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傅書華鬧別扭之後,我整個人都心不在焉的,今天的拍攝狀態實在是不算好。
一整天下來,NG了好多次,連陳導都忍不住問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隻能強打起精神,一遍遍地調整狀態,努力讓自己集中注意力。
終於,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我當天的戲份才終於殺青。
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感覺整個人都快要散架了。
正準備給經紀人雞哥打電話問問他到哪兒了,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我:“甜甜,今天這麽晚?”
我抬起頭,看見片場的門口,顧宴正拿著一束香檳玫瑰,微笑著看我。
他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仿佛冬日裏溫暖的陽光。
香檳玫瑰的花瓣在路燈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金光,顯得格外嬌豔欲滴。
顧宴今天的穿著也很休閑,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搭配一條深色牛仔褲,顯得幹淨清爽,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溫潤如玉的氣質。
“學長,你怎麽來了?”我有些驚訝,但臉上的笑意卻止不住。
看到他,我感覺一天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對於《一席輕紗》在拍攝期就爆火的事情,想必顧宴也清楚了,作為為公司拍攝的第一部戲,能在前期取得這樣的成績,我由衷地感謝顧宴。
如果沒有他當初的鼓勵和支持,我的演藝生涯說不定早就結束了。
“我有點事要跟陳導商量,所以就過來了。”顧宴走上前來,輕輕地摸了摸我的頭發,“正好看到你,雞哥今天沒來嗎?”
我搖搖頭:“往常這個點應該到了,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可能是路上堵車了吧。”
正在這時,傅書華頎長的身影出現在片場門口,他雙手插兜,神色淡漠,目光卻直直地落在我和顧宴身上打量。
顧宴似有所感地回頭,看見傅書華,他下意識地將我護在身後,眼神裏帶著一絲警惕。
一天的拍攝讓傅書華身心俱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領帶也有些鬆垮,整個人透著一種慵懶的氣息。
他揉了揉眉心,試圖驅散那絲揮之不去的疲憊,目光最終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我身上,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我忐忑地抬頭望向傅書華,卻見他很快收回視線,隻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隨即轉身離開,沒有絲毫停留。
他冷漠的態度讓我有些意外。
終於放手了嗎?如果這樣似乎也是一件好事。
顧宴也有些意外,他收回目光,低頭看向我:“甜甜,沒事吧?你們……”
他善良地沒有繼續問下去。
我搖搖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事。他沒有為難我。”
“那就好,如果有什麽問題,一定要跟我說!”顧宴笑了笑,“我本來定了家餐廳,想請幾個朋友一起吃飯,結果他們臨時有事來不了了。你要不要一起?”
我剛想拒絕,就在這時雞哥的消息進來了。
【江鈿,你今天先自己回去,我有點事情要出去,晚點找你。】
【好。】我打字回道,又抬頭看向顧宴,“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啦~學長。”
我俏皮地一笑,顧宴嘴角的笑意也略微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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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宴的車停在地下車庫,是初見時候那輛拉風的幻影。
他幫我拉開車門,紳士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彎腰坐進車裏,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縈繞在鼻尖,是那種幹淨清冽的木質香調,聞起來很舒服。
我輕輕地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試圖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
“哢噠”一聲,安全帶扣上的聲音將我驚醒,我睜開眼,發現顧宴正傾身過來,一手扶著我的座椅,一手拿著安全帶,似乎是想幫我係上。
他靠得太近了,溫熱的呼吸輕輕地噴灑在我的臉上,我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伸手推開了他。
“我自己來就好。”我的語氣有些生硬,臉頰微微發燙。
顧宴愣了一下,隨即收回手,坐直身子,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神色,他輕咳一聲:“抱歉,是我唐突了。”
我抿了抿唇,沒有說話,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車子啟動,平穩地行駛在路上,車廂內安靜得有些出奇,隻有輕柔的音樂在緩緩流淌。
與此同時,不遠處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裏,一雙眼睛正緊緊地盯著我們,手裏拿著一部手機,鏡頭對準了我們的方向,將剛才那一幕盡數拍了下來。
“老板,拿到照片了。”黑車裏的人把高清圖片導出,發送給了梁蕾。
昏暗的車庫,光線捉摸不定,照片的拍攝角度更是別有用心。
江鈿和顧宴傾身的姿勢,在模糊的光影下,被扭曲成了一種近乎親吻的錯覺。
他們之間的距離,仿佛隻剩下呼吸的交纏,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
梁蕾看著照片,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像一隻狡猾的狐狸,終於捕捉到了獵物。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對私家偵探說道:“很好,這張照片拍得非常精彩,就是要這種模棱兩可的效果。”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現在,把它匿名發給傅書華,我要讓他親眼看看,他心愛的女人是怎麽背叛他的。”
私家偵探立刻將照片發送到了傅書華的手機上。
傅書華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照片,眉頭緊鎖。昏暗的光線下,江鈿和顧宴靠得極近,幾乎就要吻在一起。
一種莫名的煩躁感湧上心頭,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機,指關節都有些發白。
“關我什麽事?”傅書華冷冷地回複了四個字,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冷漠。
回信被同步給梁蕾,麵容精致的女人一下子愣住了。
她原本以為傅書華看到照片後會暴跳如雷,會去找江鈿興師問罪,卻沒想到他會如此平靜,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難道他真的不在乎江鈿了嗎?”梁蕾握緊手機。
或許,傅書華的想法從來都不重要,真正危險的是那個隨時可能纏上來的女人。
她真正要做的是讓那個賤人身敗名裂,再也不出現在傅書華的身邊。
她還有另一張牌可以打。
當天,那張曖昧不明的照片以匿名的身份被上傳到了微博,並配上了一段極具煽動性的文字:“某些人之前還在網上立清純人設,說什麽和顧總隻是普通朋友,老板和員工的關係,現在看來,這關係似乎並不一般啊?@江鈿@顧宴”
這條微博一經發出,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