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益州最有名的才子張永年,隻是……”媚兒大聲的講了出來,眼睛乖乖的看著麵前的張鬆,視線由上至下,心中疑惑這張鬆是益州有名的才子,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張鬆竟然隻有六尺之高,跟此人的名氣比起來那是相差很大,這張鬆雖然身材比較矮小,但是麵容還算是比較清秀,這時候的張鬆也就十五六歲臉上的稚氣還沒有脫落殆盡。
聽到媚兒的話,張鬆很是不自然,誰有願意讓別人這樣當麵提出自己的短板呢,好在對麵的隻是一個小丫頭,以自己的眼光來看麵前的這個女孩無論氣質和顯現出來的富貴之相,張鬆斷言這應該就是黛家傳說中的那個千金。
韓晉看到這時候的張鬆也是很不自然,急忙上前給他解圍道:“媚兒,既然這位先生是你們家請來的貴賓,那麽我們就順便搭載他一程吧!”韓晉不停的向媚兒使眼色。
這時候媚兒也明白了剛才自己真的冒失了,當麵說起別人的短處是大忌,也不好意思麵對張鬆了,不知道該如何說話,勉強說道:“先生請。”媚兒指著馬車。
“多謝!”張鬆也不客氣,同時也向韓晉微微點頭表示感謝剛才的解圍,現在的張鬆心想的是早點把尷尬給揭過去,麵對兩個孩子他又怎能斤斤計較呢!回頭對為自己趕車的馬夫說道:“劉叔,等下我到了黛家,再找人來接你回去。”
“是!公子。”那叫劉叔的馬夫恭敬的說道,他對張鬆還是很敬重的,原因就是這張鬆對待下人很好,沒有一點大世家的公子哥的態度,平時都是平易近人,這也讓張家眾下人心中很是感激。
片刻,韓晉等人又向著黛家的方向趕去,馬車中的三人氣氛很是壓抑,媚兒又回到了她那種以往的冷若冰霜的麵孔,馬車中的溫度瞬間又回到了零度一樣,這麽狹小的空間中怪怪的。
韓晉終於忍受不了這中詭異的氣氛,開口向張鬆請教,一邊緩和這緊張的氣氛,“張先生,向你請教一個問題可以嗎?”
“韓公子請講。”張鬆知道這是韓晉為了暖和車內的氣氛,拘束的表情又了一點點放鬆,同時心中也對韓晉感激了幾分,也很驚呀韓晉若此小的年紀怎麽會有這麽強的洞察力,這是讓張鬆很驚訝的。
“想要對付一個強大的仇人,要怎麽去做?”韓晉把心中一直困惑自己的問題給問了出來,那個強大的仇家自然是冀州袁家,這時候的袁紹擴張的腳步已經伸到了公孫瓚的地盤幽州,眼看著自己的仇家越做越大韓晉很是擔心的,年紀小小的他有想不說很好的應對辦法,而眼前的張鬆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大的名聲,定然會有自己不同於他人的見解,所以韓晉就一時間忍不住問了出來。
媚兒聽到韓晉的話的時候也來的精神,他是知道韓晉的身世的,雖然韓晉並沒有把話說的很清晰,但是她能聽的出來韓晉說的正是自己親身經曆,看來韓晉還是王不了仇恨,通過這斷時間和韓晉的接觸也使她對韓晉產生了少許的依賴之情,畢竟小時候的她是沒有機會交到一個朋友的。
“你能說的再具體一點嗎?你的敵人強大了什麽程度?”畢竟自己多了解一點才能給予韓晉最好的解決方法。
韓晉想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實話,“大到一個州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