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頂的韓晉,看見史阿就愛撲了過去,抱著史阿,“叔叔你來了,晉兒很想你,有些時候晉兒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叔叔了,如今終於見到叔叔了,晉兒很很高興。”
史阿拍了怕韓晉的腦袋,笑著對韓晉說:“你這小子,真會折騰人的內心,給我都我擔心死了,還以為你喂進狼肚子裏去了呢,回來了就好,以後就跟在叔叔身邊吧。”
“叔叔,那第三個條件……”韓晉這時候還想著拜師學藝的事情,也是為了報仇嘛。
史阿微微笑了笑,摸著韓晉的小腦袋,“還叫叔叔,以後改改口吧!”
韓晉立刻退後一步,雙膝跪地對著史阿磕了幾個頭開口叫道:“師傅在上,徒兒給您磕頭了。”聰明的韓晉怎能聽不出這史阿要收他為徒呢。
“起來吧,以後你就是我史阿的徒弟了。”史阿很滿意的笑著,這孩子雖然根骨不行,但是這個悟性嗎?那絕對是打著燈籠找不著的。
一旁的孫夏等人也上來紛紛恭喜史阿收此佳徒。幾個小孩子可能不知道史阿的名字,但是對於長年置身江湖中的甄誠和劉從良來說,那可是知道的,這史阿是當世劍神,一手劍法出神入化,早已經動檔江湖,是他們頂禮膜拜的純在。
這時候孫夏看到甄家的人,凝眉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他們,於是走向甄誠,“甄管家,你可知這次你們為什麽才被劫嗎?”
“不知,將軍可否坦言相告。”甄誠一聽就知道這孫夏要告訴他事情的真想,他們本來也懷疑,他和甄家商隊走的是相反的方向,而山賊有事怎麽知道他們的行蹤呢?其實他早懷疑甄家出內鬼了,可沒有證據,也無法深究。
“甄管家,你應該道甄高這個人吧,就是它告訴我們,要我們去劫你們商隊的,條件就是要我們幫助他爭奪甄家家主之位。其實這半年來我們山寨的所有花銷都是你們甄家甄高送來的。”孫夏說出了這個驚天秘密、
這個答案,雖然甄誠也早懷疑過,當真正聽到時,還真給他吃了不小的一驚,這事情做的很隱秘連他這個大管家都給滿過去了,別說,這次回去得好好的查一下帳了。
“還有一個,其實這次去綁架甄家二小姐,完全是個意外,是甄建告訴我們的,甄建就是跟山寨聯絡的那個人,以後都是朋友,都告訴你們了,以後你們自己注意吧,防小人之心不可無。”今天孫夏說的已經夠多了,他知道以後自己的義子還會和這幫人打交道,自然先示之以誠。
甄誠心中早已經是翻天複地了,以前甄高一夥兒也隻是在賬目上做點小手腳,可這次卻把算盤給算到了甄家自己人身上,這一點不得不重視起來了,甄誠暗暗下了個決心,那就是回到甄家,一定好好的給甄高一個教訓,這個,他還是能做到的,畢竟他是甄家三代元老了。
……
第二日,
袁紹府。
“嘭!”眼前的桌子被袁本初一腳踢的老遠,翻身給砸在大堂的正中央,“天桂山的山賊這是找死,太歲頭上動土嫌命長了,我袁本初的家眷也敢劫,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這幫該死的流寇,那我就送你們一程,哼!”
“主公息怒,隻是一幫流寇而已,不足為慮,現在我們最主要的是要保證夫人和公子的安全。若我們直接帶兵去,必定會激怒這幫流寇,到那時隻怕……”他沒有說下去,這樣已經很明顯了,袁本初不是傻子自然也能聽的出來。“主公,不可,田豐這話是誤君之言,若這樣做的話,那幫山賊會認為我們怕了他們,就更會變本加厲的,以我看來,還是直接率大軍直逼上去,量那些草寇定會望風而逃。”一邊的審配說道。
本來已經下定決心要出兵的袁本初,這下又犯猶豫了,出兵吧,怕妻兒會受到傷害,不出兵吧,又怕給耽誤了救援時機。這還真是如何是好?他這是天生的毛病,遇事猶豫不決,不夠果斷。
“主公,攸有一萬全之策,。”
袁本初頓時大喜,這許攸是他的發小,自小都在一起玩耍,他知道許攸此人頭腦精明,頗有謀略,但是為人卻不不怎麽好,此人好大喜功,貪得無厭。看著想在的許攸一副心花怒發的樣子,定有萬全之策也不一定,且聽他講出來。
“許攸兄,有什麽錦囊妙計盡管道來。”
許攸上前一步,“主公,此時不必擔心,據我所知,那天桂山之人乃是黃巾餘孽孫夏所聚攏的烏合之眾,不足為慮,那夥人現在定會知道在他們手中就是主公你的家眷,不但不會為難,而且還會千方百計的向主公和解,主公可先派遣一人出使天桂山,先給他們承諾,隻要他們放回夫人和公子,並接受我們的收編,一切可以既往不咎。”
“不可能,這幫山賊都欺負到我的頭上了,我堂堂冀州之主怎會向一幫烏合之眾妥協。”
“主公莫急,攸的話還沒有說完,主公可在使者後麵,著一員大將帶領三千兵馬隨其後,等山賊把夫人和孩子放回來,我們隨後就可以攻山,拿下這波山賊,這叫先禮後兵,兵不厭詐。”
“好,就這樣做,誰願意出使天桂山,事成之後我定會重重有賞。”
許攸上前一步,“主公,許攸願往,定不負主公期望。”
“好!好!此事就交予許攸去辦,你說你要那位將領配合你?”
“主公,讓張郃將軍和我一起去即可。”
“張郃。”
“末將在。”
“著你率領三千兵馬配合許攸,不得有誤!”
“諾!定不負主公重托。”
袁紹做出了決定,看了下麵的一眾文武,說道:“此事已定,諸位都回去吧。”
……
【若冷風吹】:袁紹帳下有四大謀士,審配,田豐,郭圖,許攸。但是自古以來都是文人相輕,帳下這四位也常常明爭暗鬥,都怕給對方起了風頭,自己失了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