉哥哥,我們走。”媚兒想扶起韓晉馬上離開。

“等等。你可以走,但他不能走。”中年人上前一步擋住將要離開的兩個人。

“哼!你剛才不是已經說過放我們走了嗎?難道你們柳家的人都是這樣言而無信的小人嗎?”媚兒氣憤是說道。

“我剛才說的是讓你走,沒說讓他走,讓你走是看在你是黛家人的份上,而他不是,再說我這次就是為他而來,又怎能空手而回?”

“好啊!你不讓他走,那我也不走了,到時候看我父親怎麽收拾你。”媚兒也賭氣的不肯離開。

“真麻煩!”中年人再不理會她,提步上前越過媚兒,一手抓起地上的韓晉和避水劍轉身大步離開,看也不看拚命阻攔的媚兒。

“媚兒,你不要管我,趕緊回到你父親身邊去,誰也保證不了這人會不會變卦,你趕緊走。”被拎著的韓晉大聲的對媚兒說道,眼前的危機他們沒有能力阻止,也逃避不了,韓晉奔著能走一個人遍走一個人的心裏,勸媚兒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