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房門給撞開,一個山賊被撞飛了進來,帶倒了韓晉,劍鋒偏向了一遍沒有再刺到人,也許是袁熙命不該絕,偏偏在這個千鈞一發的時候嗎,山賊帶著人殺了進來,這邊的幾個人還不知道二當家已經叛出了天桂山,一時間被殺了個措手不及,但這些都是天桂山的好手,這是孫夏派來保護韓晉的,他現在對韓晉可謂是很照顧。

正當韓晉正鬱悶,想站起來再來一劍想要結束袁熙的性命的時候,卻被一雙大手一攬抱著韓晉就向外麵衝去,保護韓晉的五個人拚命的把韓晉帶出來時隻剩下兩個人,這兩個人帶著韓晉一路逃避著後麵人的追殺,向著沒有敵人的方向跑,現在到處都是袁兵。

東廂房院子裏,山賊老二並沒有去追逃跑的韓晉,而是急忙把受傷的袁夫人和公子袁熙救出來,給他們包紮傷口,這時候袁熙見到自己這邊的人來了,就開始神氣起來,指著韓晉逃跑的方向暴虐的大叫,“你們趕快去給我把那個小子給我抓回來,我今天非要給他弄死不可,哎呦!”大叫的動作牽動了臉上的劍傷,疼的他直咧咧。

天桂山,聚義廳,

袁兵把天桂山聚義廳給團團圍住,聚義廳前滿是狼藉,到處都是廝殺過的痕跡,到處都是殘肢斷臂,這個時候夕陽已經西下,染紅的半邊天空血紅一般,仿佛是給這殘酷的廝殺所流出的鮮血給染紅的。

孫夏看著周圍團團的袁兵,又看了看身邊僅剩不多的幾個兄弟,揚天大笑一聲,“兄弟們!後悔嗎?”

“不後悔,早就盼著這一天的,隻是這一天來的也太晚了點,等的寂寞死了都,哈哈哈……”

“爽快,活了這麽多年,早就賺了,現在無牽無掛,挺好!嗬嗬!”

“這幫孫子,就這點能耐,太差,太差,差太多了……”

孫夏聽著兄弟們的豪言,也會心的笑了,那笑容中包括太多東西,太多的東西。有欣慰,有決絕……

孫夏走了出來,用眼睛掃了四周的袁兵,“請張將軍出來說話。”

張郃聽到孫夏的聲音,邁步走了出去,周圍的袁兵也都紛紛向兩邊靠攏,瞬間就讓出了一條一人通過的道路,張郃走出來,向孫夏拱手一禮,“孫將軍,別來無恙!”張郃敬佩的是英雄,然,孫夏就是英雄,坦然麵對死亡,快意泯恩仇,還能有一幫生死與共的好兄弟,這是讓張郃所羨慕的。

同樣孫夏也拱手回禮,“久違張將軍,好謀略有膽識,果不其然,孫某佩服!能敗在張將軍手上,也不枉孫某這麽多年的戎馬生涯。”孫夏正襟對著張郃說道。眼中滿是猩猩相惜的表情。

“孫將軍客氣!不知孫將軍還有什麽心願?張郃定會盡最大努力辦到。”

“孫某隻有一個心願,那就是和張將軍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不知張將軍可能了啦孫某的這這心願?”

“哈哈!好好,能和孫將軍交手也是郃的榮幸。”張郃向周圍的袁兵一揮手,四周立馬騰出來了一片空地,“孫將軍,請!”

孫夏笑了,真心的笑,又一抱拳道:“多謝,張將軍成全!請!”

兩人走到中間,互相抱了抱拳,

孫夏用的是大斧,張郃是長槍,

隻見孫夏,向前助跑兩步,對著張郃就是一記,力劈華山。這一斧力量很強,強大的連帶氣勢也有力劈大山的沉重,

麵對對方這一記力量的一斧,張郃穩紮馬步,橫槍高舉,大叫,“來的好!”

嘭!兩人的兵器狠狠的接觸再一起,張郃後退了一小步勉強的穩住了身子,這一斧的力量讓張郃吃了一驚,同時也暗暗佩服孫夏的力道之猛,能讓此人能投靠自己這邊,日後定能揚名天下,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了。

剛才的一擊,孫夏雖然是進攻的一方,剛才的一擊也給他震的手臂發麻,這也讓他從心裏對張郃有了新的認識,張郃的武藝並不在自己之下,那麽能死在這樣的人手中也不會墮落了自己的名聲。

“孫將軍果然好武藝,不如投降我主公,郃定當為將軍力薦,不知將軍意下如何?”到最後張郃也不願放棄對孫夏的招降,他愛才,他不願意孫夏這麽好的武藝就這麽廢了。

“多謝張將軍好意,隻是孫某意已決,讓孫某來接張將軍高招,隻求孫某死後,請張將軍放了我這些兄弟,放他們歸田。”

“我答應你,請孫將軍注意了。”說著,張郃一抖手中長槍,長槍如毒蛇吐信般支持孫夏的咽喉,孫夏急忙用大斧擋開張郃的長槍,兩人一來一回打的好不熱鬧,張郃的槍法靈動飄逸,讓人防不勝防,孫夏則是大開大合,虎虎生風,兩個人的路數迥然不同。

兩人逗了二十餘合,不分勝負,周圍的士兵也看的目瞪口呆,這才是戰將,這才是武藝。

突然,張郃一擊回馬槍,回頭直刺孫夏咽喉,然而張郃發現孫夏一動不動竟然不躲,麵帶笑容的迎接這一槍,那笑容是決絕赴死的笑,這時張郃猛然收槍已經是來不及了,那長槍一瞬間穿透孫夏的咽喉,紅色的槍尖從孫夏的頸後穿出。

此時正在趕路的武小狼心中猛然一跳,痛苦的大叫的一聲,昏迷在馬車上。

張郃怔怔的看著孫夏的屍體,慢慢的軟下去,心中很不好受,他沒有想殺孫夏,是孫夏自己,張郃對身邊的士兵命令,“對孫將軍厚葬。”

這時候,一個老兵跑過來在張郃的耳邊小聲的說:“將軍,少主,被困在後山斷崖處,請將軍趕快像個辦法,救救少主啊!”

少主,這裏的少主自然是韓晉,那老卒也是認識韓晉的,韓晉從小在軍營中長大,一些老兵自然認得他。張郃立馬向後山跑去,心中道千萬不要出事。

這時候的韓晉已經是一個人了,一個人站在斷崖邊,下麵這是滾滾的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