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換老者鬱悶了。
他閃電出手,二指搭在我的脈搏上。
我微微動容,旋即放鬆身子沒有掙紮。
把過脈後,老者看我的眼光頓時變了。
“沒想到你體內的溶陽血脈這麽精純,想必你得父母應該也是嫡係那一脈。”
“父母?”
我眼前一亮,問道:“老先生,你能算出我的父母是誰嗎?”
卻不想老者聽我問完,直接沉默了。
“怎麽了?算不出來嗎?”
就在這時,另一道聲音從樓上響起。
“不是他算不出來,是不能算!”
我驚的立刻回頭,便看到一名黑色唐裝黑發的老者從樓上走下來。
二人一黑一白,還真是會搭配。
黑發老者下來,卻是對白發老者說道:“他應該就是二十年前的受害者之一。”
“不知道正陽麽,空有溶陽血脈不會正陽門術法,應該是了。”
二人旁若無人的在我麵前交談,但是他們每一個字我都聽懂了,連起來卻不明白了。
二十年前的受害者之一?
我心裏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不能算,是因為我的父母已經死了?”
問出這句話,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
我從小被老頭子養大,對父母印象直接全無。
小時候也曾問過老頭子,我的父母是誰,他們在哪。
但那時候都被老頭子給推辭過去了,問就是我和師兄師姐們一樣,都是孤兒。
若不是這次老頭子哪根筋沒搭對,主動告訴我身世的問題,估計我也不會往那方麵想。
畢竟,二十多年我都這樣過來了,在沒有父母的庇護下。
如今有人告訴我,我能得知父母以前的消息……我卻是無悲無喜!
“也未必。”
黑發老者說完這句,就不再說了,任我如何盯著,都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下去。
我深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紛雜的思緒回籠。
“你們既然叫我來這裏,想來應該也是有什麽要告訴我吧?”
不然這麽隱秘,還要人帶路的地方,怎麽可能輕易示人?
白發老者讚賞的看我一眼,隨後說道:“我們一來是想確認你的身份。”
“確認我不是你們的敵人?”
“哈哈,你小子還算聰明。”
白發老者笑了笑,笑容很淡,很快笑容就散了個幹淨。
轉而換上一副悲憫的神色。
“我是這家會所的幕後老板,唐方,旁邊這位是‘有家古董店’的老板唐邊。”
“而我們的真實身份是正陽門執法堂的左右長老,我是左長老。”
“你們正陽門這麽厲害的嗎?還在世俗界做皮條生意?”
我剛打趣一句,就被唐方狠狠的一瞪。
“別打岔,聽我說完。”
“你說。”
我撇了撇嘴,到現在也不理解,堂堂正陽門,聽起來正道的門派,竟然來世俗界做皮條生意……
“百年前,正陽門是道界第一大門派,光分支就達百多個分支,可謂是遍布全球。”
“那時的正陽門光風霽月,凡是正陽門的弟子,誰出去不是臉上倍兒有麵子。”
說到這裏,唐方臉上露出倨傲神色,好似又看到了百年前的正陽門。